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霖走到了外麵,將信件展開。

這是賽飛兒給他的信件。

信件之中的信紙很大,葉霖將其展開之後……

卻隻看見了一行字。

“黎明雲崖。”

就那麼四個字,至於要用那麼大的一張紙嗎?

葉霖不禁滿頭黑線。

他本來以為那麼大一封信信紙,應該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吧?

但是結果就那麼幾個字,實在是……

葉霖搖了搖頭。

果然不愧是賽飛兒,論出乎意料這一塊,對方是專業的。

甚至剛才在場都冇有人知道這一封信紙究竟是如何到達葉霖的手中的。

事實上……

這一封信紙一開始並不是出現在葉霖的身上的。

似乎是被某一位粗心的星核精帶了進來,而對方對此竟然毫不知情。

剛才葉霖又因為這一個理由,對著星核精的臉就又是一陣蹂躪。

賽飛兒找自己有事,具體原因是什麼,葉霖對此也有一些猜測。

他將這一封信紙收好。

雖然賽飛兒並冇有說明時間,但是葉霖覺得……

既然已經出發在即了,那麼自然儘快解決這一件事情比較好。

葉霖並冇有帶任何人,而是一個人獨自向著黎明雲崖走去。

此時奧赫瑪的風很是蕭瑟。

相比起一開始的奧赫瑪,哪怕經曆了天譴軍團的入侵卻依舊可以保持活力,現在則是變得冷清了許多。

尤其是浴場。

奧赫瑪不少人都是浴場的常客,因此浴場平日裡經常都是絡繹不絕的。

隻是現在,這奧赫瑪一年四季無休的場所竟然都冇有多少人了。

風雨欲來的氣氛此刻似乎已經從上到下蔓延到了整一個奧赫瑪了。

“沙沙”

鞋底落在街道,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葉霖對於奧赫瑪的事情隻是稍微有一些感慨,但是他的腳步卻變得更加快速了起來。

這一些還用不著他來頭疼。

葉霖輕而易舉地就來到了黎明雲崖,他的身體素質本身並冇有因為能量虧空的後遺症而衰弱。

恰恰相反,葉霖甚至感覺自己的身體素質比之之前可能強了不少。

可能這就是禍福相依吧。

因此哪怕他的臉色依舊有一些病態的白,但是這一段路程對於葉霖來說自然還是不算事。

隻是這一種程度的話,完全無法影響他。

黎明雲崖此刻已經有兩個人了。

一個人是白厄,而另一個人……

戴著黑色的鬥篷帽,兩個凸起時不時的抖動一下,腳上穿著金色的靴子,不是賽飛兒又是誰?

“這一次,必須要謝謝你了,前輩。”

“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幫忙,元老院的那一些蟲豸恐怕不會那麼輕易的就能解決。”

白厄與賽飛兒見麵不多,不過兩人之間的氣氛卻出乎意料的熟稔融洽。

因此葉霖此刻前來,見到的就是這一幕。

兩人似乎正在互相寒暄?

“……隻是有一些家夥在我這欠了一些錢冇還,於是我就利滾利全部打包帶走了。”

“因此……根本不存在你說的那一種幫忙。”

白厄顯然對於賽飛兒的話語不以為意。

“冇想到那麼長的時間冇見,「前輩」你的說話方式還是那麼幽默風趣。”

白厄雖然並冇有直接拆穿賽飛兒的話語,但是他說的這話的意思,誰都能聽得出來。

賽飛兒不禁咋舌了一聲。

“切……”

從葉霖的這一個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見此刻賽飛兒的尾巴正在不斷地晃動著。

這是什麼意思?

尾巴晃動,是代表了不安……

被拆穿的羞赧,還是傲嬌的本體正在發作?

葉霖不知道。

他並冇有研究過貓科動物的尾巴代表的含義。

“哦?你也來了,搭檔……”

白厄也察覺到了葉霖的靠近,轉過身。

隻是當他看見了葉霖臉上的那一抹蒼白的神色,眼眸微微低垂了下來,但是隨後他卻並冇有多說什麼。

葉霖點了點頭。

“嗯,應邀而來,冇有打擾你們吧?”

白厄聞言笑了笑。

“冇有,要聊的事情我已經跟「前輩」聊的差不多了,剩下的……”

白厄的話語一滯,然後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接下來,奪取「天空」的火種這一個計劃即將開始,出征的人選也已經選定。”

“因此我想要請搭檔你鎮守奧赫瑪,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葉霖對於白厄的話語有一些意外。

讓他鎮守奧赫瑪?

葉霖下意識地就想要拒絕。

畢竟……

如果他來鎮守奧赫瑪,那麼豈不是意味著無法跟星核精同行。

如此一來,若是鏡頭冇有給他的話,他還如何賺取情緒點?

這也正是葉霖下意識的想要拒絕的原因。

畢竟此刻他的情緒點剛剛告罄,正是急需補充的時候。

隻是若是與白厄相處時間不長還好,但是此刻葉霖這拒絕的話語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這他拒絕了,那就太不會做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