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紹:“這就是暮蟬吧?先生太太已經跟我說了你的情況,我還不知道你平時的口味,就按照望川的口味做了兩份早餐,你先試試看,想吃彆的也可以跟我說,我再給你做。平時家裡一日三餐都是我在做,你叫我邵阿姨就行。”
邵阿姨顯然是個開朗熱情的性格,聽聲音應該有四五十歲,攙扶著的徐暮蟬的手上有乾活磨出來的老繭,透著一種徐暮蟬非常熟悉的勞動婦女的樸實熱情。
徐暮蟬被她引著在餐桌另一頭坐下,邵阿姨端來小米粥,又把勺子放到徐暮蟬手裡,細細告訴他麵前有哪些小菜,細致得恨不得手把手喂徐暮蟬吃飯。
反倒是徐暮蟬不好意思了,握著勺子說:“謝謝邵阿姨,我自己可以的。”
邵阿姨這才鬆了手,依舊笑嗬嗬地給他剝雞蛋。
徐望川看到這一幕,眼神沉了沉,三兩口喝完粥之後對邵阿姨說:“阿姨,雞準備好了嗎?”
“誒,準備好了。我天冇亮就去市場上挑的走地雞,看著人現殺的,絕對新鮮!”
邵阿姨擦擦手站起來,去冰箱裡將處理好的整隻雞交給徐望川,徐望川接過來,臉色凝重地往地下室去。
徐暮蟬聽著他腳步聲的方向,依稀記得那邊是下地下室的樓梯,不由有些奇怪,一臉好奇地問:“徐望川要雞做什麼?”
邵阿姨脫口道:“拜神啊。”
說完才意識到徐暮蟬剛回家,可能還不知道這些,立刻住了口,“哎喲”一聲說:“太太今天要吃百合紅棗粥,粥還冇熬上呢,我去看看,暮蟬你慢慢吃,有事再叫我啊。”
說完就著急忙慌地走了,顯然不想跟徐暮蟬多說這個話題。
徐暮蟬慢吞吞地喝粥,眉頭緩緩擰起來。
昨晚那個東西,好像就是從樓梯口的方向過來的,難不成徐望川拜的神就是那個東西?
秀長的眉毛擰在一起,徐暮蟬想不明白,難不成徐慶明夫妻把他賣掉之後,還一直養著那個東西?
徐暮蟬留意了樓梯口的動靜,徐望川在地下室待了大概十分鐘就上來了。
他的氣息有些粗重,情緒似乎不太平靜,甚至冇有維持表麵功夫跟徐暮蟬打招呼,洗了個手後就腳步匆匆地出門上學。
徐暮蟬吃完早飯,想了想,拄著盲杖試探地往樓梯口的方向走去,他走得不快,步子也很慢,看上去似乎是因為對環境不熟走錯了路的樣子。
果然很快邵阿姨追上來了,拉著他的胳膊說:“你要去哪裡,我帶你過去,那邊是去地下室的樓梯口,可彆摔了。”
徐暮蟬好奇地問:“地下室是乾什麼的?可以去看看嗎?我還隻在一樓逛過。”
邵阿姨支支吾吾地說:“地下室有什麼好看的,你眼睛不方便,不好下去的,萬一摔了可不得了。”
正說著許知菲和徐慶明下樓了,邵阿姨頓時看見了救星一樣,扶著徐暮蟬往回走,說:“先生太太起來了,我們快過去吧。”
徐暮蟬見狀隻得作罷。
許知菲看見他,自然把人拉著又是好一番關心,問他睡不睡的習慣,有冇有缺什麼之類的。
徐暮蟬一一答了,順勢問起轉學和治療眼睛的事情。
許知菲笑道:“就知道你肯定著急,轉學的事情你爸爸昨天就已經問過了,上午就可以帶你去學校辦手續。至於你的眼睛,媽媽聯係的教授明天下午才到江城,急也急不來,今天先把轉學的手續辦了。”
不管之前之後怎麼樣,眼下許知菲對他的事情確實上心,徐暮蟬最關心的兩件事都有了進展,他真心實意地道謝:“謝謝媽媽。”
許知菲笑著揉揉他的頭,說:“跟媽媽還這麼客氣做什麼?”
又說:“你這頭發這麼長也該剪了,等明天檢查完,媽媽帶你去剪頭發買衣服吧?”
徐暮蟬長得實在太好,雖然現在眼睛還看不見,但許知菲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他裝扮起來。
昨晚徐暮蟬回家的時候外麵守了不少媒體記者,甚至還有不少直播的主播,徐暮蟬被助理護著下車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