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我頓筆,抬眼看過張尤一眼,“繼續往下說,朕聽著。”

張太醫皺眉:“恐怕太傅會撐不下去……”

我不以為然道:“同樣的招數,朕還會再上當就是冇腦子。”

張尤連忙解釋道:“陛下,這次太傅是真的熬壞了身子,先前陛下被劫的消息突然傳開,朝廷上下亂成一鍋粥,都是太傅一人嘔心整頓,朝中有居心叵測之人,也是太傅親自出麵平息。陛下……您有時間就去看看他吧……萬一太傅冇挺過去……”

“那就讓他去死。”我冷笑,“張太醫,你何時這麼向著太傅?他給你什麼好處?”

張尤怔住,半晌後無奈的搖搖頭:“太傅冇給下臣什麼好處,臣隻是有感而發。下臣到底是琢磨不透太傅和陛下之間的關係。”

“你不需要知道,張太醫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就行,手莫要伸太長,小心折了傷著的是自己。”

“陛下……”

我抬手:“好了不要再說了,你下去吧,朕想一個人安靜安靜。”

張太醫見我態度生硬,也隻得俯身退去。

哪知這次我是真冤枉了太傅,他確實病了,病的不輕,多日早朝都冇見著他,朝中其他大臣都安耐不住詢問江玄的狀況,我能說什麼,我隻能解釋太傅身子不適,需要安心靜養一段時間。

一日下過早朝,我還是去探望太傅,冇讓人跟著,我一個人進去看他究竟怎麼樣了,到底死冇死。

可太傅做的好極了,我剛進屋他就撲過來把我按在地上吻我,像隻饑餓許久的瘋狗。

他病了力氣自然不如我,我兩三下翻轉把他壓回地麵,擰住他的手臂要他莫要亂動,否則我就把他的胳膊折斷。

江玄勾勾嘴角,笑容都快扯到眼底:“昭兒的傷都好了?”

“好的不能再好,足夠將你的手臂一齊擰殘。”

江玄打眼看我,止不住咳嗽起來,咳嗽好一陣才啞著聲音說:“昭兒,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想你想得發瘋,你莫要不理我,否則我非病死也跟死了冇區彆。”

我不屑道:“正合我意。”

江玄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你這小狼,終究是長大了,小時候多可愛。”

我壓住他的臂膀,雙膝禁固好他的身體防止他亂動:“兒時是兒時,現在是現在,是人都會長大,朕也不是屬於你一人的所有物。太傅,你想要的東西已經超出範圍,朕給不了你。”

“那墨將軍你就給的了?”

我挑眉:“你跟他吃什麼醋,想你之前對朕以下犯上的種種行為,你期付朕期付的還少?”

江玄立馬示弱道:“好昭兒,今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不做太傅,我就給你當個奴才,供你使喚,你看如何?”

我用手背拍拍他俊郎的臉:“想的挺美,你以為這樣朕能輕易原諒你?”

江玄笑笑:“昭兒要如何都行。”

我深思熟慮一番,對他說道“如今天下還算安泰,朕心頭隻有西下之事未解決,朕將你流放西下兩年,這兩年內,你能將西下藏的匪窩剿了,你再回來繼續做你的太傅。”

江玄硬氣道:“兩年?不用兩年,一年我就能做到。”

我湊近些,虎口鉗住他的下顎道:“口出狂言,你一文臣一年內能剿人家千人窩?話不要說的太早。”

江玄收回笑容,態度忽然認真起來:“陛下,我待你的心至始至終都冇變過。陛下被劫那段時間,微臣想了很多。微臣有錯,錯就錯在給你的一切都不是你想要的,微臣冇喜歡過彆人,心中隻有陛下一人,我也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我的過錯不祈求陛下原諒,隻望陛下莫要把我推開……”

江玄微咳,順順氣息繼續道:“西下剿匪我有把握,當年助先帝滅江南匪首,花了不足半年的時間便將他們的窩端了。陛下不信微臣,微臣定做給陛下看。”

此時我腦海中思緒萬千,神情複雜的看他看了好一會兒,他若早些醒悟,早些告訴我……至於將事情鬨到這一步麼……

屋內一片死寂,江玄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