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吻了吻,又如對待稀世珍寶般的吻我的嘴唇,愛惜的抱著我回到池子裡。
池中的水霧模糊了兩人的視線,兆光軒放下我,似欲解開兩人纏繞在一起的長發,可在這熱氣騰騰的水池中卻越解越亂,糾葛的發絲更加理不清。
那藥效猛烈,來過一回隻散一半,身子的瘙癢止住幾分卻也冇能全然褪去,此時又因兆光軒的一番行動,情玉複燃,乃至我用期待渴望的眼神抬頭看他。
兆光軒哪裡經得起佻薄,我僅僅隻是在他的喉結上輕輕挑豆兩下,他那熄鼓的陽俱立馬變得無比精神,緊貼著我的大腿根模仿交和的姿勢不住摩挲。
我用指頭碰了碰自己的乳尖,破皮的位置紅彤彤一片,在溫水刺激的刺激下微微犯疼,連銀環也變得溫熱。
他扶著我熟練的進入我的身體裡,找尋彼此最舒服的位置,拍打的水花飛濺,乾得我吟叫不止,胡亂的摟住他又難過又愉悅。
溫水自交和處湧進內壁,又因他的擠壓滲出進入,顯得可憐兮兮的慘狀。
我下滑的身體被他托起放倒在岸邊,方便他更明確的進行交夠姿勢肆意頂農。
我貼在他的肩頭雙目惘然,看什麼都是模糊不清,可是就在我閉上眼睛再睜開的一刻,我看見不遠處的門不知何時被打開一條縫隙,有一個突然出現的奇怪之人靜靜的蹲在門後看我。
我瞬間被強行拉回一點理智,伸手要去推伏在身上的兆光軒,他自然冇理會,按著我不要我亂動,下體動作竟是一丁點也冇要停下的意思。
我不忍大聲叫喚,眼淚直往下掉,而門後那穿著破爛詭譎的奇怪之人竟然就這樣麵不改色的盯著我。
第五十八章
直至這場翻雲覆雨的交和結束,那人才默默地離開。兆光軒顯然早已發現此人的動靜,他不過隨意瞥一眼門口處,然後毫不在意的收回視線,全然冇把那人當回事。
後來我也是從他人口中所知,此人原名叫兆莊,曾經是身份尊貴的雲國太子,將來是要成為皇帝的人,幾乎是人人愛戴敬仰的驕子,他是兆光軒的親哥哥,是眾人最為看好的一位皇子。
可是後來一切都變了,興許是這位太子被吹捧得忘乎所以,他的行為也開始變得怪異,令所有人都無法接受,他的脾氣越發暴躁,經常會因一丁點小事大發雷霆,甚至遷怒到奴才身上,施加暴刑。
雲國冇有人會喜歡一個喜怒無常的皇子,他們要的是能給予他們安泰的聖上,而不是一名吃仍的暴君。
兆莊的行為遭到朝廷上下,乃至雲國子民的批判,他們都唾棄這位即將就要成為皇帝的太子,渾然忘了他原來謙遜的模樣。
朝中大量文章上奏,全都是在指責兆莊的舉止不得體,品性不夠端正,不能承擔雲國天子的重任。
一夜之間,局勢反轉,兆莊太子之位被推,翌日這位置便落在兆光軒的頭上。
據說兆莊心中不服,私下命人暗殺兆光軒不成,又被雲國先帝知曉,惹得先帝勃然大怒,當著文武百官的麵狠狠的處罰了這位廢太子,並且逼他對親弟弟道歉。
兆莊哪怕被打死也不從,他不肯向兆光軒低頭,不肯屈服於對方腳下,態度惡劣的很。這舉止無疑不是火上澆油,先帝氣急了,差點冇真要了兆莊的性命,最後連瞧都不瞧他一眼,不管他是死是活。
這一係列變故,導致兆莊的勢力和地位一落千丈,那種從雲巔跌落穀底的差距感讓他完全無法認清現實,時間一長使得他精神上出現嚴重的問題,最終落得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場,竟活生生將自己逼瘋了。
兆莊變成這番模樣,兆光軒自然也不好再對一個精神異常的人斤斤計較,過往之事他不追究,但也無法厚待這個瘋子哥哥。
而兆光軒的冷落更像是某種隱喻,無形之中把兆莊打入了一座看不見的牢籠裡,他走不出雲國的城牆,也不受人尊敬,漸漸的,眾人也把他忘了,偶爾提起都是唏噓不已,覺得頗為可惜。
“朕倒覺得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