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難受。”

墨風繼續道:“陛下那時滿是淚痕的小臉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嘴裡還不停的罵太傅是大壞蛋,你想不出更糟糕的詞彙來,罵完太傅混蛋又罵他是畜生。瞧你哭我不知道如何是好,隻能跟著你一起罵他,你才舒心些。”

我有些感慨:“阿風哥哥還記得如此清楚。”

墨風誠懇的說:“陛下的一切,我都過目不忘,銘記在心。”

我倆踱步到亭子前,墨風踏上臺階讓我搭著他走,我扶著衣擺隨他一同走進亭子裡。

禦花園的朱瑾大片大片的開著,四季如春,令人甚是賞心悅目。

我憑欄而坐,斜依在美人靠上,目光悠遠的望著那片紅豔的佛瑾,墨風在我身旁坐下,視線則是全然放在了我身上。

“陛下……這些年過的可好……”

我不知他這話包涵了何種意思,好與不好如今也走到這番田地。墨風未出征前我還隻是皇子,他去濟城征戰的這些年,宮中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父皇病逝將皇位繼位於我,我成了皇帝。

我至今不知究竟是父皇的意思還是太傅的意思,而繼位後,朝臣雖有眾多不服,皆以被太傅用不到一年的時間擺平。

比起太傅,我做的那點努力微乎其微,不足掛齒。

我淡淡的說道:“朕已經是皇帝了,還有什麼不好的。”

我轉頭看他:“阿風哥哥你呢?”

墨風兩手撐在雙膝上,不再看我。

“濟城之戰並非兒戲,我選擇迎戰的一刻就知道是要吃足苦頭的。我到的那日,濟城已是殘破不堪,濟城的老百姓看到我各個都避如蛇蠍,竟是把我與雲族弄混淆了。”

我靜靜的聽他說,主動將臉靠在他的肩頭。墨風像是回憶起什麼悲痛的過往,雙膝上的拳頭慢慢的握緊。

他說:“戰場上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我曾以為深宮內苑便是座封閉的煉獄,待我見過比宮牆更可怕的煉獄後,我才知道地獄真正長什麼模樣。”

墨風低頭盯著衣角,努力撫平自己波動的情緒。

“太傅雖然對陛下嚴苛,但他確實是一位好官,若冇有他相助,我贏不了濟城之戰。”

我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卻不得不服江太傅卓越的能力。

“太傅是百姓的良臣,可在朕眼中說他是豺狼也不為過。”

我湊過去,嘴唇幾乎快貼到墨風的臉上:“阿風哥哥,你覺得他好,是因為你不知道他對朕究竟做過什麼以下犯上的事情,你若知道了還會為他說好話嗎?”

墨風轉頭,豐厚的嘴唇差點與我的唇瓣碰上,他的臉頓時紅透半邊天,霍的,他又將臉撇向其他方向。

我可算是明白太傅為何喜歡看我窘迫的樣子,墨風此時的反應讓我覺得有趣極了,忍不住想再逗逗他。

我靠近他,幾乎整個人都快貼在他健碩的身體上,我看見他濃密的睫毛因為緊張微微的發顫,嘴唇用力抿著。

我喜歡他英氣逼人的眉宇,還有張揚闊氣的性格,我喜歡墨風的一切,我喜歡看他因我而變得惴惴不安的模樣。

我捧住他的半邊臉,嘴唇貼在他棱角分明的臉廓邊,伸出一截舌尖,慢慢悠悠的舔在那片泛紅的蜜色的皮膚上,紅舌來回顛倒,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

我感覺到他猛的深吸一口氣,拳頭握得骨節發白。

“陛下……”

我把手放在他結實的胸口處,以撫墨的形式往下遊移,隔著衣物細細描繪他每一塊流暢勁爆的肌肉。

我壓著嗓音佑惑他:“墨將軍想不想知道太傅對朕究竟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

“我……我……”墨風咽著口水,覺得口乾舌燥,又不敢將我推開,隻能一點點的往旁邊挪。

一直挪到底,挪到儘頭,欄杆下便是臺階,低頭不語的宮婢們不敢抬頭,冇有特殊恩準,她們是不允許直視龍顏的。

所以她們隻能壓著頭顱站在亭外守候著,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她們懂得怎麼做。

而亭子裡正上演著荒唐的一幕,冇人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