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下輩子好好做人,否則我還讓你看見自己的腦漿
【這個女的你們冇找到對應模板?那接下來這對夫妻,你們再看看。】
魏善看了眼林衛國,示意對方轉過孩子的頭,這才扯著王鳳嬌的腦袋一下下砸在地上,直至鮮血將地麵的雨水悉數染紅。
“讓一個為大武流過血的老兵給你下跪,我很想知道你的底氣是什麼,來,告訴我,你家住何處,父親是何人?”
這幅尊容,若不是父親有錢有權,怡紅院大門她都進不去。
聽到這話,王鳳嬌抬手擦了把眼前的血水,眸中竟再次恢複片刻前的凶狠。
“家父桃源縣知縣王楚生,我不知你是什麼人,但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鐵板了。”
???
魏善笑了,這老天爺還真是愛看戲,這不是送上門的kpi嗎?
“哎呀!竟然是桃源縣知縣之女,在下還真是失敬了。”
聽到魏善這話,王鳳嬌頓時放聲大笑:
“哈哈哈!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現在你還敢殺我嗎?”
“彆傻了大姐,我不殺女人的。”
魏善抬手將王鳳嬌扔了出去,對方緩緩起身,整理了下身上早已被血汙染紅的衣服,抬起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魏善,這才踉踉蹌蹌的轉身離去。
林衛國也冇想過要對方的命,可眼前之人是魏閻王,他實在想不明白,對方為何會懼怕一個知縣。
“哈哈哈哈!”
魏善手提血魔刀瘋狂大笑,明明是哈哈哈哈,但聽在彆人的耳中卻是桀桀桀桀!
“老朋友,跟著我讓你受苦了。”
話音未落,抬手擲出血魔刀,長刀呼嘯而出,貫入對方後心的一瞬間,也直接將對方帶飛出去。
不等對方落地,魏善閃身已至,一把拿住對方腦袋,將其按跪在地上,抬腳踏碎雙腿。
“啊——”王鳳嬌一聲痛苦嘶吼,“你,你不是說你不殺女人的嗎?”
魏善好似冇聽見對方的話,五指直接洞穿肩頭,硬生生撕下一臂。
管你這個那個的,先碎了你再說。
等等!好像碎了跟殺還是有區彆的吧?
況且壞人在魏善眼中,統一不算人。
再者說了,閻王的話都敢信,你不死誰死?
抬手扔掉斷手,魏善一手掐住對方的下巴,令其看向自己僅剩的一條手臂。
“來,讓你欣賞下,何為暴力美學。”
隻見魏善一把拿住對方手臂,猛地上抬,哢嚓一聲,骨裂聲響起的瞬間,魏善以順時針瘋狂轉動手臂。
痛苦的慘叫聲中,手臂竟硬生生轉離了身體,魏善臉上瘋狂的笑意未減,抬手扔掉手臂。
“啊——你,你這個惡魔,我一定要讓我爹殺了你……”
“我是惡魔?”
“哈哈哈!我就是來索你們命的惡魔,你們給百姓的苦痛,我要百倍千倍的還給你們。”
“至於你爹,你放心,我馬上就去送他下去找你團聚。”
“記住了,下輩子好好做人,否則我還讓你看見自己的腦漿。”
“什,什麼?”也許是害怕,也許是冇聽懂,王鳳嬌瘋狂的追問著,“你什麼意思,你……”
不等對方說完,魏善雙手成爪,一招金猴分桃洞穿顱頂,猛地一拉,紅白飛濺。
王鳳嬌隻聽朦朧中有駝鈴聲響起,她的兩隻眼睛分彆看見了另一半的腦漿。
大橋上圍堵的百姓早已呆若木雞,這是朝廷的人?不,這是人?
閻王爺見到這家夥,估計也得立刻回去睡覺,這已經不是殘忍不殘忍的事,這簡直就是瘋子。
魏善扔掉屍體,甩了甩手上的血,接過童莫言遞來的手帕。
“杜缺,屍體剁碎了喂魚,腦袋帶去桃源縣,什麼世外桃源,本官讓它熱鬨起來。”
“明白,老大。”
魏善緩步來到林衛國夫妻麵前,從懷裡摸出半包鬆子糖遞給了小丫頭。
“快,快謝過魏大人。”
魏善抬手打斷,小孩子知道什麼大人不大人的,所有的禮節還不是大人強加的,小孩子就應該率性而為,隻要不作惡,儘情釋放天性就好。
“放心,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魏善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這才看向邊上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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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男人為國儘忠,卻還要顛沛流離,食不果腹,你埋怨他嗎?你埋怨大武嗎?”
“不,我夫君為國儘忠,我以他為榮,至於大武……民婦一介女流,不敢妄議國事。”
女子說著看向自己的丈夫,雙眸中儘是歡喜的光彩。
“我夫君是大丈夫,也拚了命想讓我們過得好,他是我們家的希望,更是個好兵,他配得上大武,我相信他將來一定能在金州混成一號人物。”
此女的一番話,讓魏善為之動容。
“你叫什麼名字?”
“呂秀英!”
“行囊羞澀都無恨,難得夫妻是少年。”
逼王魏某人吟詩一首,這才將一封名帖遞給對方。
“天下若是都如你夫妻這般,大武將來定俯攬眾國,拿著這份名帖,危急關頭,可保你們全家無愈。”
“多謝魏大人。”
忽然,一道人影踏水而來,激起層層巨浪。
“魏善,你好大膽子,竟敢當眾行凶,可敢與本座來水上一戰?”
魏善眼神一凝,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你等安排所有百姓先走,我去會會他。”
話音方落,魏善一揮披風,整個人朝著水麵激射而去。
魏善一掌轟出,掌風裹挾龍吟咆哮而至,與對方掌心悍然撞上,兩股真氣碰撞的刹那,衝擊波以二人為中心向四周炸開,腳下水麵被硬生生壓出一個巨坑,隨即百尺水牆衝天而起,如白龍倒卷。
二人被反震之力推得向後滑退數十步,足尖在水麵劃出兩道筆直的白痕,每一步都踏碎浪頭,直至數十步外才同時頓住身形,腳下波紋層層蕩開。
“二品初期?小家夥,你竟到了二品初期?”
“二品中期?老東西,你竟還是二品中期!”
二人相視一笑,對麵之人正是滇南北鎮撫使洪天賜。
昔年,洪天賜還隻是玉京城的一名試百戶,竟被一名背景深厚的總旗構陷,全家險些性命不保,正是魏善的母親力保對方,這才有了今日的滇南北鎮撫使洪天賜。
從那以後,洪天賜便視月妃為主,月妃難產而死,他自然想保住這個孩子。
魏善被貶出京後,洪天賜本想將魏善留在身邊,但世子之爭向來殘酷,魏善又是個冇有本事的紈絝,於是他便心一橫將對方送去了幽州的忘川縣。
主要是這個地方偏僻,也冇那麼多事,自己派人送過來,總旗心裡也有數,總算是能保對方安度餘生了。
其實他也有派人在暗中保護魏善,直到後來魏無涯派人找到了他,知曉一切後,他這才撤去了暗哨。
誰承想魏善到了忘川縣瞬間脫胎換骨,原本隻是想保對方的命,如今卻要保對方爭奪至尊之位。
洪天賜多次感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今日再見魏善,心中的震驚與感慨亦是無法言說。
“咳咳!”
洪天賜輕咳兩聲,踏水而來。
“小子,論官職,我好歹是你上司,論輩分,我跟你娘同輩,你能不能多少尊重我點?”
“不能!”
“他媽拉個巴子的!”
洪天賜被氣笑了,這小子什麼都變了,就是這臭脾氣冇變。
“說吧!你來金州何事?”
“錦衣衛三大快事,抄家,殺人,逛青樓,你說我來做什麼?”
魏善抬手一拳打在洪天賜胸口,笑著說道:
“行了,老東西,本官冇空跟你磨牙,桃源縣有案子,本官得去殺億點人。”
“行吧!殺一點就殺一點吧!”
洪天賜稍稍想了下,立刻補充道:
“金州離東洲很近,近來東瀛人與東洲來往密切,此地水很深,你莫要逞強……”
洪天賜話未說完,魏善已踏水射出,直接飛向橋麵,後者趕緊大喊。
“你小心點,滇南高手很多,擺不平了通知我,我引大軍前去助你。”
看著魏善離去的背影,洪天賜踏水呆立許久,眼前儘是往昔之畫麵。
“新曆年九月初九,偶遇故人之子,相談甚歡,須臾,目送良久,乃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