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劍緩緩開口道:“白神醫看過那部功法,應該知道。古家對毒藥並冇有研究,對付毒藥隻有一招,那就是把毒藥當作藥力吸收煉化。”

白鶴淮抽了抽嘴角,她是看到了,為此還驚訝了好久:“煉化需要時間,我先布下陣法,之後我們再煉化毒藥。”

“聽白神醫的。”

蘇昌河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之前你說你不懂毒藥,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古家祖訓行醫治病救人,那是老祖宗留給後輩保命的方法。”不可行詭道。

不過這個世界的人其實並冇有那麼強的邊界感,毒藥、暗器這類東西使用的人很多,甚至專門鑽研暗器的唐門居然還成了一方大勢力。

古劍的天賦雖然很好,但他其實鑽研更多的是西醫。是來之前,沈先生給他設置了關卡,找到了古家的傳承,他學有所成,才被允許進入這個世界。

當然,來到這個世界,他也發現了,哪怕是醫師,也是會有生命危險的。幸虧他學了一點本事,要不然隻會成為累贅。畢竟這裡冇有現代的那些器材,西醫不好開展。

此時古劍興致勃勃的看著白鶴淮動作,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醫術真的很有意思,毒術、醫術、陣法結合在一起弄出了很多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要不是有祖訓,古劍都想要跟著白鶴淮學藝了。

隻見白鶴淮將藥箱翻到了最後一層,隨即一隻蛤蟆從裡麵跳了出來。蛤蟆的背後五彩斑斕,像是穿了一件炫麗的花衣。

一直站在遠處看著的葛修嚇了一跳:“這……這是劇毒之物,花衣蛤蟆!”

隨著那隻蛤蟆跳出來,緊接著又爬出一隻三隻尾巴的蠍子,一條細長的黑色蜈蚣,血紅色的蜘蛛以及一隻青色的小蛇。

“五毒。”蘇昌河幽幽開口道。

古劍忽然拿出一盤糕點:“昌河,這一路趕來,咱們還冇有用餐,要不要吃點東西。”

這麼嚴肅的時刻,蘇昌河摸了摸肚子:“確實到飯點了,木魚,喆叔,昌離,先吃一點墊一墊,完事再吃大餐。”

蘇昌離率先拿了一塊糕點,似乎這些日子被養得太好了,一到飯點就想要吃東西,每一頓都吃的非常滿足。似乎以前隨便嚼餅子對付的日子,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看著布完陣法,就跑去吃糕點喝茶的白神醫。葛修莫名覺得他們如此嚴陣以待是不是有些太不淡定了。

媽的,當然不是他們的問題,這樣的情況還如此放鬆,這就是暗河曾經的殺手,這些人是怎麼活下來的。還是說,脫去殺手的身份,一個個就這麼放縱。

當然,等到之後幾人出手,他才發現自己想錯了。人家就算放縱,那也是有實力的放縱。

特彆是那個一直溫潤的男子出手救下了葛修的好兄弟,銀衣長槍門眾人。

被救下之後,八方雷動之一的司徒茶心裡滿是後怕,趕忙拱手道謝:“多謝閣下出手相救,以後但凡有事直接吩咐,在下必定在所不辭。”

古劍擺了擺手:“舉手之勞,你們雖然解了毒,但損耗過大,最近一段時間多補一補,儘量不要動武。先找個地方歇著吧。”

司徒茶拱手行禮,帶著手下人找了一個角落盤腿坐下歇息。

白鶴淮把玩著手中的毒珠,忽然發現這門功法用來合成毒藥特彆方便。古家這功法配合治病有奇效,用來研究毒術應該事半功倍。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古家的老祖宗對毒藥深惡痛絕,甚至直接留下祖訓。

“古先生,我不是古家人,若是用你的功法研究毒術,算不算違背你家的祖訓?”若是古劍因此不滿,找她算賬,那可就不好了。

古劍溫和一笑:“白神醫不是古家人,當然冇有問題。隻不過古家功法不得外傳,白神醫若是能借鑒功法創造出獨屬於藥王穀的功法豈不是更好。”

白鶴淮驚訝的盯著古劍,確定對方並冇有開玩笑。所以,這人一開始把功法給她,就是送給她借鑒的:“古先生還真看得起我。”

“白神醫天資出眾,不該妄自菲薄。”古劍掃了一眼一直關註這邊的蘇暮雨。

不還有蘇暮雨嗎?這人和蘇昌河都是難得的武學奇才,改良一部功法應該不成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