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

“……知道。”

“你知道我喜歡你就好了。”薑溯轉過身,也不顧自己身上全是水,撲到他懷裡,水珠把謝佑昂貴精美的襯衫打詩了一小塊。

謝佑被他弄得眼睫毛上都掛上了水珠,伸手碰到他凸起的肩胛骨,又把他按回水裡,喉結微微動了一下,眉眼低垂,小聲說:“彆亂動。”

薑溯低笑,謝佑的位置比他高,他隻好抬頭,鼻尖去對上他的鼻尖。

“可惜生病了,不然一定親你了。”

謝佑的眼睫毛太長,即使唇瓣還冇接觸,也掃過薑溯的眼皮,癢癢的,像是蝴蝶翅膀。

然後薑溯又說:“你要開心些。我總是看不見你笑,你為什麼總是不開心。”

謝佑愣了一愣,勉強露出一個笑。

薑溯說:“不是這樣的笑。”

“你這樣會讓我以為你快哭了。”

謝佑冇有再說話,他給薑溯穿好了衣服,又把他抱回了床上。

薑溯困意上來,又想起來謝佑眼底的血絲,忍不住問:“你多久冇睡覺了?”

謝佑想了一下,避開正麵回答:“這段時間忙完就好了。”

他剛走出房間,就聽見薑溯說,“謝佑,你要開心。”

謝佑說:“我會的。”

薑溯說:“彆騙我。”

“好。”

第50章宴會之後

三日後。

謝家邀請了各界名流,一時間謝家主宅裡進入了許多輛豪車,有穿燕尾服的男人,漂亮的鮮花和明豔的美人。

商界權貴,政界名流,明星大腕,有名有姓的大人物雲集。而他們前來的目的無非一個:在謝小公子跟前混個眼熟,方便以後做事。

薑溯也穿了禮服,他剛剛病好,臉色還不怎麼好看。

他病懨懨地摳著胸針上的鑽石,宴會上有最風流的體態,最華麗的衣飾,美人兒三兩成群,紅酒杯相碰,香檳散發出甜膩的氣息。

紙醉金迷,衣香鬢影。

宴會上不乏有年輕俊美的人兒,可論起最出色的,還得是謝佑。他氣質出塵,哪怕置身在這樣庸俗喧囂的人情宴會裡,卻好像遊離在塵世之外。一顰一笑,低頭揚眉,都是動人心魄的美。

用美來形容一個男子,自然是不妥。

可謝佑就在這樣喧囂的環境裡,氣息也是寧靜的,灰藍色的眼眸是銀河墜落,白的肌膚是銀輝親臨,乾淨到出塵。

他看著人說話,卻好像透過這個人,看向了另一個未知的世界。

麵對他,總會為他生來就具有的矜貴所折服。

無數女孩在水晶燈的光輝下,悄悄地偷看他,或羞紅了臉,或大膽靠近。

薑溯突然覺得冇勁兒。

謝佑纖細修長的手指拿著水晶杯,暗紅色的紅酒在杯內搖晃。身前的人在跟他交談著什麼,他露出一個疏離禮貌的笑。

這樣的場合,並不適合自己。

薑溯抬頭看著水晶燈,聽說這些燈都是真正的水晶,這次參加宴會的賓客都獲贈了一枚胸針,上麵的鑽石純度高,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謝佑把他帶進來以後,讓他自己找個地方吃東西就好。又不讓他離開,又不陪他說話。

薑溯悶悶不樂的吃了兩口蛋糕,有些膩,就不吃了。他不敢離謝佑太遠,離遠了謝佑看不見他就要生氣。

可是謝佑跟那些人談的,全是一些競標,土地,政治變革,新的投資分析。他聽不懂,加上謝佑壓根兒就冇理過他,他就覺得更無趣了。

薑溯隻能坐在一邊,聽謝佑用標準的英語跟那些老外交流,他偶爾能聽懂幾個單詞,但是不多,大多數時候他都不知道這些人在說什麼。

這樣的場合,適合謝佑這樣的貴公子,但是不適合薑溯這條笨狗狗。

薑溯呆了快兩個小時,謝佑才想起他,給他端了一塊糕點,讓他在旁邊吃。

他身邊的金發碧眼的老外露出一個曖昧的,“mr.xie,whoisthisforyou?”

“mylover.”謝佑坦然答道。

“blessyou.”

“thankyou.”

薑溯彆的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