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液壓の重拳
刺頭女驚聲尖叫:「婆婆,快躲開!」
即便那隻巨型刺蝟在千鈞一發之際強行扭轉了肥碩的軀殼,側身翻滾而出,但那五根閃爍著幽冷寒光的玄鐵利爪依然帶起了一道慘烈的弧線。
「嗤——!」
伴隨著利刃切開硬質物的脆響,白仙婆婆背上那層足以防禦流彈的棘刺被整整齊齊地削平了一大片,斷裂的尖刺伴隨著青紫色的毒液在空中四散飛濺。
緊接著,白腦殼那記蘊含了18000n恐怖巨力的液壓重拳重重砸在了焦土之上。
punch!!!
「轟隆隆~」
地麵在一瞬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原本硬化的焦土層像脆弱的餅乾般支離破碎,赤紅色的岩漿失去了束縛,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火獸,順著拳印砸出的裂縫瘋狂噴湧而出。
灼熱的氣浪席卷了整個鬥場,白腦殼與大刺蝟都被迫向後躍開,在滾燙的岩漿流中尋找落腳點。
原本還被公仔熊巨大力量驚到的刺頭女急中生智:「婆婆,彆跟它硬碰硬!拆了它腳下的路!」
白化刺蝟愣了一下,恍然驚喜,它不再試圖攻擊公仔熊的本體,而是將攻擊目標轉向公仔熊腳下的硬化岩麵。
「咻!咻!咻!」
刺蝟背上的毒刺如雨點般飛射而出,原本連成一片的落腳點在連環飛刺攻擊下紛紛崩塌,滾燙的赤紅液體迅速填滿了溝壑。
短短數秒,大刺蝟與公仔熊之間便橫亙出了一道寬闊的岩漿河。
以白腦殼的小頻步伐,很難跨越過去,它嘗試跳了幾次,但在半空中受到飛刺反擊時無處借力,又被撞了回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你現在怎麼衝過來!」刺頭女發出狂妄的笑聲,指揮大刺蝟不斷發射飛刺,想要把這岩漿河麵變得更寬,「冇了路,你那玩具熊就是個活靶子!」
上方的圍觀人群見狀,風評瞬間倒戈。
莊家甚至開始現場喝著調低飛天夜叉的賠率,畢竟在普通法師眼裡,一個被斷了路的近戰肉盾,敗局已定。
趁著公仔熊被岩漿隔開丶隻能被動防禦的空隙,刺頭女從懷中摸出一枚色澤烏黑的細香。
「信香一念周沙界,吾俸香菸遍十方。我今焚香申叩請,請得仙神從天降!」
火光一閃,燃香竟在呼吸間燒成了灰燼,煙霧如同活物一般主動鑽入白化刺蝟的鼻子裡。
那隻原本略顯疲態的大刺蝟精神頓時一振,背上那些被削平的斷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長出。
「沈嗣:它背上的刺怎麼又長出來了?冇完冇了呀。
胖魚:應該是藉助焚香儀式激活了某種類似於[自律修複]的臨時特性,可能是[急速再生]或者[無限彈藥],說不好,都有可能。
沈嗣:真麻煩,臨戰吃buff也太賴皮了吧?」
刺頭女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婆婆,使出致勝絕招,十方光照!」
那大刺蝟聞言深吸一口香菸,體型再度膨脹,縮成一團,背對著公仔熊。
它的身體表麵長出越來越多的針刺,如同無窮無儘的太陽光線,朝著對麵的方向源源不斷地噴射而去。
那隻該死的玩具熊或許不怕這些毒刺,但是它背後的契主可就不一定了。
「不好!」鬼虎麵色大變。
這針雨不僅覆蓋了鬥場,甚至很可能會波及到沈嗣背後那麵牆上所有的圍觀群眾。
「鐵甲金身雲中現,飛雲走馬速來臨!倀虎,出!」
鬼虎雙手猛然一拍,一條身長百米的半透明虎靈咆哮著從他背後浮現,巨爪橫揮,像一堵牆般擋住了飛向觀眾席的毒針。
但事發突然,倀虎防住了射出鬥場外麵的飛針,卻來不及將虎爪伸入鬥場,保護沈嗣。
鬼虎隻能眼睜睜看著新來的那個歪嘴秦童被漫天針雨籠罩。
「卡密!」
沈嗣在針雨臨身前低喝一聲。
隱藏在他口袋裡的後手聞言鑽了出來,原本細小的鞋帶在空中迎風見長,化作一條巨大的稻草繩,六枚禦幣如蛇眼高高豎起,紙垂邊緣燃燒著幽藍的磷火,它像一條巨蟒盤旋在沈嗣周身,尾巴幾乎甩成一麵扇形的屏障,將所有的毒針擋住。
眼見那大刺蝟背上的棘刺射完又長出來,飛針雨似乎無窮無儘,沈嗣直接下達命令:「白腦殼,彆管那些針了!調出噴頭,將配料罐裡的液氮以最大輸出量噴射在岩漿表麵。」
公仔熊聞言,低下頭張開了熊嘴,濃縮的液氮如同一道白色的極光,朝著沸騰的岩漿噴射而出。
「嗤——!
「」
液氮接觸到岩漿的瞬間,劇烈的物理反應製造出了漫天的白色水汽與濃煙。
原本翻滾的赤紅液體在極溫下迅速凝結丶碳化,竟然真讓它硬生生在岩漿表麵搭出了一條臨時的浮橋,它非常脆弱,但足以支撐公仔熊高速通過岩漿河麵了。
白腦殼頂著飛針雨,在那條尚未完全穩固的浮橋上疾速奔跑,那些飛來的毒刺被熊掌輕易撥開,落在硬化石橋上叮當亂響。
就這樣,它一邊噴一邊衝,跨越了原本猶如天塹般的岩漿河,逐漸與那隻大刺蝟重新拉近了距離。
白化刺蝟見公仔熊越來越近,停下了不斷噴射的大招「十方光照」,向鬥場右側逃去。
公仔熊的小短腿雖然已經步頻飛快,但也比不上大刺蝟四隻腳一起跑,眼見就要再度被拉開距離,它體內的馬達發出了陣陣嘶吼,電路保護裝置在靈性的強行灌註下被強行關停,它藉以太潮汐帶來的能量來替代電力,壓榨出了電機的最後一點馬力!
「砰砰呼」,電機加大了轉速馬力,公仔熊腳底下的出力猛然變強,甚至在硬化黑岩上直接踩出了可愛的熊掌腳印,隻幾下,它就大跨步追上了逃跑的大刺蝟。
沈嗣目光緊盯著戰場,大聲催促白腦殼:「撕碎它!」
公仔熊高高躍起,在接近目標的瞬間,伸出玄鐵利爪,在大刺蝟的身上狠狠剜了一把。
噗呲一聲,它的左前肢就像菜板上被切開的一截蘿下飛了出去,激射而出的鮮血如同噴泉般灑滿了半空,將地上淋出大片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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