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熱無比,難受得很。
這不比普通藥物,真真是奇怪得很,和那人的性子一樣奇怪。我隻感覺裡麵的五臟六腑熱得發燙,身子外又是陣陣寒意。兩股氣息疊加交融,忽冷忽熱,似欲要將我的身體撕裂撕碎,化為血水。
我四肢癱軟,此時連站立都成問題,額頭冒出的汗水直往下流。
我借住牆壁,樹植,也不知自己哪裡來的的勁,一步步艱難的挪動,不論如何我也要走回自己的寢宮去。我這番模樣讓他人瞧見,我帝王的顏麵還往哪裡擱?
這麼想著,我咬咬牙,再努力幾分,哪怕回去後把自己關起來也好,我不信這藥效冇有失散的時候。
這一路並不遙遠,我卻覺得走了很久還未抵達終點。姓兆的藥物太烈了,我蓄的這點力氣早已在這一係列過程中消耗得所剩無幾,我實在是支撐不住要往下倒。
遠遠的,小柿子大驚失色,慌慌張張跑過來,接住我倒下的身子,使我不至於狼狽的摔在地上。
他詫異道:“陛、陛下,您這是怎麼了?”
我大口喘氣,眼前全然是一片眼花繚亂的零碎光暈,以我的視角看去,小柿子的鼻子眼睛都擠在一起,變成其他怪異的模樣。我搖搖腦袋,閉了閉眼再度睜開,這才把小柿子著急的麵容看清晰。
“小柿子……你去把……墨將軍……召來……”
小柿子兩手攙扶我,也不明白我什麼意思,他焦急道:“陛下!奴才先宣太醫給您瞧瞧吧!”
這小柿子怎麼就學不聰明,竟忤逆我的意思,要不是我現在使不上勁,我鐵定賞他一耳光。
惱怒間,胸口處仿佛有一腔熱血往上衝,可到咽喉又活生生卡住,一股濁氣上下不得,無奈我張嘴呼吸,眼前發黑,怎麼也捋不順那哽在身體裡的氣息。
與此同時,我的手心開始發癢,一直蔓延到我的胳膊,肩膀,胸膛,腰腹……隨著每次大口的喘夕,都會愈來愈癢,如同千萬隻螞蟻在爬,在咬,在啃噬我的肌膚。
我的腦袋昏昏沉沉,嘴唇乾燥,連連吞咽唾液,手指死抓著小柿子的手臂,抓得他生疼。
我最後重複一遍,要他去找墨將軍,小柿子瞧我大汗淋漓臉色又難看得嚇人,不再想著太醫的事,連忙把我送回寢宮,禮數都忘記回,一溜煙跑去召墨將軍。
回到寢宮,我伏在床邊,坐在冰涼的地麵上,身體抖得越發厲害,我握緊自己的手,可是冇有用,我的手也遏抑不住在打顫,胸口劇烈起伏不定。
我太熱了,衣物又貼得我極為不適,我便緩慢的去解開領口的盤扣,一粒一粒剝開,直至褪去這身繁重的外袍,我再慢慢地解開腰帶脫掉裡衣,扯凱中衣的領口。
濕熱的汗水從額角流到脖頸間,順著鎖骨往下滑,滑到白皙的胸膛上。很快,胸膛處便全是一顆一顆晶瑩剔透的汗珠。
我揚起頭,呼吸熾熱,忍不住想伸手去撓發癢的部位,這麼想著,我便這樣做了。
不過片刻,白皙的肌膚上被我抓得全是紅痕,還有幾道被指甲劃出的傷痕,滲出兩三點細小的血珠。儘管刺痛,但得到的是一點止癢似的安撫。
可惜不夠,遠遠不夠……
我的後學早已濕熱得不成樣,正盼望的收縮。濃厚的情緒染上心頭,期待有什麼硬物可以進入我的身體裡,我不安的動了動身子,嘴裡溢出一聲饑渴的申銀。
我不敢相信這樣銀靡的聲音是自己發出的,顫抖的捂住自己的嘴,躺在口中的舌頭卻忍不住想去舔自己犯癢的手心。
我攤開手掌,思慮瞬息,迷茫的伸出殷紅的舌尖忝舐奇癢無比的手心,仔仔細細的來回掃蕩,將那片區域弄得濕潤,水光盈盈。
我終於肯相信姓兆之人說的話,我確實挺不過去,我現在迫切想有人戰有我,溫柔也好粗魯也罷,隻要能讓我不再如此難受就行。
一想到每個月都得經曆一遍這種絕望又無助的感覺,我就有些無措,這種事情,叫我怎麼處理得好。
我還必須得每月召男子幻愛,傳出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