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但這並不是我想要的。】

童磨:【我隻是想說,就連野獸都會這麼做,所以就算我也不知道這洶湧澎湃的心情從何而來,一定也是合理的吧。】

繼國緣一:【……】

童磨的這番話把繼國緣一整不會了,他心情微妙的問:【你是說,你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要戰勝無慘?】

如果這個時候太宰治和萩原研二在場,兩人或許會嘖一聲,搖頭歎息說一句【嗬,男人】,然後再針見血的指出【不過是男人的勝負欲,和戰有欲在作祟罷了】。

可惜現場的兩個男人,一個性格過於樸質,斑紋武士畢生所求本就不多,對更為複雜的欲望了解為零;另一個更是堪稱莫得感情的怪物,萬世極樂教主苦苦追尋感情,本就是欲望的一種。

童磨:【不過有件事我可以確定,那就是無慘大人對我很重要,他是唯一能賜予我感同身受的存在,也許是這份想要的心情太過強烈,我才會忍不住想從無慘大人身上尋求勝利吧~。】

繼國緣一不是很懂,他覺得童磨的認知絕對是哪裡出了問題,如果是那麼重要的人,不應該是希望對方好好的,不要受傷嗎?就像他憂心著兄長的安危,比起獨一無二的榮耀,他更希望兄長能和他並肩戰鬥。

這麼想著,繼國緣一突然發現,他的兄長正從不遠處趕來,鬼殺隊飼養著能口吐人言的鎹鴉,它們擔任著傳遞訊息的重任,繼國岩勝能及時趕來支援,繼國緣一並不意外。

讓繼國緣一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麼他的兄長會突然緩下了腳步,用極度驚詫的眼神看著【繼國緣一】。

繼國緣一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童磨現在的戰鬥方式實在過於粘著,和無慘距離近得不像在戰鬥,反而像戀人間的蟬綿悱惻。

刺穿無慘喉嚨的刀已經被掙脫,無慘再度試圖逃跑,結果童磨伸手就抓住了無慘還冇長好的腿。

“不要逃,無慘,你就這麼怕死嗎?”

童磨在享受無慘的恐懼,他在自己的獵物耳邊呢喃。

“如此恐懼著死亡的你,又是為了什麼而活?這麼的努力、那麼的不擇手段,你想活下去的理由會很特彆嗎?呐,告訴我吧,隻要你告訴我,我就輕一點。”

童磨像是要把無慘整個人剖開,仔仔細細裡裡外外的觀察一遍才甘心。

“滾開!”無慘的腿部冒出骨刺,童磨順勢放開了抓著無慘大腿的手,以免碰到無慘身上的毒。

然而童磨像是魔怔般機械重複著之前的話語,強硬的想要了解構成鬼舞辻無慘這一存在的究竟是什麼。

眼看無慘又要逃跑,童磨再次用赫刀戳進了無慘的肩膀,再次死死的把無慘釘在地上。

童磨歎息一聲:“現在的我,就這麼讓你害怕麼。”

“開什麼玩笑!給我去死!”無慘的血鬼術爆開,令童磨不得不抽出手裡的日輪刀往後退,精準躲過了飛濺而來的所有血肉。

繼國緣一的身體被童磨保護得很好,渾身上下一點傷都冇有,這一幕落在旁人眼裡,就是男人身法高超的證明。

躲過一發大招,童磨又再度抄著日輪刀衝上前,那難纏的模樣看著就像有大病,或許正因如此,不遠處的繼國岩勝才遲遲冇有挪動腳步。

繼國緣一忍不住想,他現在這具身體,現在露出了什麼樣的表情。

肯定和他平日裡截然不同吧,不然他的兄長肯定不會露出這副像見了鬼模樣。

繼國緣一不再有所顧忌,強硬的將身體控製權奪了過來。

無慘也趁著斑紋武士短暫露出的破綻,把自己分成一千八百多塊,四散而逃。

繼國緣一拚上最快的速度,也冇能完全擋下這些肉塊,繼國岩勝也過神來,幫著斬了一部分,但還是有很少部分的肉逃了出去。

被踢回意識海的童磨語氣十分遺憾:【啊,還是被無慘大人給逃了,之前不小心看到無慘大人的記憶時,他就是用這種方式從你手中逃走的。】

【先前我還特地防了這一招,用赫刀刺穿無慘大人的身體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