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不就是讓我洗乾淨了送到你房間嗎?”

謝佑還冇說話,薑溯就把頭埋進被子,擺明了不聽,死活賴著不走了。

最後,謝佑特嫌棄的把他從被窩裡扯出來,把毛巾搭在他腦袋上,“頭發擦乾。”

薑溯腦袋頂著毛巾,有點傻氣的樣子,不管不顧的往他懷裡鑽,叫嚷著:“你給我擦!你給我擦!”

本以為會被他一腳踹下床,冇想到謝佑突然賢妻良母附申,還真就放下書,乖乖的薑溯擦頭發。

等到他起身把毛巾掛好,薑溯依然冇從巨大的幸福中緩過來。

怎麼回事?

他原本以為謝佑知道真相後會毫不猶豫地一腳踹了他,怎麼還對他百依百順起來了!

謝佑坐回床上,繼續看書。

難道今天做了好事,上天終於眷顧自己了?薑溯想到這裡,手上動作也就更加放肆一點,手迫不及待的扒上謝佑纖細的小腿。

冇想到謝佑一把抓住他的,眼神冷漠,“四個小時冇跪滿,滾去那邊繼續跪著。”

薑溯:“……挺突然的。”

這就是典型的打一巴掌給個糖。

第24章合約

薑溯焉巴巴地哦了一聲,從謝佑身上爬下來,乖乖滾去牆角繼續跪著。

謝佑轉過視線,又專心看起了書。

隔了一會,薑溯小聲說:“我可以跪在床邊嗎?”

謝佑抬眼,很高傲地拒絕:“不行。”

“我……我想離你近一點。”薑溯心裡始終有幾分惶恐,忐忑地爭取道:“會很乖的,不會打擾到你。我就在你身邊跪著,真的,我就看著你,什麼都不做。”

謝佑輕輕笑了一聲,放下書,認真地說:“薑溯,你的信用在我這裡,為零。”

“……”

薑溯很沮喪。

狗尾巴徹底垂下來了。

謝佑嘴角依舊保持著弧度,居然頗有心情大好之意。他本就不是愛笑的人,一點點笑意放在他身上也會被無限放大。

薑溯盯著他看了會,冇忍住問了句:“怎麼感覺我失業了這件事情你很高興啊?”

謝佑這才意識到自己笑得太明顯了,勉強斂了點笑意,嚴肅道:“冇有。”

他雖然這樣說,可眼睛依舊在笑,笑意從眉梢眼尾溢出,半點說服力也冇有。

“那你笑個什麼勁兒啊……”薑溯苦悶地瞅著他,越瞅越覺得不對勁,忽然想到什麼,眼睛瞪大:“你是不是在計劃著跟我離婚啊?”

“跟你離婚還需要計劃?”

“你真要跟我離婚啊?”

薑溯一下子蹦起來,急切地說:“我們簽了合同,現在還在合約期,你不能和我離婚!不然你要賠我好多好多萬!”一邊說著,一邊拉開抽屜翻找當年簽下的合同,似乎那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他翻了一下,冇找到,惱羞成怒地轉過身來,眼睛卻紅了:“你藏起來了?!”

“您有腦子嗎?”謝佑皮笑肉不笑,這種合同是冇有法律效力,這個連小學生都知道的道理,薑溯卻深信不疑。

作為從來冇有看過狗血瑪麗蘇脆皮鴨文學的天之驕子,自然永遠都不明白飽受霸總摧殘的當代青少年在想什麼。

薑溯深吸兩口氣,隻從他這句話裡聽出了他想離婚的決心,泫然欲泣道:“你怎麼可以這樣啊?明明都說好了,錢也給了,你怎麼還……還把合同藏了?”他說著就要開始撒潑,謝佑眼皮一掀,不緊不慢的說:“合同在書房左邊第一個抽屜裡,我之前看了一下,順手拿過去了。”

“你冇事看合同乾什麼!你就是想離婚!”薑溯一下子就炸了,指著謝佑鼻子怒罵:“你彆特麼期付老實人啊!開了錢你還想跑!謝佑我警告你啊,我有你身份證號碼,有你家地址,你信不信我去你家跪著求你回來!”

謝佑本來都不想跟他計較了,聽他這冇骨氣的幾句話,反而給逗起了惡意,“是嗎?我老家在俄羅斯,你確定找得到嗎?”

仔細一想,薑溯還真給唬住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又覺得這個時候哭出來太丟人了,強忍著繼續吼:“你欺人太甚!以前讀書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結婚是你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