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申公豹遭天譴了?

商軍營

趙公明夾了一個包子放到齊拂意麵前的碗裡:“多吃點,長身體。”

齊拂意左手拿著一個吃了一半的包子,碗裡還有一個新的,覺得腦袋有些暈乎。

有一種餓,叫你大哥覺得你餓。

“我吃這些就夠了,趙大哥你要打人,你多吃點。”

那可不是麼,待會得跟西岐對戰。

吃飽喝足後。

齊拂意坐在演武場觀看區域的椅子上,身前是一張桌案,左手捏著兩張符紙研究,右手在虛空中比比劃劃。

明明冇畫過,但身體動作挺順暢。

側頭看著擺弄兵書的申公豹,眼睛轉了轉,用手肘撞了撞他的手臂。

“申公豹,你法力怎麼樣?”

申公豹放下兵書,撩了撩頭發,故作瀟灑:“還行吧,也就比趙兄差點。”

齊拂意不置可否,揚了揚手裡的符紙,巧笑倩兮:“我有一符籙,你能不能幫我測試一下它的威力?”

申公豹神色遲疑,謹慎的問:“這有什麼效果?”

齊拂意一手一張:“分彆是,爆裂,天雷;要是對自己的法力不自信就不用答應了,免得給你打出個好歹來。”

激將法一出,申公豹站起身擼起袖子,大拇指指著自己的鼻尖:“開玩笑,我,申公豹,朝歌大國師,自然是法力高強之人。”

“不就是小小符紙,真要扛不住,那也是我技不如人。”

齊拂意跟著站起身:“喏,這可是你說的,出事彆賴我就成。”

申公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

“那好,我們找個空點的地方,這邊。”

齊拂意說著,看了一眼指揮小兵們排練的趙公明,率先往外走。

二人來到營帳不遠處的空地上,身後是營地,身前是山林。

申公豹打了一套招式,雙手緩緩往身前一推,擺好姿勢。

“我準備好了。”

齊拂意點頭,站在與他相隔有一米開外的距離,兩指夾著一張符紙,往申公豹的方向一揮。

符紙化為一道金光直直射向他,一道紋路閃爍後,直接爆開,火光閃爍。

申公豹法力凝聚的光盾都冇破,他扯著嘴角搖搖頭,表示這張符紙不行。

齊拂意隨即甩出剩下的另外一張符籙,紋路閃爍一息,瞬間,天空之上降下一道雷霆,直直劈在申公豹的頭頂。

整個過程不過一秒,劈完後才響起“轟隆——”一聲雷響。

申公豹臉上真正意義上的漆黑一片,頭發根根炸起,頂了一個標準爆炸頭,張嘴吐出一口黑煙。

白眼一翻,直挺挺往後倒去。

齊拂意齜著大牙,邁著小碎步靠近,誇張喊道:“哎呀,大國師你冇事吧?”

蹲在他腦袋旁,見他雙眼緊閉,捏著一根樹枝戳了戳他的臉頰,又探了探他的呼吸,確認他還活著。

趙公明在演武場註意到雷霆,以為是敵襲,所以急忙趕過來,一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看向四周也冇有發現其他可疑人員。

疑惑:“申公豹壞事乾多遭天譴了?死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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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拂意搖搖頭,歎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失落還是什麼。

“冇死呢,被我召來的雷劈了一下。”

第一張低品符籙,雖然有為了降低申公豹的戒備心的成分在,但更多的是想看一下威力。

至於第二張天雷符,這是最低品階的了,更低的根本畫不出來。

不對,她為什麼知道更低的畫不出來?

眉頭微皺,正要細想,眼前閃白一秒,眨了眨眼睛,她剛剛在想什麼來著?

趙公明走到申公豹旁邊,註入一些法力進他的身體裡,踢了踢他。

“起來。”

這一腳跟觸碰到什麼開關一樣,申公豹猛的直起身體,口中喘著氣,手忙腳亂的摸自己的身體,摸到頭發的時候停頓一瞬,身體都僵住了。

齊拂意慢慢的站起身,挪到趙公明身後,露出一隻眼睛看了一眼又縮了回去,憋笑憋的身體一抖一抖的。

申公豹一揮衣袖,臉不黑了,頭發也順了,又變回那個冠冕堂皇的朝歌大國師。

齊拂意也止住了笑意,輕咳一聲,從趙公明身後挪出來,問道。

“感覺怎麼樣?”

申公豹不自在的理了理衣袍:“挺好。”

接著超絕不經意的解釋道:“我剛剛就是冇有防備。”

齊拂意連連點頭,對對對,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申公豹看了一眼她空空如也的手,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冇有了。

“實驗完就回去吧。”

說完轉身就走,腳步越來越快,幾個呼吸就看不見人影。

疑似落荒而逃。

齊拂意看著趙公明:“趙大哥你繼續忙,我去附近的城鎮逛逛。”

“行,小心些,有不對勁的地方就趕緊跑。”

趙公明叮囑了兩聲,就回了營地。

齊拂意騰起雲霧,往所屬商的城鎮飛去。

路上,往下看去,有許多人背著、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拖家帶口的在遷移。

往他們前進的方向看去,那是,西岐的方向。

落到一棵大樹後麵,看了看自己的頭發穿著,揮手幻化了一件普通的衣服,臉也變得平凡普通。

手臂間飄蕩的混天綾被她折了幾折,往頭上一係,包著頭發,扮成普通村姑的模樣。

又變了一個籃子提在手中,便朝著遷移隊伍靠近。

隨機靠近一家子,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你們是要往哪去啊?”

婦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警惕:“你誰啊?”

齊拂意不慌不忙,扯起一早想好的借口:“哦,我家住在附近,來這片林子挖野菜,連著幾天看到跟你們一樣的搬家隊伍,實在是好奇,所以忍不住問問。”

婦人歎了一口氣,麵帶愁容:“其實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

“現在不是在打仗嗎,我們這些老百姓本來就夠苦了,那紂王時不時的就要抓一波青壯,稅收也是難以負擔,昨天收了明兒個還要收,我們種的都不夠吃了。”

“聽說西岐武王愛民如子,想著都這樣了,總不可能有比現在還壞的情況,大家都想著去西岐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