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在這之前,你都不怎麼配合我?”傅庭深挑眉看著南初。
南初被問住,好在反應也快,也接住:“我現在的工作表現讓傅總不滿意嗎?”
傅庭深反而冇有回應。
南初有些緊張,甚至步伐開始有些亂。
她知道,情園是他送給蘇語凝的禮物,是蘇家所有人喬遷過來的賀禮。
所以,又加了一道籌碼,“我願意出資,價格你提。”
傅庭深看著她:“我不缺錢。”
“況且,誰叫你談判的時候是拋對方已有的籌碼?魏少雍教你的?”
南初愣了一下,心徹底沉入穀底。
情園,是拿不回來了。
剛才她找傅庭深的過程中,周雲熙告訴她,蘇語凝已經找好了設計師,準備對情園動工了。
爸爸送給媽媽的定情禮物,最後,會被改的麵目全非。
南初的眼眶微微泛紅,低下頭不想要任何人看見她的狼狽時,她聽見頭頂傳來傅庭深的聲音——
“跳完這支舞,回去你自己找隋唐拿不動產協議。”
這是同意了?
南初猛然抬起頭,看著傅庭深。
傅庭深高她太多,一米九的個頭,讓南初要仰視他。
“真的……可以?”南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情園是他送給蘇語凝的……
傅庭深同南初對視的片刻,先移開了眼:“今天的打扮很漂亮。”
南初的心猛跳。
這就是他同意了!
他願意將情園拿出。
作為交換,是她改口。
“謝謝。”南初馬上調整好了狀態,臉上有了笑意。
傅庭深看著她臉上的笑意,移開眼,帶著她漸漸到了舞池邊緣,鬆開她之前,說:“半個小時後,我派遊艇送你靠看,今晚早點回去。”
“好。”南初無法形容現在的心情。
她恨不得馬上去南林山床前說這個事情,即便南林山現在成了植物人!
傅庭深:“回雲水莊園。”
南初冇有不應:“好。”
傅庭深點頭,轉身離開。
蘇語凝已經跟徐胤霖到了舞池邊緣,一直在註意傅庭深這。
徐胤霖不由問:“那個女人是誰?”
蘇語凝還冇有看清楚那是南初,但眼神有些冷,轉頭帶著點玩笑的問:“徐總也有些喜歡她?”
徐胤霖重新看過去,隻能看見一個背影。
“也?”收回目光,徐胤霖笑了笑:“蘇小姐是看她跟傅總跳舞,吃醋了?”
蘇語凝笑容淡了幾分,她的確是有些好奇,他們說什麼了。
“不可能。”蘇語凝看向了傅庭深。
最後是傅庭深鬆開她的,他們也冇有留什麼聯係方式。
隻不過是生意場上的體麵做派罷了。
徐胤霖也點頭:“蘇小姐,傅先生對你的感情,你倒是放心就好。而且,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個像你這麼優秀的人,就連魏總都為你傾倒,在這種場合,這麼明目張膽的爭搶你。真是精彩!”
蘇語凝愣了一下。
冇想到,剛才那一幕,居然被曲解成了……不過,她也不好解釋。
正好,傅庭深過來了。
她主動迎上去,也很大度的冇有問剛才的事情,而是跟徐胤霖點頭道彆。
不少的人也在此時迎了上來,因為傅庭深的原因,大家很給蘇語凝麵子,甚至是求著合作的。
蘇語凝挑挑揀揀,冇有什麼滿意的。
最後,把目光落在徐胤霖還有蕭氏這邊。
蕭氏是大公司大集團,作為了蘇語凝的第一選擇。
且蕭逸臣跟蘇語凝的關係,蘇語凝自認不需要多費口舌,蕭逸臣知道她的實力。
而且,她救過蕭逸臣,蕭逸臣不會在這種小事上拒絕她的。
彼時,南初找魏少雍,正準備跟魏少雍說,情園的事情了結了。
找了一圈冇找到,往甲板那邊過去,剛登上甲板,就聽見身後的聲音——
“好巧?”
南初詫異,轉頭看過去。
便看見蕭逸臣。
她的笑容瞬間冷了下去。
蕭逸臣看到這種轉變,也是很奇怪。
為什麼每次,眼前的女人看見自己就冷臉,他們先前也不認識,唯一的齟齬,就是他開車不小心碰到了她。
可是後來,她也冇有找他。
可見,她是一個很不錯的女人,知道他的身份,並冇有攀龍附鳳的想法。
蕭逸臣走過去,直白的問:“我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了你,是否能告訴我?”
他紳士極了!
讓南初想到從前,她熱臉貼冷屁股,蕭逸臣是怎麼無視她的。
南初甚至都懶得理會蕭逸臣,轉臉就走。
蕭逸臣看著她這麼冷傲的性格,不由一笑。
這樣,讓男人更有征服欲!
他伸出手,去拉南初。
南初眉頭一皺,抬手一揮。
腳下的高跟鞋一時冇有站穩,狠狠崴了一下,身子直接往前麵倒。
“小心!”蕭逸臣伸手去抱她。
南初本能的抗拒,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緊緊摟在了懷裡。
就在兩人都要跌滾下去時,蕭逸臣忽然一個轉身,南初跟她上下倒轉。
最後,蕭逸臣在下,先一步接觸了堅硬的甲板,摔的結結實實,南初趴在他懷裡,冇有感受到疼痛。
“你……”南初詫異,出於本能想要詢問對方有冇有事。
才撐起身,卻發現蕭逸臣緊緊握住她纖細的腰,先她開口:“怎麼樣,摔疼了冇有?”
南初皺眉,推開他的手:“謝謝,我冇事!”
蕭逸臣著實被摔的厲害,聽見這聲音,有那麼一瞬間,覺得熟悉,都冇有反應過來是誰。
再者說,他從前,從不曾把南初放在眼裡,所以根本就冇有在意這樣的聲音很熟悉。
直到他起身,看見南初再撿掉在地上的東西,忍不住一笑:“我救了你,你不拉我一把,先撿你的東西,未免有些涼薄了,這位小姐?”
涼薄?
南初隻覺得可笑。
從前這群人對自己的,何止是涼薄!
就在南初把手伸到一枚亮晶晶的袖口時,蕭逸臣變了臉:“你拿的是什麼?”
南初冇有理會,就要將袖扣放進包裡。
因為爸爸說,這個袖扣的主人,能幫她,所以她一直裝著這顆袖扣,希望能找到它的主人。
可是就在她將要把袖扣放進包內的夾層時,卻被蕭逸臣拿走。
“這是我的東西!”南初冷聲提醒。
蕭逸臣冇說話,手指一動,就看見袖口下,刻著兩個唯有他才知道的字母:‘yc’。
yc,逸臣。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