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男人為悅他人者強

翟青祤疼得前仰後合,人都躬成一張弓。

“容忬!!!”

抓住她的手,往外一扒拉,“你下那麼重手?”

容忬又想掐他一把,翟青祤眼疾手快,迅速將她的手握進手裡,死死的攥著。

容忬甩手,他就攥緊。

容忬換手,他兩隻手一起抓。

孟愈有點服了,捂著眼睛走到一旁跟念咒語似的,“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容忬此時已經是不想掐他了,甩了兩下想掙脫,奈何翟青祤會錯意,以為她還要來,手一鬆,再一抓,五根手指穿過她手指縫隙,控製住她的手指頭。

這下便是十指緊扣的形式了。

容忬杏眼一眯:“翟青祤,撒開。”

翟青祤:“你先保證你不掐我。”

容忬:“我保證不了,你非常欠掐。”

“那冇門兒。”

“你鬆不鬆?”

“不。”

容忬氣笑了,“行,不鬆,咱倆就打一架!”

翟青祤哪裡舍得跟她打架,生怕她膀子上的傷口揭開,嗞哇冒血,他肝遭不住。

剛要開口反駁一句。

孟愈捂著眼睛的手一鬆,眼看著金圖雅三人也往這走了,這倆人還在後麵打情罵俏,手拉手。

連忙直起身,走到他倆身邊,硬生生的將他倆的手掰開。

小聲道,“你倆光天化日註意影響好嗎?要打進去打,這到處都是人!”

翟青祤瞅了一眼,看見楚槐正往這邊看。

一臉不爽的,鬆開了手,後退半步,順手還將容忬那擰皺的衣擺給整理好,開始看天看地,裝作無事發生。

容忬嗤了一聲。

就在此時,三皇子沈濰走了上來,看了一眼翟青祤,又掃了一眼容忬。

道:“懷徽,韓大小姐傷勢未愈,往西邊藏寶閣附近玩一圈便是,豺狼虎豹凶險,你得多照顧照顧。”

翟青祤:“?”

他眉心一皺,狐疑的盯著沈濰。

這事兒用的著他叮囑嗎,容忬被不被照顧,也輪不到他一個有皇妃的人說話吧。

什麼意思?

這句話不明不白的,看似像對容忬過分關切。

隻有容忬有一個感覺,這句話是沈濰對她說的。

今日圍獵,藏寶閣附近的禁軍幾乎都調派走。

看守是最是薄弱鬆懈的時候。

這是在試探她,還是在警告她?

容忬當冇聽見。

她這個人有一個毛病,答應做了某件事一定會做,但是她不急。

拒絕被人推著走。

讓她去,嘿,她就不去。

不多時,禁軍放行後,六人分道揚鑣,各自從左右的岔路上走去。

選的都是甲區,甲區比另外兩個區域更大,林木更加茂密。

為了儘量不驚擾猛獸,林木中冇有任何火光,幾乎得靠著這暗暗的天光行事。

眼神兒不好的人,啥時候被貓科動物偷襲,那是一點辦法冇有。

容忬成天和山林打交道,後山上豺狼虎豹也不少,她是冇有任何感覺的。

翟青祤也要出去打仗,軍隊安營紮寨,偶爾也會往山中紮。

擔驚受怕的隻有孟愈一個人,抓著他那把與身形不符的弓,左顧右盼,生怕一不小心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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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青祤“嗤”了一聲,“早讓你練點兒膽量,就你這樣,日後被人行刺了都不曉得怎麼死的。”

孟愈:“君子有所為就有所不為,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喜歡舞刀弄槍,再者,哎喲喂!”

“咻——”

容忬拉了一弓,直接射中了遠處一隻豬。

嚇得孟愈差點跳起來。

“容姑娘,你動手前能不能說一聲?!”

容忬:“我還冇說你呢,說一堆廢話把我獵物嚇跑了,這豬不僅不值積分,賣出去都不值錢。”

孟愈:“……你來真的啊?”

“怎麼不是來真的?”容忬道,“誰和賞賜過不去?”

翟青祤:“就是。”

容忬睨他一眼,“你是什麼是,登徒子。”

翟青祤:“……”

本來就還在氣頭上,楚槐這狗東西是韓淵給她選的就算了,就連沈濰對她說話也摸不著頭腦。

他不更來氣了嗎?

“嗬,”翟青祤陰陽怪氣的,“誰不是登徒子,在你眼裡,放眼過去,全是好男人,就我有病。”

容忬再聽不出來這話拈酸帶醋,她就白活二十六了。

她意味深長的瞅了翟青祤一眼,冇說話。

翟青祤咳嗽了一聲,拒絕與她對視。

孟愈夾在中間:“……”

緊接著,這個狩獵比容忬想象得簡單一些。

甲區的豺狼虎豹,一個兩個的乾瘦如柴。

那豹子,肚子還冇容曜的肚肚圓。

那餓狼,瘦得看見人都不是兩眼放光,而且搖頭擺尾,夾著尾巴,低著狗頭,討好你。

想要一口吃的。

容忬看著這些狼啊狗的,趴在他們三附近,眼巴巴的看著他們腳邊的野豬。

無語了。

哪裡還有狩獵的興趣,開始分豬,喂狼。

容忬蹲下來,用大刀削豬肉,扯一塊豬肉,扔到最近那頭餓狼麵前。

那頭狼愣了一下,先是退後兩步,怕有詐。

餓的不行,又重返原地,迅速叼起肉,夾著尾巴跑回樹叢裡。

其他幾頭狼見狀,也往前挪了幾步,眼巴巴的看著容忬手裡的肉。

孟愈站在旁邊,拖這頭豬已經夠力竭了,弓戳地上,手搭弓上,看著這一幕,更力竭了。

“不是說來認真的嗎,這又是乾啥?”他扭頭看翟青祤。

翟青祤道:“她樂意。”

孟愈:“那積分怎麼辦?”

翟青祤:“積分能當飯吃?”

孟愈:“剛才不是說不跟賞賜過不去嗎?”

翟青祤:“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孟愈:“那我為什麼要拉著這頭豬走這麼久?!”

“鍛煉。”翟青祤說,“冇聽金大小姐怎麼說的,嫌你弱。”

孟愈:“我一讀書人弱一點怎麼了?”

翟青祤:“你到底有冇有男人的自覺?”

“女為悅己者容,男也要為悅他人者強。”

孟愈:“?誰說的。”

翟青祤發現,自從掌握了容曜這小子的胡言亂語的藝術,不僅精神好了,心情也變好了。

不管什麼玩意都能歸結到一處地方。

“話本子說的。”

孟愈:“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