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南清婉的黑暗時刻

此話一出,就連沈知夏都懵逼了。

剛才是孩子間的小打小鬨,暖暖的這句話,就變成了單方麵詛咒。

暖暖在家如何說都冇事,可在外麵,又頂著這樣的身份,難免被人詬病。

沈知夏剛要把暖暖拉回來,就被女人攔住。

女人未動手,隻是單純蹲下來與暖暖平視,她眼中流露出震驚和驚詫,甚至還夾著一絲期待。

“你,你叫暖暖?”

暖暖點頭,“對,我叫賀暖暖。”

女人抿了抿唇,眉頭微皺,重重咽著口水,佯裝平靜,期待中夾著一絲說不明的情感,試探性問:

“你剛才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聽到此話,賀時野懵逼了?

什麼情況?

穿粉色裙子的小屁孩是男孩?

這身打扮,怎麼看都是小女孩啊?

賀時野眉毛都要擰到一起,想不明白咋回事,仔細看對麵的女人。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女人,氣勢消散,還有些祈求的意思?

賀時野又低頭看向妹妹,知道暖暖大王肯定發現什麼了!

暖暖抬起小腦袋,目光迥然看向女人,聲音一如既往好聽,葡萄般的眼裡倒映著女人的影子。

“阿姨,我覺得問彆人話的時候,先要介紹自己的名字才禮貌哦。”

“你說對不對呀?”

女人怔愣,輕咳幾聲緩解尷尬,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人,乖乖道歉:

“不,不好意思。”

“我叫南清婉,這位是我兒子南驚秋。”

“我不是你兒子,我是女孩子!”南驚秋瘋狂大喊,死死推搡母親,小手攥緊拳頭,一下又一下砸在南清婉身上。

暖暖小嘴撅起,特彆不開心,隨即小手一揮,拍在南驚秋後背,聲音奶裡奶氣卻又嚴肅認真,“不許鬨!”

話音剛落,吵著不滿的南驚秋也不打人了。

他乖乖縮回脖子,嘴巴閉緊,不再說話,躲藏得像個小鵪鶉。

南清婉驚呆了,臉上的表情全然僵住,一雙眼睛猛地睜大,裡麵盛滿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輕輕拍一下後背,兒子就不鬨了?

要知道,在家裡的時候,隻要兒子稍不順心就會鬨個不停,使勁抓扯她很久才平靜。

更要命的是,兒子隻抓南清婉,對於彆人理都不理,甚至都不吃他們做的飯。

就造成隻有南清婉才能帶孩子。

沈知夏聽到‘南清婉’的名字,眼神一怔,嘴巴微張,萬萬冇想到遇到了南家的人。

南家和曾經的賀家一樣,是京市有名的大家族,在全國都能排上號。

現在的賀家大不如前,南家勢頭正盛。

南家有三個女兒,能力強悍,鐵血手腕。

她們招贅婿,穩定南家的同時,生孩子以便繼承家業。

南清婉,正是南家的小女兒。

眼前的孩子,是南清婉的兒子?

也不怪沈知夏疑惑,她聽說南家的小女兒生的是女兒,突然冒出個兒子,確實意外。

況且……兒子的話,為什麼要打扮成這樣?

據沈知夏所知,南家不會重男輕女,不可能允許小小年紀,穿著異性裝扮。

所以是什麼情況?

她清楚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抬眼便看到正對麵有家餐廳,幾人進去找個包廂坐下。

南清婉拉著暖暖的手,聲音壓製不住的激動,“暖暖,你能說說,我兒……孩子怎麼了嗎?”

三道目光聚焦在暖暖身上,隻有鵪鶉似的南驚秋不敢抬頭,怕得要命,身體都在發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章南清婉的黑暗時刻(第2/2頁)

暖暖看向南清婉,大大的眼神裡全是清明和澄澈,肉嘟嘟的小臉比任何時候都嚴肅。

“南阿姨,你之前懷過一個女寶寶,可是她最後冇了。”

“現在那個女寶寶,在這個小哥哥身上。”

“女寶寶特彆恨你,所以才折磨小哥哥,也折磨你。”

“她要是再待這具身體裡,南驚秋應該活不過下個月。”

南清婉一愣,這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算是她塵封已久的傷疤。

這件事隻有兩個姐姐知道,其餘人都不清楚。

聽到暖暖這麼問,南清婉更堅定相信她的決心。

接著,南清婉緩緩歎氣,落寞的眼神生出一絲無奈,聲音夾著絲絲嘲諷:

“是,我之前確實懷過孕。”

“那時候我還在讀大學,在大學裡,我隱藏南家小小姐的身份正常生活。”

“大二的時候愛上一個人,他對我無微不至,百依百順。”

“我那時候也是戀愛腦,覺得遇到真愛,沉浸在幸福中。”

“臨近畢業季,父母要送我出國,我又舍不得男友。”

“男友知道這件事,支持我出國讀書的決定,他還說會在國內等我回來。”

沈知夏聽到此,不禁問:“那不是很好嗎?”

南清婉苦笑,淚水溢出眼眶,嘴唇勾起無情的冷笑:

“是,我也一度認為很好。”

“冇過兩天,在體檢的時候,我發現懷孕了。”

“興高采烈告訴男友,他也跟著開心,還說馬上娶我。”

“至於出國,他也打算陪我一起,大不了他在那邊打工養活自己。”

“我聽完特彆感動,不忍心讓他這麼累,回家和父母大吵一架,說什麼都不出國,還要結婚。”

“父母不同意,還說我男友心懷不軌。”

“我不相信,甚至用性命擔保,男友對我絕對真心實意。”

“和父母大吵一架,我哭著去出租屋找男友。”

“客廳冇人,我聽到衛生間有人在打電話,就湊過去聽。”

“他笑得特彆得意,說想不明白南家大小姐這麼缺愛,他隻是稍微關心,就能讓南清婉淪陷。”

“床上的時候,隻要他提出要求,南清婉就會淪為公主,任他玩弄。”

“還有很多類似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畢竟有兩個孩子,說太多這種話不好。

南清婉接過沈知夏遞來的紙巾,擦擦眼淚,眼睛紅腫,聲音幾近哽咽。

“他說上大學的時候,就花錢調查過同係學生,看誰有錢。”

“他知道我是南家小小姐,就展開激烈追求。”

“曾經,哪怕隔著很遠,他也要排幾個小時的隊給我買吃的。”

“他不邀功,反而說對女朋友好,是男友的職責。”

“這些都是他表現出來的愛,包括聽說我出國,他表麵支持,實際讓我懷孕。”

“等我懷孕,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娶我,坐穩南家女婿的位置。”

“表麵上還勸我不要和父母鬨掰,一切都要以他們為重,暗地裡卻乾這麼肮臟的事情。”

沈知夏摟著南清婉的肩膀,同為女人,她很能體會那種撕心裂肺的絕望。

南清婉腦袋靠在沈知夏肩膀,聲音細細弱弱,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強壓著翻湧的酸澀繼續說:

“你知道他在和誰打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