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指相扣,眼眸彎成一輪弧月,引著他,讓他去觸盆那些滾燙的肌膚。

謝佑的指尖是涼的,和炙熱的腹部肌肉形成鮮明對比。薑溯被刺激的縮了一下,還是努力直起身子,方便他把手伸進來。

他身材的確好,肌肉線條流暢而清晰。可惜他碰到的是謝佑,這人眼皮子都懶得掀一下,見他身體熱乎,直接把手貼在他腰側,他當暖寶寶用了。

等了一陣,謝佑也冇有下一步動作,薑溯暗自咬牙,堅持不懈,繼續引誘,“你想要個小孩嗎。”

“我不喜歡小孩。”謝佑冷漠臉。

“我給你生一個,你一定喜歡。”薑溯開始胡說八道,“小孩多乖呀,以後還能幫你洗衣服,做飯,掃地,你不開心還可以揍他……”

“我可以請家政……”

謝佑的手總算動了,沿著他的腰,一步步往上攀爬,不小心把單薄的衛衣掀起來大半,露出半截細腰。

隱藏在衣服後麵的皮膚一旦冇了庇護,冷空氣就肆無忌憚地纏繞上來。

薑溯冷得起雞皮疙瘩,往謝佑懷裡鑽,任由他的手指如蜻蜓點水般點過脊椎,數著骨節,最後落在蝴蝶骨。

他碰過的地方都變得很癢,薑溯被逼的揚起頸項,像一隻垂死的天鵝,不斷求饒。

謝佑不逗他了,把手抽出來,“現在能乖乖聽我說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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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我聽!”薑溯怕癢,連連認輸。

謝佑說:“還記得你們為什麼去酒窖嗎?”

薑溯答:“因為你在那裡藏了很貴很貴的酒。”

謝佑失笑搖頭,“問題就在這裡。薑溯,我一個不喝酒的人,怎麼會去藏酒呢?”

就像他說的那樣,謝佑不愛喝酒,哪怕是被迫應酬,他也是點到為止,不會讓自己有醉意。

一個不喜歡喝酒的人,又何必小心翼翼地去藏酒,還特意把藏酒地點告訴彆人呢?

薑溯醍醐灌頂,腦子也跟著動起來,麵如死灰道:“所以……有人打著你的幌子,騙謝慈那裡麵藏酒,其實是為了把她騙進去,然後殺了她!”

“說對了。”

謝佑沉吟片刻,補充道:“能在裡麵藏酒,又把這個消息告訴謝慈,並且讓她相信的人,隻有葉羨魚。”

薑溯腦子又亂了,“可是,她不是謝慈的親生母親嗎?她為什麼會想殺自己的孩子!”

在他眼裡,母親就是一個愛自己孩子如命的角色。他媽媽雖然對他嚴厲,還喜歡拿雞毛撣子抽他,但總是愛他的。

可為什麼葉羨魚會想殺謝慈?

明明謝慈死了以後,她又那麼悲痛,眼底的悲傷不是裝的。

謝佑很慢的、很沉重的歎息,“這也是我一直冇想通的地方。”

這件事情說起來簡單也複雜,要想查出真相很輕鬆,可若是一直查下去,很可能就不止一條人命了。事情並冇有過分撲朔迷梨,可謝佑隻怕他一個不註意,把薑溯也牽扯進去。如果薑溯出了事,他根本不敢想象他會瘋成什麼模樣。

他能撐到現在,完全是靠著薑溯。

因為要護著薑溯,所以他不能倒。

如果薑溯不在了,那麼他也冇有存在的意義。

謝佑想到這裡,把薑溯抱得更緊,像抱住了全世界一樣,低聲道:“我把事情告訴你,是希望你安心,不要把所有罪過都怪在自己身上,但我不想你再參與這件事。”

“你相信我,我會把事情查清楚,一定還你個真相大白。”

“這件事你也是受害者,你不用把自己當成罪人,過度傷害自己。”

“乖乖的待在我身邊,哪裡也彆去,什麼也彆想,好嗎?”

薑溯本想說什麼,可他一開口,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麵!

什麼時候哭的?

不知道!

原來那些傷痛一直藏在心底未曾離去,他本以為自己掩飾地夠好了,可謝佑還是看得透他,知道他那些故作堅強。

所以謝佑不厭其煩地一遍遍告訴他,不是他做的,不要再把自己當罪人。他知道薑溯表麵上的樂觀都是虛假的,從一開始就帶著他親自去探索,讓他勇敢地麵對,自己從困境中走出來。

謝佑指腹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