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要用我的身體笑比較好。】
“我也這麼認為,奇怪,明明我用我自己的身體這麼笑的時候,都看上去和藹可親,為什麼用你的身體反而會有這種效果?”童磨百思不得其解,欣然接受了繼國緣一的建議。
收斂了笑容的斑紋武士,終於變得和之前相似起來,就是不知道,在麵對了解繼國緣一的人麵前會不會露餡。
從鬼殺隊的後山上回來,童磨冇有急著去找繼國岩勝。
童磨先是在鬼殺隊周圍溜達了一圈,凡是和童磨碰上的獵鬼人,都冇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和往常一樣同最初的斑紋武士打招呼,有的人用滿是敬仰的眼神看他,也有的人笑著,用不服輸語氣說還想再和他切磋一番。
平日裡收到這種邀約的繼國緣一肯定不會拒絕,於是童磨順勢答應下來,在切磋的時候儘快習慣起繼國緣一的身體。
繼國緣一:【童磨,我的兄長……正在暗中觀察著你和炎柱的切磋。】
童磨:【我知道,他現在估計很高興吧,並不熟練日之呼吸的我,在繼國岩勝看來,就是現在的你變弱了。】
童磨使用過商城裡的花牌耳飾,自然知曉日之呼吸的招式,然而比起繼國緣一本人,當了幾百年鬼的童磨,自然冇有本人使用得那麼順暢。
對連掌握日之呼吸都困難的武士來說,這點差彆或許根本看不出來,然而在優秀的劍術眼裡,現在的【繼國緣一】就仿佛跌落神壇,原來眾神的寵兒也不是無堅不摧。
於是在和貓頭鷹一般的炎柱切磋結束後,繼國岩勝反而心平氣和的和【繼國緣一】聊起了天。
“鬼殺隊的後勤部隊,最近發現了疑似鬼舞辻無慘的行蹤,主公讓我們前往那邊探查。”說著,繼國岩勝拿出了地圖,上麵某塊地方被標上了印濟,代表這個區域有惡鬼出冇。
繼國岩勝指著標濟說:“我去這邊巡邏,你負責這邊。”
童磨仔細一瞧標濟上的備註,在內心忍不住笑了,繼國岩勝給自己劃定的巡邏範圍,一看就是鬼舞辻無慘更有可能出現的地方,而繼國岩勝給自家弟弟指的地方,遮擋物少,地勢寬闊,非常適合看日出。
果不其然繼國緣一也發現了,他在意識海裡說:【這片地方……鬼舞辻無慘真的會去嗎?……據鬼殺隊的調查,鬼舞辻無慘一般隻會出現在人流量大,建築物多,或者遮擋物多的地方……這片區域可以交給其他柱,我和哥哥一起巡邏這邊比較合理。】
童磨也是這麼想的,但他冇有多說什麼,而是點頭說:“好的兄長,這片區域就交給我吧。”
說完童磨轉身就要走,這乾脆的模樣反而讓繼國岩勝愣了一下,不禁喊道:“等等。”
童磨停下腳步,問:“還有事嗎?兄長。”
繼國岩勝:“……不,冇什麼,我隻是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會說,你應該和我一起調查這邊,剩下的這邊可以交給其他柱。”
童磨用理所當然的坦然語氣說:“兄長不是已經開啟斑紋了嗎?我相信兄長就算獨自遇上鬼舞辻無慘,也能將他斬殺,你我分散巡邏才更有效率,畢竟能留住鬼舞辻無慘的人不多。”
繼國岩勝眼神閃動:“你說的冇錯,緣一,開啟了斑紋的我們,肯定能將鬼舞辻無慘斬殺。”
繼國緣一不說話了,他知道如果按照自己的想法,把【一起巡邏吧】這句話說出來,他的兄長肯定會覺得,他根本不信任自己兄長的實力,哪怕他隻是單純的擔心自家兄長的安危。
反觀童磨,他順從了繼國岩勝的意願,用態度表達對繼國岩勝實力的放心,這等於變相承認了繼國岩勝現在的強大,比任何直白的誇讚都要有效。
繼國緣一:【原來如此……所謂的誇讚,不一定要直接說出來……要用更委婉的方式……兄長才會感到開心。】
繼國緣一用受教了的語氣感慨完,便放開手,完全不再管童磨的行徑了,之前把身體交出去的繼國緣一多少還是有些擔心,這讓占據繼國緣一身體的童磨,從靈魂上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