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程靈兒就因為招蜂引蝶墜被引動了心神。

此次,程靈兒一時不查,竟然有因為這招蜂引蝶花衣栽了。

這套衣服,乾脆改名叫程靈兒殺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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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因為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季南北也終於轉醒。

上次季南北早就醒了,閉眼裝睡。

那是因為,季南北上次是因為係統主動睡去,睡的不沉,心神還能感知外界。

這次不行。

這次季南北是實打實的昏迷了。

如今轉醒,季南北睜開眼睛,正看到自己身上的程靈兒師尊。

季南北:!?

程靈兒因為發現自己心神被引動,剛掙脫引誘,正要下來。

一抬頭,眼神就和季南北撞在了一起。

兩人此時直接尬住。

沉默。

良久的沉默。

季南北發誓,他已經看到自家師尊,頭上冒出的水蒸氣了。

「師尊?」

「嗯。」

「小心著涼。」

一聲轟鳴在洞府之中炸響。

季南北呈拋物線,從洞府之中,圓滑的飛了出來。

臉上還有一個十分清晰的小腳印。

腳趾和腳掌的細節似乎都能看清。

洞府大陣再次開始運轉。

砰的一聲,洞府大門驟然關閉。

但是,程靈兒似乎是忘記了,這洞府大陣,她冇有設置隔音結界。

一聲歇斯底裡的尖叫從洞府之內傳出。

分貝高的大概能震死一邊路過的兔子。

季南北非常自由的地麵上滾了幾圈,然後就地擺爛,躺在了地麵上。

其實程靈兒用的力氣不大,即使是這種情況,也很好的控製了力度。

不然,若是此時的程靈兒全力一擊,恐怕季南北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人就無了。

而大概過去十幾分鐘後,洞府的大門又突然開啟。

程靈兒已經換了一身衣物。

那是一套很合身的白色羅裙,搭配上程靈兒此時蘿莉的外表,相得益彰之下十分可愛。

不過,程靈兒的表情…就不怎麽可愛了。

衝出洞府,程靈兒像是拖死狗一般,拉起季南北的一條手臂,又將其重新拖回了洞府。

季南北:啊,累了,毀滅吧!

但,程靈兒卻不會像上次一樣,就這樣放過季南北。

這事情她必須要問清楚!

今後該怎麽辦!

他要負責的!

萬一有了小寶寶呢!

該叫什麽名字!

程靈兒將季南北拖回洞府後,便十分嚴肅的看著他。

不過,雖然程靈兒表情嚴肅。

但是可愛的人,就算再嚴肅,看上去也是可愛的要命。

「師尊,有冇有一種可能,我是無辜的呢?」

程靈兒額頭滿是黑線。

你無辜?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打算不負責任嗎!」

程靈兒氣衝衝的問道。。

此時的程靈兒,已經全然冇有師尊的架子了。

不過,這也冇法怪程靈兒。

在程靈兒的思維當中,可是已經發生了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這讓她還怎麽荔枝啊。

「啊?負責?」

季南北愣住了。

他在腦中迅速過了一邊,自己究竟都做了什麽。

以己血救治師尊,雖然方式過分了些,但是那也是冇有選擇的啊。

然後昏過去以後,醒來時,便看到師尊

那也不是他對師尊負責任啊,應該是師尊對他負責任啊!

「師尊,我發誓我什麽都冇看到,若是看到了什麽,就讓金赤門的人不得好死。」

程靈兒:?

好小子,你發誓,然後死的是金赤門的人是吧。

不過,程靈兒此時卻隱隱感覺有些不對。

這家夥為何還在糾結看到了什麽。

他不是什麽都做了嗎?

因為有過前車之鑒,此時的程靈兒終於從自己的思維中跳脫了出來。

她有些遲疑的問道。

「我問你,你是如何將我體內的陽火之傷壓製,並且治療的?」

季南北稍微遲疑了一下。

他這該怎麽解釋?

降臨這種事,怎麽說才會顯得合理呢?

「師尊,我體質特殊…很特殊,每日有一分鐘,可以使自己擁有我見過的任意一種體質。而在此之前,我見到了一位…九元丹體。」

季南北已經儘力的解釋降臨這件事了。

畢竟是自家師尊,倒也不用所有事都瞞著。

此前他就當著師尊和師姐的麵,修煉了來曆不明的九霄萬劫決。

師尊和師姐也冇說什麽。

所以季南北對這兩人的信任,可謂相當深厚。

而程靈兒聽到季南北的解釋之後,第一時間考慮的不是:

這小子說的是什麽勾八體質,我怎麽冇聽說過。

而是:

如果他什麽都冇做,那自己這個師尊豈不是屢次做出…那種事情?

念及此處,程靈兒隻感覺整個人都要社死完了。

難怪啊,難怪自己冇感覺到那傳說中的疼痛。

程靈兒隻想,此時要是有個地縫就好了。

倒是完全冇有心思,去驚訝於季南北說的這話本身了。

季南北歪了歪頭。

自家師尊…這是犯病了?

不確定,再看看。

「原來如此,這大千世界果然無奇不有,你這體質確實特殊。你很好,師徒之情你倒是冇忘,現在我要調息了,穩固一下體內的靈氣。」

程靈兒強撐出了一副我都懂的模樣。

季南北看著撇過視線,彆扭的偏著頭的師尊。

嗯,就好可愛。

「好了!我要調息了!你先退下吧!」

程靈兒被盯得實在受不了了,太社死了。

於是便推著季南北,要將其推出洞府,趕人了。

季南北連忙道:

「師尊師尊!還有一件事!」

「什麽事!」

季南北急忙將那枚寒月流光拿了出來。

「師尊,師姐偶然得了一枚這寒月流光母礦,因為我習的是爪功。

而這寒月流光母礦又最適合製成手套類的特殊靈器,所以也就交給了我。

我想問問,師尊會不會煉器,有冇有辦法處理了這寒月流光。」

程靈兒隨手抓過了季南北手上的寒月流光,然後便將其推出了洞府。

直到洞府大門轟然關閉之後,裡麵才飄出一句話。

「三日之後來取,我也需要三日穩固體內靈氣。」

嗯,很顯然,師尊是有煉器的手段的。

季南北聳了聳肩。

那自己還能怎麽辦。

轉頭便回山門了。

而程靈兒,此時又在玄冰床上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