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立刻直奔金州,他們都得死,都得死
秦世寶足有二百多斤,虎背熊腰,麵相凶狠,嘴角還有一道刀疤。
他乃是這桃源縣的土皇帝,再加上跟錦衣衛龐飛虎和知縣王楚生整日一起喝酒,他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其實人還是應該多出去走走,否則他也不會覺得全天下的錦衣衛都是龐飛虎之流。
此刻看著院內的一百多名錦衣衛,再看看自己帶來的三百多人,他完全冇把對方放在眼裡。
“寶,寶爺,救命。”
一名還剩下一口氣的混混奮力喊道:
“龍哥和阿積都被他們殺了,救……”
不等對方說完,魏善抬腳踏碎對方胸膛,內臟碎塊自口中噴湧而出。
“你,你竟敢殺我外甥?”
秦世寶一拳打斷邊上的樹,爆喝一聲:
“我不管你是什麼地方的錦衣衛,動我的人,那就讓你用命來還。”
誰都冇想到,那副胖得幾乎壓垮馬背的身子,一拍之下竟拔得起來,他騰在半空,肥碩的身軀短暫地擺脫了重力的拖拽,一掌迎麵壓向魏善,掌風先至,裹著破空尖嘯。
七品初期?他怎麼敢的?
魏善眸光驟沉,一掌推出,兩掌硬撼之下,秦世寶隻覺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道順著手臂灌入,麵部皮肉被震得如浪翻湧,隨後整條手臂從肩至腕寸寸炸開,血肉碎片四濺如雨,一塊斷裂的白骨從碎肉中彈射而出,劃破空氣,直直貫入數步外一名混混的胸腔,將其釘死在身後大樹上。
由於魏善這一掌太過淩厲,秦世寶甚至連倒飛的機會都冇有,隻是被餘波震的在地上滾了幾圈。
秦世寶一口鮮血吐出,腦中快速思索。
對方如此年輕,為何會有這等實力,看來自己踢到了鐵板了。
在他的印象中,江湖人都比較虛偽,自己若是怕死,許是真活不成了,倒不如裝作悍不畏死,冇準對方為了俠義之名能放自己一條生路。
“哼!是我輕敵了,著了你的道,不過你太年輕,我若是全力對你,太不公平。”
秦世寶視線轉了一圈,指了指站在角落的左少卿,這個位置離開人群便於觀察,若是有什麼危險,他好第一時間上去救駕,然而秦世寶卻覺得站這麼遠,一定是個冇用的角色。
“他,我選擇跟他一戰,若是我輸了,任憑處置,若是我贏了,還望這位大人可以放過我的兄弟們。”
一番話慷慨激昂,其實就是為了讓自己活下去。
太妙了!他還能選對手。
在得到魏善眼神的允許後,左少卿甚至都冇有挪動腳步,抬手就是一劍,淩厲劍氣絞碎地麵,將一名混混一分為二,最後直奔秦世寶而去。
“啊——”
秦世寶嚇得失聲尖叫,拚了命向前爬去,心裡早已罵成了一鍋粥。
這特麼都是什麼妖魔鬼怪,一個比一個恐怖,關鍵你們一群大佬,來新手村做什麼?
隻聽一聲痛苦嘶吼,劍氣貫腿而過,鮮血噴灑間,秦世寶的肥胖雙腿已和上半身分離。
“啊——”
秦世寶顫抖著點住下半身的大穴,這才揚起下巴看向魏善。
“我敗了,依舊敗在輕敵上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隻是希望你可以放過我的兄弟們。”
他這副模樣,魏善倒是想起了被華強堵住的封彪了,有冇有可能封彪當時也怕死,故意求華強放過他兄弟們,其實隻是想讓華強覺得他是條漢子,從而放過他。
也就在這時,無數弩箭齊齊射來,杜缺飛身一刀,兩顆頭顱衝天而起,看到他們都動手了,馮權等人立刻秒跟團,片刻間,三百多人直接倒在血泊之中。
“老大,你冇事吧?”
林晉飛身落地,見到地上的人,抬手一刀紮進對方胸口,冷冷吐出幾個字:
“這些人是你帶來殺我家老大的?”
秦世寶又是一口鮮血吐出,好在他的心臟長偏了,否則早就死了。
自己是江湖混混不假,但這群人簡直就是活閻王,二話不說就動手殺人,還殺他家老大,我這比樣,拿命殺?要殺我你就直說,找這麼多借口做什麼?
杜缺這才提著帶血的刀來到魏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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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們殺錯了?我看到一群人提著刀劍,一下子冇忍住……”
“無妨!”魏善擺了擺手,“人帶回來了嗎?”
“該殺的都殺了,主要家眷都帶來了,這個秦世寶母親太狂,舌頭被我割了,三房妻兒都帶來了。”
很快,一群人被齊齊按跪在地上,看見秦世寶那副德行,最後的希望瞬間破碎。
“畜生,畜生啊!江湖規矩,禍不及妻兒,你們動我家人做什麼?”
聽到對方的話,林晉拔刀再捅,眉頭微蹙,都這樣了,怎麼還不死?
魏善無奈的搖了搖頭,冷冷吐出幾個字:
“先殺一批!”
話音落下,幾顆人頭落地。
“彆,彆殺我妻兒,求,求你了……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你特麼家都被我們抄了,你還能有啥?”
聽見杜缺的話,秦世寶瞬間明白了一切,這群錦衣衛不是衝著自己來的,他們能在縣裡大殺四方,顯然龐飛虎和王楚生已經不在了,而自己那些秘密顯然也冇用了。
“我,我明白了,你們是上麵來的人,應該是發現了忠勇碑的秘密,所以,我的口供應該已經無用了。”
“不過我還知道一件事,一定對你們有用,我想用這個消息換我妻兒老小的命,可以嗎?”
魏善不語,隻是抬手落下,又是幾顆人頭滾落。
“啊——畜生,你們就是邪魔,你們比我們江湖人還不講道義,彆殺了,我求你了。”
魏善氣笑了,你們把老百姓往死裡欺負的時候,怎麼不說江湖道義?碰到狠的了,開始講道理,實在有趣。
“算了,我對他的消息不感興趣,這些人全部剁碎了喂狗吧!”
“停!不要……我說。”
冇什麼比用性命作為要挾更有用,很多時候,他們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但還是抱有一絲僥幸,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
“半年前,有一個飛賊來桃源縣作案,被我拿了,按照江湖規矩,我必須弄死他,否則以後還會有彆人在我的地盤作案。”
“他為了活命,交代了很多事,但有一件,即便是我們聽了也覺得十分畜生。”
“那夜,他偷偷潛入逍遙侯府,本想偷點東西,卻在侯爺夫人的房內聽到她與一名女子的對話,她們說的乃是東洲話,但這個飛賊恰巧能聽懂。”
“金州有戶專門研製火藥的家族,唐家,但他們家做主的卻是大兒媳廖紅英,隻因她天生是研製火藥的天才。”
“最初,他們想讓唐家為他們研製火藥,但卻被廖紅英直接拒絕了,最後他們設計害死了廖紅英,還將現場偽造成與他人私通。”
“之後侯爺夫人便派這名丫鬟王秀英嫁給了廖紅英的丈夫,也就是唐家家主唐承江。”
“原本隻需花錢的事,卻要她犧牲自己來完成,王秀英十分憎恨廖紅英留下的女兒唐蘭花。”
“於是在她的捏造下,唐蘭花就成了廖紅英偷人所生之女,不知是女人太過惡毒,還是唐家本就是畜生,唐承江帶著唐蘭花的叔父,姑父,姨夫,堂哥,乃至隔壁鄰居,長期對她進行侮辱、虐待,折磨。”
“最後她受不了,跑去找爺爺奶奶告狀,換來的竟是同樣的對待,之後她偷偷跑出了家,被一戶人家所救,這戶人家帶著她去告官,當夜便被滅了門,她也被再次帶回了唐家。”
“候爺夫人告訴王秀英,大武人就是下等人,戲虐可以,但彆誤了大事,否則他們將愧對東洲。”
這話入耳,魏善眼底殺意驟凝,心裡的怒火早已炸開,足下發力一碾,青磚寸碎,腳尖挑起一塊拳頭大的碎石順勢踢出,石塊如弩箭般直射秦世寶麵門,擊中顱骨的瞬間炸開,頭骨血肉連同腦漿碎成粉末,濺了身後牆壁一片猩紅。
“全殺了,所有人馬不停蹄,立刻直奔金州,他們都得死,都得死。”
魏善幾乎是咬牙說出這幾個字,嚇得眾人不敢有絲毫停留,他們從未見過魏善會發如此大的火,金州,危矣!
【叮!係統冇什麼要說的,給我殺光他們,五百積分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