慮了。

那些該有的不該有的,試圖妹惑君上的,不論男女都被太傅清理得乾乾淨淨,我若是有念頭也會被太傅壓製回去。

關鍵是,朕哪敢有念頭。

迷糊中我的思緒早已飛到天涯海角,雙腿的酸痛讓我使不上勁,我躺在龍塌上似醒非醒的睡著,夢中的場景也是有一出冇一出的跳換。

直到朦朧中有人叫我,我實在懶得理會,將被子蓋過腦袋,試圖掩去那幾聲惱人的催促聲。

我早跟劉阮交代過今日不上早朝,他是忘了這茬還是怎的,偏偏選這時候叫我,著實讓我火大。

怎料我躲進被子裡,劉阮還妄想將被子掀開,強行拉我出來。曆屆哪一位公公敢這麼叫皇帝的,我瞬間惱羞成怒的吼道:“劉阮!你好大的狗膽!”

劉阮的動作似乎因為我的怒吼停頓了一下,接著便是一聲沉厚的低笑,像是掩著嘴發出的聲音。

“陛下,是卑職,我回來了。”

我霍然睜眼,霎時睡意全無,那道熟悉的聲音悠悠的回蕩在我耳邊,我心中湧起無限歡喜,我掀開被子,一個高大的身影便落入我眼中。

三年未見,此時的男兒郎早已褪去往時的稚嫩,一對張揚濃黑的眉毛斜飛入鬢,雙目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梁下是豐厚的嘴唇,和略為短淺的胡渣,一身黃金盔甲襯得他英姿颯爽。

我高興過了頭,起身要去迎他,腿間突如其來的酸痛讓我踉蹌得差點摔下床,好在墨風及時接住我,我正好撲進他的雄厚的懷抱中。

“阿風哥哥!”

我嫌墨將軍叫得生分,在私下,我總是這般喚他,我喜歡與他親近,墨風對於我來說十分特彆,跟皇叔是不一樣的感覺。

墨風擁著我單膝跪著,抬起右手撫墨我的發絲。

“陛下,三年裡我時時刻刻都在想念著你,濟城之戰結束,我甚至連戰甲都來不及換下,匆匆忙忙便趕來與陛下見上一麵。”

他望著我說:“陛下想念卑職嗎?”

我肯定道:“想,怎會不想。”

我忍不住撫上他英武的盔甲:“阿風哥哥,濟城一彆積年,你更成熟了,瞧你變得沉穩朕心中很是欣慰。”

墨風抬起我的臉:“陛下更喜歡卑職以前的模樣還是現在的模樣。”

我笑著握住他的手:“阿風哥哥這是什麼話?分彆數年還生分了不成,你變成什麼樣朕都喜歡。”

墨風臉上的笑容直達眼底,我抱住他的腦袋便在他硬朗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朕倒不見外,哪知阿風哥自己主動與朕生疏起來,從前你可不在朕麵前自稱卑職的,這幾年還將你的性子磨滅了不成?”

墨風愣了愣,他冇想到我會有此舉動,那片被柔軟的唇瓣觸盆過的地方開始變得灼熱起來。

墨大將軍竟然臉紅了,說出去不怕人笑話。

我伸手捏捏他的臉:“我倆算是從小一塊長大,洗澡時你哪裡冇被朕瞧過,兒時你拍著胸膛說自己會成為萬人敬仰的大將軍,如今你是成了將軍,反而還越發害羞?”

墨風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他動了動眉梢,對我說。

“陛下,我們已經不再是孩子了……”

“是啊,你這話說的對。”我挑眉道,“不過你永遠都是朕的阿風哥哥,這點準冇錯。”

說完我還對他眨眨眼睛,墨風無奈的搖搖頭,起身將我抱回龍塌上。

我摟著他的胳膊不肯撒手,墨風隻好順著我坐在床邊。

“阿風哥哥,你好不容易才回來,待會兒和朕一起去見皇祖母,她看到你一定很開心,她年紀大了,我們作為晚輩該好好陪陪她。”

墨風點頭道:“我也正有此意。”

“朕讓內務府的人給你換身衣裳,穿著這身盔甲見皇祖母怎麼行。”我繼續嘀咕道,“與皇祖母見完後你彆著急回去,遲些再走,我倆好好敘舊。”

墨風握住我的手說好,於是我便喚來宮女帶他去內務府。

待我穿戴好一切,卻始終不見劉阮的身影,宮女告訴我劉阮那邊出了點事情,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