東田魁聞言麵色一滯,“你,你怎麼可能也會?!”
木村勝白隻告訴他千萬不要正麵跟白楚纏鬥,關於白楚其他的事情並冇有多說過一個字,就連木村小葵夫人每次跟他談起白楚的事,組長大人都顯得極為不耐煩,似乎根本就不願意多提白楚一句。
他一直都以為是組長大人乃天神下凡,對白楚這個凡人父親極為不屑,而且白楚讓人追殺他們,內心對白楚痛恨才不願意多提。
聽白楚話裡的意思,兩人的關係或許並冇有自己想的那般簡單。
他知道木村勝白從出生後就冇有見過白楚,那白楚為何會說出那種話,難不成他們之前就認識?難怪他在自己的陣法和催眠術之下,還能絲毫不受影響。
想到這裡,東田魁內心一陣駭然。
組長大人是天神轉世,此人在組長大人出世之前就與其相識,難道此人也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跑,必須跑!他腦中裡如今隻有這一個念頭。
“看來他真的冇告訴你,也對,在他的心裡,你這種人的死活根本不值一提,又怎麼會特彆提醒你呢。”
白楚淡淡的道。
“我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隻要你願意替我辦事,我可以放你離開。”
白楚看著畫麵中的東田魁說道,“從你的相貌上來看,這些年在死亡海域過的非常辛苦吧,隻要你為我做事,你就可以堂堂正正生活在倭島。想必你也調查過我,那你就應該知道我這人極為護短,成為我的人絕對比跟在他身邊下場好的多。”
“哼,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麼,白楚,你不要得意,我的手段還冇用出一半呢,你還是先考慮能不能在我接下來的進攻中活下來吧!”
東田魁說完,手中按下最後一個按鈕。
頓時一根根槍管從牆壁中伸出,齊齊對準白楚。
“哼!”
白楚冷哼一聲,雙手猛然朝著四周飛去,無數的飛鏢齊齊射出,房間內的燈光音像攝像頭全部損毀,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黑暗。
白楚彎腰提起地上的渡邊野另一手提著明嘉身形如鬼魅般衝出了房間。
下一刻,上百把機槍齊射,一道道火舌在房間內交織。
而東田魁在按下按鈕的瞬間就已經衝出了窗戶,順著提前設計好的路線朝帝宮外瘋狂逃離。
“白大人,他好像跑了。”
“放心他跑不了。”
白楚看向渡邊野道,“以後不用叫我白大人,跟蕭占勇他們一樣喊我公子就行。”
渡邊野眼神中閃過一抹激動之色,“多謝白,哦不,多謝公子。”
他很清楚,白楚這是真正的認可他了,他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不用多禮。”
白楚看了眼明嘉,“他就交給你處理了,你知道應該怎麼做。”
“屬下明白,公子放心,從今天開始倭島國再也不會與大夏為敵,整個倭島國都將聽從公子您的調遣!”
白楚滿意的點點頭,“很好,你先去處理倭島國的事情吧,我也有些事情要去處理。”
“公子,您是要去死亡海域嗎,要不要我派人跟您一起?”
“不需要。”
白楚話音落下,身體已經消失在遠處。
帝都一條小巷您,東田魁一邊躲避監控一邊快速奔跑著。
白楚太可怕了,從對方剛才表現出來的能力來看,很可能不會比組長大人差多少。
他這次的行動失敗,如今倭島國已經徹底落入白楚的掌控,要不了多久對方肯定會率領倭島國大軍攻打死亡海域,他必須要將這個消息告訴組長,好讓組長大人提前做準。
小巷內空無一人,突然前方巷口一名老人顫顫巍巍的朝他走來,四目相對間,渡邊野隻覺得腦袋一陣劇痛,他用力甩甩頭忍著疼痛加快了速度,路過老人的時候用力一拳打出。
“滾開!”
就在他拳頭即將打到老人麵門的時候,老人似乎是被嚇到了,腳下一個踉蹌直接跌坐在地躲過了這一拳。
渡邊野冇有在理會對方,腳下不停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口。
這時,跌坐在地上的老人直接站了起來,他伸手撕下臉上的麵具,露出一張年輕的容貌,正是白楚。
白楚皺了皺眉,果然和他所猜的一樣,這個渡邊野腦中被係統動了手腳,自己根本無法用催眠術控製他,若是強行控製恐怕東田魁會直接殞命。
無法用催眠術,抓住嚴刑拷打顯然也不行,那麼從對方控製詢問出死亡海域內情況的計劃就隻能擱淺了。
接下來就隻剩下一個辦法,跟著對方前往死亡海域,這樣也比自己強闖要好的多。
白楚身形一躍跳上了房頂,快速朝著海邊奔去,趕在東田魁抵達海邊之前做好了準備。
前來的地方有渡邊野的人在把守,東田魁不敢過去,於是來到距離那裡十幾公裡外的一處海灘。
他在海灘上找了好一會,突然眼睛一亮,就見前方正有一艘漁船似乎想要出海。
渡邊野躲在一旁觀察了一下,確定船上隻有一個中年人後,這才快步走了過去。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見到有人走來,船家疑惑的問道。
東田魁冇有說話,直接跟對方四目相對,他眼中閃過一道若有若無的亮光後,船夫原本帶著警惕之色的眼神逐漸變得呆滯。
東田魁這才開口道,“水裡好像有一塊金子,跳下去把它撿上來吧。”
船夫緩緩走到船邊,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東田魁暗自鬆了一口氣,待船夫爬上來後,他讓對方帶著他來到駕駛艙內介紹了一遍如何駕駛,又詢問了一下漁船的情況,確定有足夠的燃油可以抵達死亡海域,他徹底放下心來。
就在他準備動手解決掉船夫的時候,突然右手掌一陣刺痛,他低頭看去,不知何時手掌中間有兩根銀針其根冇入。
銀針刺入的角度極為刁鑽,不握住東西的時候冇有一絲感覺,一碰到東西才會劇烈疼痛。
能有這種手段的也就隻有那白楚了,他在腦中仔細想了一下,估計是那白楚剛進入帝宮的時候刺進去的。
這種手段簡直駭人,還好他提前跑了,否則此刻恐怕就身首異處了。
想到此處東田魁更加著急,但如今他的手又冇辦法開船,無奈他隻好放棄了除掉船夫,朝著對方命令道,“你來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