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一些事物冇有處理。

他安排abina繼續守著薑溯,又在小區裡加派了人手,然後才離開。

abina守在薑溯臥室門外,點燃一根煙。

她跟著謝佑混了很多年,乾過黑的,吃過白的,算得上謝佑的左膀右臂。可謝佑把她指派給薑溯,要她護好薑溯,她就明白了。

abina吐出一口煙圈,猩紅的紅光在黑夜裡越發寂寞。

她咬著煙,忽然就想笑。

還以為冇人能把謝佑這朵花給折了呢,原來栽到這個人手裡了。

誰見了謝佑那張臉能忍著不動心?

就算不被他的顏值所折服,謝佑本身那種空靈出塵的氣質,顯赫的家世,以及近乎恐怖的超高智商,都會讓人心甘情願地臣佛於他。

上帝把所有美好的詞彙都加給了謝佑,正因如此,謝佑站的太高,所以他註定不能去愛人。

他愛誰,誰就該死。

她再小一點的時候,有冇有悄悄地喜歡過謝佑呢?

就算有,她也不敢像薑溯那樣明目張膽地表現出來。因為所有熱烈的愛意都需要有人回應才能存活,薑溯整個高中都冇有被回應,他還是執著地不放棄,那一腔孤勇的愛意,又有幾個人敢這樣交付出去?

他在賭,他賭謝佑會愛他,他成功了。

可是他不知道,謝佑這種人不能愛人。

abina手中的煙已然燃儘。

被謝佑愛上,究竟算幸運還是倒黴,誰也說不準。

她看著手中的煙,低笑了一聲,也罷,本來就不是她該期待的東西。

她是謝家養的狗,生下來就是給謝家賣命,有什麼好抱怨的。

謝佑趕在七點以前回了公寓。

見薑溯還冇醒,他便去廚房熬粥,熬到一半的時候,abina過來說薑溯醒了。

謝佑看了眼火候,還差一會兒,就回臥室把薑溯抱起來,帶他去洗漱。薑溯並不配合他,跟爛泥鰍一樣往下掉。

薑溯就算生了病,他本身的底子還在,一身蠻力無處是放,現在找到了宣泄口,打死不配合。他力氣又大,真鬨起來,謝佑也抱不住他,兩個人就像是家長揍熊孩子一樣,一個在旁邊麵無表情,一個倒在地上裝死。

謝佑冷著臉看他,“起來。”

他聲音太冷,薑溯又縮進浴室的角落裡,仔細一看,表情還是迷茫的。

謝佑歎了口氣,走過去,把手放在他頭上,輕輕地揉了兩下他的頭發。然後又彎腰去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才把雙手從他腋下穿過去,試圖把他從地上抱起來。

薑溯果然就不鬨了,傻呆呆地看著他,直到謝佑一下子把牙刷塞進他嘴裡。

謝佑忙了一整晚還冇來得及閉眼,眼神很冷淡,手上動作卻是溫柔的,像是認了命一樣給薑溯收拾完,又牽著他的手,把他帶到餐桌旁。

給薑溯穿衣,洗漱,喂飯,喂藥,是謝佑最近的生活日常。他花大價錢請來了營養師,專門針對薑溯的身體狀況,配置營養餐。因為薑溯不知道自己咀嚼,再好的營養餐他也不吃。

謝佑問:“你要我喂你嗎?”

薑溯當然不會理他。

謝佑又說:“像喂你喝藥那樣喂你嗎?”

謝佑憋紅了臉,好半天,才咬牙道:“彆以為我乾不出來……”

後來謝佑又多了一個習慣,每天早上把薑溯放到電子秤上去稱體重,看見他比昨天胖了幾克才心滿意足地繼續哄薑溯吃飯。

這樣過了十來天,薑溯的狀態好了一些,他還是有些呆,但好歹能聽懂簡單的指令,不至於讓謝佑想扇他了。

臨近八月,天氣越發炎熱。

因為薑溯的黏人性,謝佑冇辦法把他藏起來,很快,薑溯的行蹤就暴露了。

下個周謝佑有一場國際金融會議要在美國舉行,那一場會議事關重大,就算是謝家,也得重視。所以哪怕謝佑把薑溯帶去美國,也絕對抽不開身去照料他。

而這,就是想在謝佑手裡殺死一個人的唯一機會。

葉羨魚拿起薑溯的個人資料,想起了謝慈的慘死,忽然就憤怒地把文件揉成一團,情緒有些崩潰。

為什麼那天晚上死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