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三霄下山

“哈哈哈哈!”

控製不住,根本控製不住的大笑出聲,然後齊拂意就把自己給笑醒了。

醒來後她還抱著被子樂了好一會,在床上滾來滾去。

雖然她修為全場最低,但是她輩分全場最高啊,這何嘗不是一種另類反轉。

齊拂意彎著的腰可算是直起來了,欸,你猜怎麼著,她也是有後臺的人,這個後臺還頂頂硬!

就她在封神戰場,鴻鈞道祖師兄關註她的情況來看,這個後臺還頂頂可靠!

營帳內還是漆黑一片,顯然時間還早,平複了一下歡樂的內心,閉上眼睛再次入睡。

意識有一瞬的恍惚,這種感覺熟悉的很,睜開眼,入目是熟悉的雲端之上。

看著姿勢都冇變的鴻鈞,歡快蹦到他旁邊坐下,狗腿的喊了一聲:“師兄!”

“嗯。”

齊拂意接著道:“忘了問,師父是誰?”

鴻鈞伸手指了指上麵,又指了指下麵。

“哦~”齊拂意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

上天跟大地?天道?法則?

繼續問:“那要不要行拜師禮?”

鴻鈞緩緩道:“不用拜師,不用拘束禮數,一緣一法早有天意。”

以天地為衣缽,以日月為燭火,以萬物生滅為經文,悄無聲息地渡她大道根基。

一生無拘無束。

“喔~”齊拂意拉長微調應了一聲,天生師父。

想起上次雷雲籠罩的情況,冇想到還挺小……,挺有占有欲的,權宜認師都要警告。

鴻鈞瞥了她一眼,懶得理會她心裡想的奇奇怪怪的事情,敲了敲她的腦袋。

“回神。”

齊拂意立即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點頭,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鴻鈞交代道:“到時去了西岐,就莫要亂跑太遠,儘量待在薑尚身邊,他乃封神主持者,跟著他,有助於你的修煉。”

“是!我保證跟在他身邊。”

聽到對她修煉有益處,齊拂意眼睛登時就亮了,把這件事牢牢的記在心裡。

並謹慎的問:“需不需要寸步不離?”

鴻鈞默了默:“不需要,正常即可,有戰事、特殊狀況發生時,你在場就好。”

齊拂意點頭,懂了,就是封神重要的情節點,事關修為,必須謹慎!

心裡一陣向往,終於,她終於要擺脫這令人傷腦筋的地仙修為了嗎!

鴻鈞揮了揮手裡的拂塵:“好生歇息去吧。”

齊拂意眼皮不受控製的開始打架犯困,直接閉上了眼睛,意識陷入沉睡。

再次醒來,天光大亮,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

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然而,一天的好心情在看到突然到來的三霄時戛然而止。

齊拂意有些驚悚,她們怎麼會來!

不解的看向雲霄:“你們怎麼會來這?不是說好不下山嗎?”

這位姐姐一直都很反對下山,怎麼突然就同意了。

碧霄活躍的過來拉著她的手:“哎呀,一半是放心不下你,一半是想給玉虛門人一個教訓看看,讓他們知道截教不是好惹的。”

她說著還舉著一隻拳頭揚了揚,看向雲霄尋認同:“大姐,你說是不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5章三霄下山(第2/2頁)

雲霄緩緩點頭,心中暗道,既然已下山,那麼自然得順手為兄長討回公道。

齊拂意眉心緊鎖擔憂:“那封神死劫……”

瓊霄不甚在意,滿臉無畏:“來都來了,區區死劫,有何懼。”

碧霄跟著道:“你就彆擔心我們了,照看好自己要緊,我聽申公豹說,你破壞了闡教詭計,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齊拂意眉頭一跳,還有申公豹的事?想起他那奇怪的技能操作,無奈扶額。

“所以,你們是被他教唆下山的。”

天殺的申公豹!

碧霄點頭確認她的話,接著不讚同的看著她:“你怎麼不跟我們說,派人來傳信,姐妹們還會不管不成,救兄長這麼危險的事,你怎麼能單槍匹馬的去?”

齊拂意垂下眼簾,興致不高,小聲道:“就是怕你們下山才不跟你們說的,我怕到時候不僅冇救下趙大哥,還把姐姐們給搭進去。”

誰知,防來防去,冇防住申公豹這個到處拉讚助商的家夥。

三霄對視一眼,雲霄上前兩步,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知道你擔心我們,但我們也擔心你。”

你千方百計不想我們下山應劫,我們也擔心你會遭到毒手,牽掛擔憂的心是相互的。

齊拂意對上她溫柔的眼眸,妥協:“好吧,但姐姐們能不能答應我,若事態發展超出預料,就儘快回三仙島。”

瓊霄拍了拍手:“冇什麼超乎意料的事,姐姐們手裡的法寶可不是吃素的。”

齊拂意拉著她的手臂搖晃:“瓊霄姐姐,千年修行呐!”

修行不容易,看她如今小小地仙就知道。

瓊霄被她晃的冇辦法,連連點頭:“答應你!”

齊拂意又看向雲霄跟碧霄,前者笑著點頭,後者高聲保證。

滿意點頭,擼了擼衣袖,在三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氣勢洶洶的朝著申公豹營帳的方向衝去。

砍死這個亂拉讚助的!

申公豹很巧的在營帳內,被齊拂意堵了個正著。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有些害怕,四處躲避劍影。

“齊拂意你冷靜點,申某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齊拂意哼了一聲:“你好大的膽子,以我的名義把三位姐姐哄騙下山,卷入封神量劫,彆跑,讓我砍你幾劍出出氣。”

申公豹吱哇亂叫的衝出營帳:“冤枉啊,我也是擔心你啊,那闡教多陰毒你也知道,我怕他們用左道之術暗害你!”

齊拂意不信他的話,敢拿她來做筏子,必須要教訓一番。

最終申公豹被她追上,一劍在他肩膀上紮了兩個窟窿,鮮血染紅衣裳。

齊拂意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扭曲的臉:“少裝,再裝我就再給你一劍,一點皮外傷,吃兩顆丹藥,痕跡都找不出,你個裝貨。”

申公豹哎呦兩聲:“祖宗,它痛啊。”

這是兩顆丹藥的事嗎?

齊拂意“噗嗤”一聲抽出了劍,後退幾步躲開噴濺出來的鮮血,劍尖血液嘀嗒。

申公豹聲音有些虛:“紮完我走了。”

齊拂意擺了擺手,快滾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