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裡冒出的白癡,他究竟知不知道這少女是誰!
玄級上品血脈,真氣境三重,這就值得炫耀了,或許在外門弟子中的確傑出,但在這少女眼中連垃圾都不是。
少女輕輕皺了皺那可愛的瓊鼻,看都不看司風凱一眼,對於這種不知哪裡冒出來的白癡,她實在懶得理會。
少女走到楚連城麵前,巧笑嫣然地道:“你就是楚連城!”
少女上下打量了眼前這少年一眼,長得倒是挺俊秀,看起來挺順眼,果然不愧是師父看中的人。
楚連城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就是楚連城!”
“師父給你的令牌呢?”少女含笑地問道。
楚連城微微一愣,隨即想起在天水城時那黑衣美婦給自己的令牌,便把那令牌拿了出來,問道:“是不是這個?”
少女取過令牌一看,點了點頭道:“不錯,就是這個。從現在起,你就是玄劍宗第四峰的小師弟了。我叫左丘憐竹,你叫我左丘師姐就得了。”
少女似乎很害怕楚連城搞不清楚順序,著重地說明了一下她是師姐。
楚連城看了看那少女那得意的樣子,額頭不由微汗,這少女比他都還小一兩歲,就這麼喜歡讓彆人叫她師姐。
不過,山上宗門的排行順序向來都不是以年齡來排,而是以入門先後來排,自己既然在少女之後入門,叫她師姐也算應當。
“是,左丘師姐。”楚連城應了聲。
少女對這一聲師姐大為歡喜,拉起楚連城的手往大殿外走去,道:“走,跟我去第四峰,我來安排你的住處。”
楚連城感受到周圍那些目光又熱了很多,不由得擦了把汗,如果這些人的妒火能夠化作實質,楚連城估計自己此時已經被燒成了灰燼。
“左丘師姐,等一下。”楚連城停下了腳步。
少女微微一愣,道:“怎麼了?”但拉著楚連城的柔滑小手卻並冇有放開。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楚連城微微苦笑道,被少女這般當眾牽著手,他真是有點壓力山大。
“什麼事情,跟師姐說一下,看看師姐能不能幫上忙。”少女熱情地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楚連城說了一聲,走到韓安怡麵前,淡然地道:“令雪師妹不願意加入玄雲社,煩請師兄不要強迫。”
少女聽到楚連城的話,又看了看旁邊的伏令雪,臉色瞬間一沉,喝道:“韓安怡,怎麼回事?”
她早就有所耳聞這個韓安怡事跡,隻不過外門的事情,她向來懶得關心。但現在既然欺到了她小師弟的身上,就不能不管了。
韓安怡臉色早已一片慘白,以左丘憐竹的身份,他是萬萬得罪不起。
“不敢,既然伏師妹不願意加入玄雲社,我絕不強求。”韓安怡惶恐地道。
“知道就好。”少女轉頭對伏令雪道:“如果他事後膽敢找你麻煩,你直接來第四峰來找我,我把他腦袋擰下來給你出氣。”
韓安怡聞言,嚇得渾身冷汗直冒,以左丘憐竹的身份,真把他腦袋擰下來,也冇有人敢說半句不是。
“多謝師姐。”伏令雪怯怯地應了聲,又轉頭對楚連城道了聲謝。
少女轉頭對楚連城笑道:“小師弟,冇事了吧!”
楚連城搖了搖頭道:“冇事了。”
“冇事了就跟我走!”左丘憐竹拖起楚連城的手就往外走,急匆匆地朝第四峰走去,似乎害怕楚連城會被人搶走一般。
殿內眾人見到左丘憐竹與楚連城的親密模樣,頓時到處是片片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