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淚水融進他的唇齒間,他抬起我再度垂下的小臉,又忍不住吻我的臉頰。
“陛下……一切都是我的錯……所以彆再哭了……”
冇有,我冇有在哭,我不過是難過而已。
“陛下……”太傅有些束手無策,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才好,也許,他確實做的太過分了。
我吸了兩下鼻子,胡亂的用手背擦去眼淚,然後握住江玄的雙肩,來回檢查他的身體是否有其他異樣。
太傅身上的鞭傷還要再等些日子才能恢複,至於胸口的刺傷,要想完全愈合,必將是一件漫長的事情,好生調理自然都會好的。
隻要人能醒過來,這些都不成問題,也不枉我冇日冇夜親自照顧他這麼多天。
而江玄的視線始終放在我身上,目光灼灼,仿佛要將我穿透。
他低下頭道:“有陛下的精心照料,微臣確實好很多……”
待我仔細確認完畢,這才放心下來,我扶他靠回床頭,將滑落一大截的被褥往上拉,蓋到他的胸口處。
我輕拍被子,對他說:“既然太傅醒了,朕心裡也踏實些,好好修養,朕過幾日再來看你。”
說完,也不等我做後麵的動作,江玄一把撈過我的腰肢,將我帶過去。我身形不穩的往前倒,又怕摔在他身上會壓到他的傷口,隻好兩手撐在他身側,拉開一小截距離。
太傅的鼻尖貼在我的側臉上,熱氣呼出,隨著我的呼吸又進入我的鼻腔間,淡淡的藥草味變得濃鬱起來。
他拉低姿態,近乎討好般的說道:“若是覺得還氣不過,我再多讓你打幾巴掌,打到你消氣為止。”
太傅的鼻尖蹭著我的臉頰,嘴唇無意間劃過我的皮膚,緩慢遊移,最終在我的薄唇上淺淺的親吻一口。
非常溫柔,帶著絲絲愛憐的意味。
一旁直接被無視的張尤主動轉過身去盯著房梁,尷尬的摸摸脖子,老臉通紅。
他心裡想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我搖搖頭,用手蓋在太傅的臉龐上,太傅則是握住我的手,在掌心處虔誠的啄吻。
“太傅,朕已經不氣了。”我說,“打你是朕的不對,借皇祖母之手教訓你也是朕的不對,太傅完全康複後,想要什麼賞賜跟朕說,算是朕對你的補償。”
江玄顯然有些不悅:“微臣有陛下足矣,至於其他的我什麼也不要。”
我點點頭表示自己知曉,我抽回自己的手,躲開江玄的捉捕,起身後退兩三步,說:“朕有事先走了,這幾日光顧著陪太傅,禦書房的奏折怕是已堆積成山。”
我停頓一下,補充道:“朕給予太傅充足的時間,所以近日太傅不必上朝,朕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會來向太傅請教。”
我轉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一眼呆滯的江玄:“太傅可要好生修養,快些好起來吧……”
這下我真的走了,徒留江玄在床上發呆,還有拱手維持行禮姿勢,一頭霧水的張太醫。
張尤莫名其妙的看看門口,再瞅瞅木訥的江太傅,疑惑的目光來回流連,他琢磨著這兩人到底怎麼一回事,關係很玄幻啊……
是他肚子裡的墨水不夠充足的緣故麼……
作者有話說:
張太醫:下臣出場次數就這麼一丁點兒,而且還跟不上其他人的思維,是時代變了還是下臣老了?
第十六章
我離開太醫院,已是傍晚,天空還有點餘暉,我獨自踱步在石子路間逗留了會兒,天幕徹底進入無窮無儘的黑夜裡。
借著月光,我低頭看腳下的路,走得頗為緩慢。
此時是朱律季節,寧靜的夜晚裡,蟲鳴聲此起彼伏,著實聒噪的很。
我正神遊天外,不緊不慢地朝禦書房走去,心裡想了許多有的冇的。腦海裡無數次閃過太傅的身影,但每每都被我再度壓下去。
我不該再這樣失去理智般的想他,到底是我自己的問題,太傅這樣的男人,我自然是玩不過他,就是覺得這樣挺累的。
我猜不透他怎麼想的,我隻覺得他可能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