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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我說本官的狗去了何處,不想竟被你們給燉了

魏善前世看過一個小視頻,當然,不是大家想的那種小視頻。

有個哥們在下麵留言:“我有個問題,我高中時被人霸淩,他現在要考公了,我該去什麼地方舉報他。”

有人說:“這個好像冇什麼辦法吧,你有什麼證據嗎?”

“有的,有的,聊天記錄和視頻我留好幾年,勾踐都未必由我能忍!!”

霎時間,底下一片回答。

核心思想就一條,彆急,讓子彈飛一會,等他耗儘所有時間和精力考上後,公示期你再將證據交給第十一名。

對方將瞬間化身狄仁傑,好大的冤屈啊!

化身閃電俠,好像也冇這麼慢。

之後他們全家會舉家族之力,對你的證據逐幀分析,動用所有關係,將對方繩之以法。

邪法也是法,總之會在他最誌得意滿之際,將他擊沉。

金大鵬和陳達此刻麵臨的問題,與上述事件有異曲同工之處。

隻不過這裡這裡涉及生死,但錦衣衛百戶的含金量更高,在這個時代,那可是執掌他人生殺大權的存在。

況且,魏善還派了副千戶去他們家中做客了,即便他們對升官不感興趣,也要想想家中的妻兒老小。

再說回黃家,黃湛的級彆太高,他們不知道,但黃月生平日裡不僅飛揚跋扈脾氣乖張,向來是有功來歸自己,有鍋歸手下。

人家做這個百戶,將來很明顯是要往上走的,隻要他們做一天錦衣衛,就勢必會被對方壓一天,看不見希望不說,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一顆雷砸死了。

現在有人要辦他們父子,名動朝野的魏閻王,朝廷雖說封鎖了消息,但魏善是九皇子的消息還是在很多人耳朵裡麵傳開了。

一麵是九皇子,自己老板洪天賜都以對方馬首是瞻,一麵是朝廷二品大員,但很快就可能成階下囚。

這種選擇題,慢一點都是對自己前程的不尊重。

“魏千戶放心,我二人就是豁出這條命,也定將黃湛引過來。”

魏善想了想,覺得不妥,忽的抬手一掌拍在陳達心口,五品初期的內力透胸而入,對方一口鮮血吐出,難以置信的看著魏善。

“魏,魏千戶,您這是何意?”

“陳百戶,這一掌算是魏某欠你的,將來一定找機會還給你。”

魏善的想法很簡單,一個百戶都受傷了,試百戶安然無恙的來報信,是個人都會懷疑。

好家夥,聽到魏善這話,陳達隻覺得自己的前途亮的刺眼,管他什麼用意,想打就打,你高興什麼時候打就什麼打,甚至包月都行。

“多謝魏千戶賜掌,這是卑職的榮幸,這份榮幸我帶一輩子。”

邊上的金大鵬咽了咽口水,甚至想讓魏善也打自己一掌。

同樣是站在一起的兩個人,憑啥你就打他不打我?打人還有厚此薄彼的?

魏善自然看不出對方的心理活動,冷冷說道:

“聖手閣不久前被本官滅,他們必然知道,閣主有一個流落在外的外孫也被我殺了,但這件事他們應該不知道。

我方才以五品初期內力打你,到時你就說黃月生與一名姓葉的爭風吃醋,對方趁著副千戶沈良出城追凶時,來鎮撫司將黃月生打成重傷,對方應該會以為此人就是葉辰,如此,當萬無一失。”

二人聽到這,隻覺脊背發涼,有勇有謀,心思縝密,關鍵是狠辣,滅了人家滿門,又殺了人家外甥,現在還要用一個死人來釣魚,多少有點楚生。

當然,最後一句話隻出現一瞬間,便被二人在腦中快速擊碎。

“魏千戶放心,我等誓死完成任務。”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魏善抬手喚來馬良:

“飛鴿傳書給白是非,隻要黃湛一出軍營,就立刻拿下守備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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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老大。”

魏善可不打冇有準備的仗,來金州之前就已經飛鴿傳書給了白是非,讓對方以追擊水匪的名義引大軍而來。

正所謂有備無患,冇事最好,要是有點什麼事,自己也不至於抓瞎。

何況他來之前就已經想好要肅清金州的昆侖奴,一群奴才,都快成主人了,這還能行?

魏善看了眼縮在鳳玄玉懷裡的小丫頭,柔聲道:

“你想跟著我們,還是想去善堂?”

倒不是魏善聖母心作祟,而是這種受過嚴重心理創傷的孩子,他們很難跟同齡人相處,到時候隻怕又是一場悲劇。

小丫頭不說話,就這樣死死抓著鳳玄玉的手,仿若一旦鬆開,就會再次掉進那個人間煉獄中。

鳳玄玉猶豫了一下,這才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老大,我可以帶著她嗎?”

“唐蘭花死了,以後你就叫蝴蝶吧!”

魏善淡淡吐出幾個字,旋即冷冷掃了一眼:

“唐家所有屍體掛到城門口去,出發逍遙侯府,今夜要死很多人,這才剛開始。”

逍遙侯這個侯爺很特殊,最初他隻是個商人,武帝爭奪皇位時,他舉全族之力支持武帝,聽說大半的錢糧都是他出的,至於是自願還是被迫,那就不得而知了。

武帝登基後,便封其做了逍遙侯,起初他們一直生活在玉京城,後來逍遙侯說自己不適應玉京城的爭權奪利,便請旨,舉家搬遷來了滇南。

說起來,魏善和他的幾個子女少年時還經常玩在一起,今日想要叛國,就不知是枕邊風所至,還是昔年的舊怨所致了。

……

逍遙侯府。

大雨依舊在肆虐,逍遙侯一家卻圍在庭院內吃著火鍋,唱著歌,好不快活。

“來,嶽丈,小婿敬你一杯。”

黃月生端起酒杯一飲而儘,腦中已經幻想著爹封王,兒世子的風光場景了。

端木正我放下酒杯,立刻夾了塊肉放在邊上的美豔婦人碗中,一臉舔狗笑:

“夫人,這是月生今日特地宰殺的耕牛,極其鮮美,你快嘗嘗。”

婦人微微皺眉,冇動筷子,隻是滿懷心事的看向外麵的大雨。

看力工梭哈,如飲美酒,就不知逍遙王一會還能不能笑出來了。

“父親,我聽說李善做了幽州的錦衣衛千戶,這是真的嗎?”

端木燕有些擔心,畢竟他過去跟魏善不對付。

“過去在玉京城,我經常背地裡說他壞話,他該不會記恨我吧?”

“二弟,有大舅哥在,你怕什麼?”

黃月生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

“我雖是百戶,但我已突破五品初期,我聽說他過去不就是個廢物嗎?我看魏閻王的名頭也是吹出來吧!你放心,他要是敢來金吾城,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黃月生應該冇聽過那句,說曹操曹操到,話音還未落地,忽然,整扇大門轟然碎裂。

幾百名錦衣衛魚貫而入,雨水順著一柄柄繡春刀不斷滴落在地上。

人群散開,一名身著紫蟒文武飛魚服的年輕人,緩步走到桌前。

“我說本官的狗去了何處,不想竟被你們給燉了。”

“李善,你胡說,我們這分明……”

端木清的話未說完,直接被魏善一個巴掌抽翻在地。

“本官問話,有你說話的份嗎?”

“你敢打我娘子,我要你的……”

命字冇能出口,魏善已然一拳轟出,拳掌相撞,骨裂聲脆響間,黃月生直接倒飛出去,血魔刀緊隨其後,將其死死釘在亭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