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話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像是一種心理障礙一般,他始終放不開。

他太高傲了,習慣性把心裡話藏起來,站在暗地裡保護彆人,要他突然改變作風,走到明麵上,他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

或許他太過糾結,薑溯舍不得逼他了,就蹭蹭他的臉,給他一個臺階下,“算了,以後再說也不遲,那你以後不能再罵我了,你要是生氣就多親親我,你親我我就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我會改的。”

謝佑垂下眼,像是下定了決心,嘴唇微微顫抖,“我……”

薑溯含笑地望著他。

“我……”

可惜他就卡在一個我字,卡了半天也冇個動靜。薑溯都給逗笑了,就拍拍他的臉頰,“算啦!我知道你愛我就行了,我不逼你了,你不用這樣!”

他鬆開謝佑的手,準備從他身上下來,結果謝佑以為他是生氣了,下意識地反拉住他的手腕,又把他拽回來了。

“嗯?”薑溯猝不及防,差點摔倒,還好謝佑又及時扶住了他的腰。

然後他聽見謝佑低沉的嗓音響起來,很沉穩地念道:

“rлю6люte6r.”

薑溯愣住了。

謝佑冷白的肌膚染了紅。

兩個人誰也冇再說話。

謝佑是認為薑溯聽不懂,他自己心裡冇了負擔,反倒是說出來了。可薑溯卻是因為聽懂了,俄語他隻會一句,就是這一句。

他曾經擔心謝佑跟他表白他聽不懂,就特意去搜了一下我愛你的俄語發音,雖然有點自作多情的意思,他還是期待著謝佑能親口對他說。

冇想到今天居然實現了!

他強忍住激動,生怕自己冇忍住就把謝佑給嚇跑了,假裝聽不懂的樣子,歪頭問:“你在說什麼啊?”

謝佑撇過臉,耳朵紅紅的,底氣不足地說:“自己想。”

薑溯還在裝,“那你再說一遍,冇聽清。”

謝佑真冇想得他也有騙人的一天,小聲的又給念了一道,把薑溯給樂得快開花了,強忍著笑,故作疑惑的轉身離開。

一出門,就給笑彎了腰。

……

清露橫流,初桐新引。

從謝家的落地窗向外眺望,能看見如青魚湧泉般的歐式古典建築,陽光不燥,微風正好。

葉羨魚拿起剪刀給擱在陽臺的綠植修剪枝葉,葉片掉落,身後的女傭小心翼翼道:“夫人,少爺到家了,邀請您下樓用早膳。”

葉羨魚神色平靜地看著窗外,“退下吧。”

謝家是一個吃仍不眨眼的囚籠,她走進來的那一刻,就冇想過要活著走出去。

不過冇關係了,她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

葉羨魚換上了一身紅裙,對著鏡子細細畫唇描眉。她一直都喜歡紅色,明豔如炙熱的紅玫瑰,是跌落凡塵的火烈鳥。

豆豆還在床上睡覺,手裡抱著謝慈給他買的小豬佩奇。葉羨魚走到他身邊,伸手把被子向上撚了撚,低頭在他額上留下一個吻。

她摸著孩子的腦袋,聲音很輕,“豆豆,媽媽走了。”

轉身下樓,她恍惚間又看到了那個人。

氣質似水仙花般純潔高貴,眼裡閃著珍珠般的熒光,靈魂像是遊離在一個全然寂靜的世界,美好得讓人不忍打破。

如果不是那雙冰冷的灰藍色眼眸,她會以為是那個人回來了。

她斂了心神,走到謝佑身邊,誰知謝佑卻立刻拉著薑溯的手,把薑溯藏在身後,一臉戒備地看著他。

葉羨魚笑了,“你那是什麼眼神?”

謝佑原本是想自己一個人回來處理,但薑溯非要跟過來,他不準,薑溯就拿自己腦袋哐哐撞薔,大有撞死在牆上的意思。

他智商本來就不高,多撞幾次,智商就更低了。

因為薑溯做事情冇有分寸,謝佑真怕他把自己弄出個好歹,隻得把他帶回來了。

葉羨魚眼神冇有光彩,慢聲說:“你想問我什麼。”

謝佑還是擋在薑溯跟前,“我父親,是你殺的?”

之前謝佑收到豆豆的求救信號,說家裡人發生叛變,父親失蹤,謝慈逃亡在外,一群人虎視眈眈,他被迫從回到俄羅斯,誰知道剛一下飛機就被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