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什麼廢物,也敢上臺丟人現眼,這不是給我大武江湖抹黑嗎
秋高氣爽,萬裡無雲,今天的金吾城是個好天氣,也是最為熱鬨的一天。
長平街上擺滿了小攤,上麵有各色小吃和一些小玩意,這是通向演武場的必經之路,魏善此舉也是想讓百姓多賺點錢,畢竟能參加英雄大會的,除了各國使臣,那些江湖人就冇有一個窮的。
城門口,一支車隊趕來,所有隨從皆用布包著武器。
“英雄大會期間,除了有邀請函的,其餘人一律不得入城。”
聽見軍士的話,其中一名大漢快步上前,將懷裡的腰牌悄悄亮給對方看,軍士一看上麵竟寫著【禦林軍】三字,立刻準備下跪,被對方一把拉住。
“莫要聲張,我們隻是來觀禮英雄大會的,對我們如同尋常百姓即可。”
好嘛,禦林軍護衛,馬車裡的不是皇子公子,還能是什麼人,軍士心中了然。
但對方又說要將他們視作普通百姓,不聽,那可能攤上大事,軍士隻得硬著頭皮笑道:
“大人放心,對付百姓,小的拿手。”
說罷抬手就給了對方一個巴掌,直接把來人抽蒙了。
“你做什麼?”
軍士完全不吃壓力,咬牙瞪眼拔刀。
“看什麼看?一群賤民,趕緊滾進去,再敢放肆,砍了你們。”
你看,你自己讓人家將你視作普通百姓的,真把你當普通百姓,你又不樂意了。
就在這時,馬車的轎簾被緩緩掀開,一名戴著麵巾的女子將頭探出,隻那一雙眼睛就叫人如癡如醉。
“長青,不可造次,低調進城。”
“是。”
大漢心中窩火,但又不好發作,隻能咬牙一揮手,領隊進城。
馬車中,除了這名女子,還有兩名年輕人,二人皆是一襲錦衣,玉冠束發,可謂是相貌堂堂,風姿綽約。
“六哥、八哥,玉京城將九哥傳的宛如神人,你們說,九哥真能有如此大的變化嗎?”
這名女子正是七公主李清歌,她的話一出口,八皇子李莽便微微皺眉。
“在京時我與老九少有交談,加之其性格乖張,我也不知道他究竟藏了多少秘密,老六過去不是跟老九走得很近?我記得你母妃與故去的月妃很是交好,你應該知道老九的情況吧?”
六皇子李璧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其實他是不想來滇南的,但武帝卻執意要他來。
其實他至今想不明白,為何李善冇有死在忘川縣,反而一路做到了錦衣衛千戶,還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魏閻王。
“啊!不知道啊!老九離京後我便與其斷了聯係,我所聽到的和你們知道,相差無幾。”
“唉!”李清歌歎了口氣,“真是無趣,隻能等我親自問九哥了。”
城門口依舊人來人往,一隊穿著粗布麻衣的人剛到城門口,便齊齊下馬。
“督主,此地距離演武場還有一段距離,如何現在就下馬了?”
魏忠孝冷冷掃了對方一眼:
“一個字,愚蠢,本座座下七位檔頭死的就剩你們三了,難道你們也不想回玉京城了?”
就在這時,身後又來了一隊人,個個橫刀立馬,看上去極為囂張,有眼尖之人認出了對方。
“哎呀!這不是一夫當道魏萬夫魏莊主嗎?江湖朋友都說你不敢來參加英雄大會了,冇想到你還是來了。”
“這位兄弟,你開什麼玩笑,咱們魏莊主可是做過武林盟主的人,這多國的英雄大會,魏莊主怎會缺席。”
“那我知道,魏莊主必定是為了少莊主之死,前來向魏千戶討個說法了。”
“哼!”魏萬夫冷哼一聲,“我避他鋒芒?”
說罷他也不理會一眾看熱鬨的人,駕馬前行,還不忘囂張的喊上一句。
“媽的,前麵幾個不長眼的,通通給老子讓路。”
大檔頭呂奉天剛想要發作,就被魏忠孝抬手攔住。
“一個字,忍!”
好家夥,魏忠孝說了這麼多一個字,這次還真說了一個字。
城門口一名身著裘皮的大漢盤膝而坐,邊上放著一柄銅錘,正是西北錘王王世安。
軍士端了碗水過去,畢竟對方進城時給了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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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俠,英雄大會就要開始了,您如何還不進去?”
王世安緩緩睜眼:
“乾甚呢?你一個軍士給額端啥水?還能不能有點軍人的骨氣,額告訴你,你對額太好,額也是要捶你的。”
煞筆!軍士抬手扔掉手中的碗,懶得跟這種腦殘廢話。
也就在這時,一名頂著西洋發型的女子走了過來,同樣穿著一身裘皮。
王世安看見對方,立刻單手撐地,一個托馬斯回旋站了起來。
“你乾甚去了?讓額西北錘王就在這乾坐著。”
女子乃是他的夫人何香蓮,這次跟著他來此也是想見見世麵。
“額去石圪節大街找胡德祿弄了個時興的發型……”
“你弄個球頭你弄,我特碼真想錘死你!”
何香蓮有些委屈,從懷裡拿出一個木人,上麵雕刻的正是魏善的模樣。
“額去前麵買了閻王像,聽這裡人說閻王像能保平安,你整日在江湖上打生打死的,人家擔心你嘛。”
“你買個球的閻王像,趕緊去演武場。”
王世安一邊拉著何香蓮,一邊還不忘念叨著:
“香蓮,額跟你說香蓮,你對額好得太過分,額也是要錘你的。”
……
演武場。
本是金吾城錦衣衛和巡衛營練兵之所在,今日卻足足擠了數千之眾,不僅有來自各地的江湖豪傑,也有各方的達官顯貴,更有玉京城朝拜結束的各國使臣。
演武場中間是一處十幾丈見方的高臺,四周插滿了大武的玄武大旗。
正方位的高臺上坐著金吾城的高官,兩側看臺則分彆坐著使臣和達官顯貴,與有頭有臉的江湖人物。
滇南布政使於瑞剛向眾人致完詞,不等錦衣衛鎮撫使洪天賜開口,魏善便緩緩起身。
“春來我不先張口,哪個蟲兒敢作聲?”
魏善極其囂張的吟詩一首,旋即自顧自說道:
“本官魏善,想必你們或多或少聽過本官的名諱,我不管你們此來英雄大會的目的,更不想知道你們是哪個國家的,既然叫英雄大會,那便是誰站到最後誰是英雄,前怕虎後怕狼的,還在江湖上混什麼?”
“總之一句話,想替自己掙名聲的,亦或者想替自己國家展示肌肉的,都可以上臺,隻要你夠狠,夠強,武林盟主本官都給你做。”
魏善此話出,洪天賜立刻起身:
“魏善,你這麼說不合規矩,朝廷一向不參與江湖的事,英雄大會隻是以武會友……”
洪天賜還想說點什麼,直接被魏善抬手打斷。
“洪鎮撫使,你是越活越膽小了,你要是怕事,就坐下,今日的金吾城,由我魏善做主。”
此話一出,魏善手下一眾百戶紛紛將手按在繡春刀上,就連巡衛營守備將軍胡忠君亦是緩緩抬起了手。
邊上的於瑞見勢不妙,便伸手拉了拉洪天賜,後者隻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在場的人並不知道魏善與洪天賜的關係,隻覺魏善實在太狂了,竟然連鎮撫使都被他架空了,他們又敢說些什麼。
“九,九哥好帥。”
李清歌剛舉起手揮舞,邊上李璧的目光就與魏善在半空中打了個對撞,旋即立刻低下了頭。
“鄙人玉麵肥龍韓不知,寒冬臘月的韓,江湖同道皆知我是個文化人,但既然魏千戶這麼說了,在下倒也想上臺搏一搏名。”
韓不知暴喝一聲騰空而起,臃腫的軀體裹著下墜之勢砸向擂臺,就在他整個人離地尚有一尺之際,魏善已淩空截入,一記正蹬精準踹在他的心口,將他下墜之勢硬生生逆轉為倒飛。
對方剛淩空飛出,魏善足尖已順勢掃在擂臺邊旗杆根部,旗杆齊根斷裂,長杆在空中追上前者,自前胸貫入穿背而出,餘力不衰,將他整個人釘在數十丈外的木杆之上,杆身兀自震顫,血就這樣順著杆身流了一地。
魏善冷冷掃視一圈,這才一字一句道:
“什麼廢物,也敢上臺丟人現眼,這不是給我大武江湖抹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