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留證,把東西保存起來後麵再討要說法。我現在聯係供應商,看看能不能馬上再運一箱青蟹過來。”
說著,他便轉身去打電話了。
曹旭看著一箱死蟹,惋惜地連連搖頭:“這可都是氣候最好的時候產出的頭手黃油蟹,就算有,也不一定能馬上調到貨。”
如曹旭所猜測的,龐澤打完電話,麵色凝重地說:“那邊說現在已經冇有同樣品質的青蟹了,最早要明天晚上才能補送。能不能換一種蟹?”
“不行。”曹旭斷然拒絕,指了指門口擺著的牌子說:“這是招牌菜,怎麼能掛羊頭賣狗肉?寧缺毋濫。”
“如果是這樣的話,明天隻能先不上這道菜了。”趙嶼說。
龐澤搖搖頭:“我已經拿這道菜做過預開業營銷,在網上熱度不低,明天一定會有人為了這道菜而來,突然撤了會對餐廳造成負麵影響。唉。”
如今進退兩難,幾人隻能各自再去找不同的供應商,看看還能從哪家臨時買到。
龐澤打了兩個電話都無功而返,思忖片刻,終於是走到稍遠些的地方打給了顧寒聲。拓圖有一條業務線是冷鏈運輸,說不定有這方麵的資源。
顧寒聲雖叫他不要通風報信,但危急關頭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
拓圖歐洲總部的經理飛抵中國,帶了一幫高層來交流工作,會議時間在第二天早上九點。
儘管顧寒聲暫時對去歐洲冇什麼興趣,但這次會議於他而言依然非常重要。
歐洲總部的經理達米安是個恃才傲物的人,不會輕易信服任何一個空降而來的總裁,顧寒聲未來要掌權,就得先讓他們信服自己。
所以他做了周密的準備,挑選了幾人組成的精英團隊參會,確保在任何明爭暗鬥中都能占據絕對優勢。
加完班已經到了深夜,顧寒聲搭乘電梯下樓,腳步在空曠的大廳裡回響。
剛走出拓圖大廈,他就接到了龐澤的電話。
“顧總,深夜時間多有打擾,但我這邊有個緊急情況需要幫忙。”
顧寒聲腳步一頓,神情有些許期待:“趙嶼……找我幫忙?”
“他不知情,是我自作主張。”
顧寒聲的神情重新暗了下去:“什麼事?”
龐澤將事情原委一一道來,顧寒聲思索片刻道:“我打聽一下。”
他一邊走向停車場一邊打了好幾個電話,在車上等了一會兒回信,才打聽到一個鹹淡水交界處的漁村產這種青蟹,雖然不是野生的,但品質絕對配得上任何餐廳的招牌菜。
龐澤立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曹旭和趙嶼,隻是按著顧寒聲的要求,並未提及他的名字。
趙嶼說:“師父,我跟龐經理去一趟,爭取在十點正式開業前回來。”
曹旭點點頭:“路上小心,店裡有我看著。”
龐澤駕車和趙嶼趕往漁村,三個小時才到碼頭,然而去往漁村的輪渡已經停運了。
望著遠處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的海麵,漁村所在的小島山頂上亮著燈,仿佛為他們指明方向,卻又那麼遙不可及。
“是我失策了。”龐澤歎了口:“冇想到這會兒冇有船過去。”
“去村裡看看,說不定能借到漁船。”
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兩人正要分頭去找,海上忽然傳來一陣轟鳴,一道強光射來,最後停靠在碼頭,竟是一艘快艇。
“喂!你們是不是要用船?”快艇上的人高聲問。
“是!”趙嶼上前疑惑道:“你怎麼知道?”
“是……是有人讓我來接你的,快上船吧。”
聽他這麼說,龐澤便知道了是怎麼回事,說:“應該是我朋友安排的,走吧。”
趙嶼不疑有他。
快艇破浪疾行,狂風吹刮著趙嶼的衣擺,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島上的燈越來越近,直到抵達海灘。
剛下快艇,又有個男人迎上來說:“我是村長,就是你們要的青蟹吧?我已經找漁民去撈了,跟我來。”
一切都異常順利,冇有多餘的交流耽誤時間,每個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