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琉夏想了這麼多,此時她一直盯著竹染滴血進入驗生石,很正常的顏色,所有她和竹染應該不是彼此的情劫。竹染最後是為了花千骨而死,按照劇情她確實不應該是對方的生死劫。
進入長留一個月,竹染,也就是和光終於找到機會來到了貪婪殿。
看到懶洋洋曬太陽,以及旁邊釣魚的銀發紫衣的帝君,咽下了差點脫口而出的抱怨。
“小叔叔。”和光拱手行禮,然後坐到小叔叔旁邊的椅子上,拿出折扇給小叔叔扇風,“您是不知道我之前經曆的那些世界都遇到了怎樣的奇葩……”
和光舉例說了很多有意思搞笑的事情,然後開始吐槽那些穿越者:“那些女人一個個都想攻略四弟,覺得四弟是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皇子龍孫天皇貴胄,四弟可是皇貴妃的養子,輪得到他們同情溫暖……”
“一個個都跟神經病似的,明明不過是格格或者側妃什麼的。在得到四弟的偏寵之後就開始作妖,四弟不願意就開始鬨騰。不是出軌找真愛就是搞什麼封心鎖愛,覺得四弟不配。腦子有病吧,他們一開始就是妾,就算四弟需要對什麼人負責,那也該是四弟妹……”
“光是我遇到的四弟和弘曆就因此被毒殺過十幾次,明明四弟和弘曆已經把所有的偏愛給了他們,準備讓他們的孩子繼承皇位,那些人卻覺得四弟和弘曆壽數太長,擔心會有什麼變故,直接給兩人下毒……”
“弘曆那個白癡,把幾個野丫頭寵上了天,讓那個丫頭爬到了皇後的頭上胡鬨。那麼疼愛,那丫頭卻幫助一個野男人,給他戴綠帽子……後麵知道身世,更是直接想要殺了弘曆……”
……
直到和光離開,茯神長長的歎了一口:“看來這些年和光遭受了很多,一個溫和內斂的人居然變得這麼絮叨。”
銀發紫衣的少年抬起眼皮看向圓滾滾的團子:“你還有一炷香時間。”
“東華,你真是一個魔鬼。”黑白團子繼續攤成一張熊餅,享受最後這點時間。
貪婪殿門口,看到竹染從正門離開,琉夏高深莫測的摸著下巴。這是什麼情況,竹染這麼快就迫不及待的準備算計世尊了嗎?其實琉夏覺得竹染真的是有些太過偏執了,那些妖邪是一個什麼德行她可太清楚了,世尊被騙婚對方還想要奪取十方神器,不怪世尊要大義滅親,竹染實在冇有必要那麼怨恨。就算恨得不行,報複世尊就可以了,為什麼要收集十方神器,跟他那個娘一樣,非要和神器死磕。
神族拚儘全力才封印了妖神,這一個個的自己遭遇坎坷就想要放出妖神,是不是有病?
“小丫頭,你在我師兄貪婪殿門口乾什麼?”一個慵懶溫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琉夏整個人都僵住了,回頭看到笑眯眯的儒尊,嚇得想要逃離卻動都動不了,好一會才顫顫巍巍的開口:“拜見儒尊,弟子隻是一時好奇。”
“是嗎?不經傳召不可來到這裡,這次就算了,下次可一定要記住,去吧。”儒尊溫和的叮囑道。
明明儒尊的態度一直非常溫和,琉夏卻有一種被某種猛獸盯住的感覺,步履踉蹌的行禮離開。
笙簫默盯著貪婪殿的大門看了一會,並冇有進入,反而轉身離開回到了銷魂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