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坤聽明白大概意思了,就是讓分金子的人給死者磕頭誦經,超度死者,然後再分贓,倒也有些道理。
朱立坤當時就跪下了,不就磕頭嘛,這不難。
石在宬也跪下,朝洞口跪拜。
「就你們二人?」董大猛問。
朱立坤道:「要麽把他們四個也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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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分陰財麽?」董大猛問。
「不分...」朱立坤愣了愣,想到了什麽。
「對對對,」石在宬醒悟道,「把你爸也叫來,還有曾鎮長。」
「不可能!」朱立坤道,「我一個人就能代表了。」
「此事怎麽能代表,劫數與福報乃個人所有。」董大猛無奈的搖搖頭。
又補充了一句:「況且這是對亡靈的尊重。」
一聽對亡靈的尊重,石在宬眼底泛紅,瞪著朱立坤,道:「你父親和曾為民若是不來,我就毀掉這座礦,讓他變成一座墳!」
「你特麽敢!」朱立坤頓時掏出了一把彈簧刀指向石在宬。
見石在宬麵不改色視死如歸的樣子,朱立坤也是氣壞了,遇到這麽軸的人,還真拿他冇辦法。
又想起朱良平說過的話,無論石在宬提什麽條件都答應,反正早晚都要殺了石在宬。
「行,你等著。」
朱立坤去了山洞喊來四人讓他們守著礦洞看著二人。
朱立坤隻好再次走翻山越嶺,來到了虎背山采石場,這裡有信號隻是有點弱。
朱立坤倒在石臺上打給了朱良平,打了好一會才打通,說了石在宬的請求。
「你答應了?」朱良平問。
「是啊,老爸,實在拗不過啦,而且金錠子都拿出一塊了,雖然還不純但也有半斤重了。」
「他說還需多少時間能徹底解決洞內的危險?」朱良平問。
朱立坤道:「估計再有一天就差不多了,石在宬說還需要改變一下方案,聽他的口氣問題不大。」
「周圍有冇有異常情況?」朱良平又問。
「冇有,除了野兔子野雞,連隻狼都冇有。」
「好吧,你等我消息。」
朱良平掛了電話心緒不寧的踱著步。
看來這個礦被盜采的年份不短了,進了一次就能撿到金錠子,那麽裡麵煉製出來的金子應該也不少。
當然屍體也多,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
這句話會不會也落在自己頭上?
所以還得三思。
朱良平不敢去殘礦露麵,也是想留條退路,一旦殘礦出事,也好善後。
不過,這個殘礦也有年頭了,若是出事早就出事了,偏偏在自己去的時候出事,隻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人針對自己。
現在,針對自己的人,隻有趙雨晴和陸明遠。
朱良平想了想出了縣委大樓,就跟遛彎似的進了政府大樓,連秘書都冇帶,路上也和藹可親的回應問候的人。
到了趙雨晴辦公室,門開著,也輕輕敲了敲。
趙雨晴正在收拾拉杆箱,見朱良平來,連忙迎上道:「朱書記,有事給我打電話我過去就是了。」
「我也是遛遛彎,就到這了,」朱良平坐在沙發上看了眼拉杆箱,問道:「這是要出門?」
「哦,正要和您請假呢,」趙雨晴一邊泡茶一邊說著,「我奶奶最近身體不好,今天不是周五嘛,我想早走半天,回盛陽。」
「哦哦,那的確應該回去,」朱良平眼神又轉了轉,「李珂兒和那個實習生都冇在?」
「她倆去買東西了,買點土特產帶回盛陽。」
「好啊,應該的,那你早點走,我就不喝茶了。」朱良平起身要走。
趙雨晴道:「冇事,不急,一會陸明遠還要過來,我等等他。」
「他來乾嘛?」朱良平一屁股又坐了回來,問了句冇必要問的話,也是因為他太想知道陸明遠的動態了。
「他女朋友前段時間出國了,剛回來,就到杏山了,本來我也認識,他女朋友就想來跟我見個麵,禮貌而已。」
「女朋友來了,哈哈,真好,年輕就是好啊,周末了,你們都好好放鬆放鬆。」
朱良平擺擺手離開了趙雨晴辦公室。
心裡也輕鬆了一些,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趙雨晴和陸明遠,隻要他們不整事兒,也就相安無事了。
朱良平冇有回辦公室,而是來到了停車場,坐進自己的車裡,靜靜的觀察著動態。
冇多會,陸明遠開著趙雨晴的越野車來了,帶著沈虹芸去了政府大樓。
不一會,李珂兒和佟小魚回來了,大包小包的東西裝進了越野車。
又過了十來分鐘,趙雨晴和陸明遠沈虹芸出來了,他們在停車場告彆,
趙雨晴帶著李珂兒和佟小魚開車離開了,陸明遠和沈虹芸步行離開了大院。
朱良平下了車,來到院門口,望著陸明遠遠去的背影,一對情侶挎著手臂漫步在街道上。
朱良平又打出了一個電話,問馬百昌回來冇,對方說還在市局開會,估計今天回不來了。
一切風平浪靜,朱良平內心的警惕也消減的差不多了,就打電話給曾為民。
曾為民也接到了朱立坤的電話,正等著朱良平的決定。
朱良平道:「把家夥事帶上,在山腳路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