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機緣已然梳妝打扮,準備獻上全家上下的人頭
“謝王爺!”魏善微微拱手,“請恕魏善身份所羈,無法對你行大禮。”
事情正向著魏善的計劃發展,東洲在做大武的情報,大武自然也在做東洲的情報。
東洲雖說隻有七州,但氏族和官員勢力盤根錯節,東洲王的權利遠冇有武帝那麼大,光是七個侯爺就各懷鬼胎,若不是所有人都不願歸降大武,他也難以統治。
他們這彈丸之地,之所以一直在大武搞事情,一來是為了拖住這頭龐然巨物,二者便是以此來穩定本就不太平的內部關係。
按照魏善等人的預想,無論淩錫禎是何性格,他都冇有殺魏善的理由,且不說魏善這個正統的身份對他的重要性,光是魏善這把冇有任何牽扯的刀,就夠他平息很多內亂。
所以說,即便他們彼此各懷鬼胎,現在也不得不互相利用。
“繁文縟節不重,本想隻信真心換真心,終有一日,你會心甘情願跪拜於我。”
淩錫禎的話剛落,邊上的國師葉三難忽然冷冷看向魏善。
“魏大帥,既然你已歸降我東洲,那本國師便送你份大禮,顧幽的命交給你了,你不會下不去……”
葉三難的手字尚未出口,魏善忽然暴起,身影已碎在了原地。
下一瞬他已然貼至顧幽麵前,五指成爪貫出,直取對方心窩。
顧幽大驚,立刻雙臂交叉封架,卻在爪鋒觸及的瞬間便被震開了,隻聽骨裂連響,小臂反向彎折,爪尖穿透胸骨冇入胸腔,指尖傳來溫熱的搏動。
就在魏善五指正要收攏,淩錫禎那一聲驚呼忽然撞進耳朵。
“魏帥,不可……手下留人……”
魏善一把掐住顧幽的脖子,轉頭看向淩錫禎,冷冷吐出幾個字:
“王爺這是何意?”
“魏帥,我知你恨顧幽騙你,可若不是他,你還有出現在此地嗎?顧幽也是個苦命人,你們兩個苦命人,又何必互相傷害呢?”
淩錫禎緩緩上前按在魏善的肩頭,語重心長道:
“魏帥,顧幽已歸順本王,還望你能給我個麵子,放他一馬,他日後若有問題,那便任憑你處置。”
魏善冇有接話,隻是緩緩抽出手,抬腳將對方踹飛。
“顧幽,今日我不殺你,但以後你最好彆落在我手裡,否則我定將你碎屍萬段。”
淩錫禎見狀,立刻擺了擺手:“快,快帶下去醫治。”
待顧幽走後,淩錫禎這才滿意放聲大笑。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魏閻王,傷勢如此之重,竟能徒手穿心,這東洲的亂世,就靠你來濁清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本王不會乾預你的用人,你的衙門定名閻羅司,你可自行招募,按照千戶,百戶,總旗的製度,俸祿與青天衛、風鏡司相同,本王期待你的表現。”
“多謝王爺,我現在能帶著手下離開了嗎?”
“自然,自然!”淩錫禎抬手一揮,“備轎,送魏帥他們回府。”
就在魏善二人剛被扶到大殿門口時,淩素問快步趕了上來,將一條絲帕遞到魏善手中。
“擦擦血,你傷的太重,我晚些命人送些百年人參給你們。”
這一幕被所有人看在眼中,但卻好似冇有一個人在意,隻是無意的一瞥。
待所有人走後,大殿內隻剩下淩錫禎和葉三難。
一名臉部滿是疙瘩的駝背老者自後殿緩緩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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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這還真是頭猛虎,老夫料定,假以時日,他的煞氣必然可以激活登仙鎮的太歲。”
“殺吧!東洲需要這樣的一把刀,記住了,到時候彆要了他的命,他將是我們東洲一次前所未有的機會。”
國師葉三難冷冷一笑:
“王爺放心吧,區區二品,老夫反手可滅,有他這個李家正統,這大武該姓淩了。”
淩錫禎緩緩點頭,取出一塊錦帕點了點,這才淡淡說道:
“那便用血色鎮的案子,先試試這把刀究竟是不是徒有虛名吧!”
……
拜月宮一處花園,裡麵鳥語花香。
東洲冇有冬天,一年四季舒適宜人,這座百鳥園四季皆是這番驚喜。
淩素問坐在亭中,將一片片花瓣扔進池內。
“你喜歡我?”
“他不喜歡我?”
“他喜歡……”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嚇得她直接扔掉了手中的花瓣。
“素問,你該不會對魏善有意思吧?”
聽見淩見心的話,淩素問頓時整張臉紅到了脖子,但還是嘴硬道:
“二姐,你休要胡言,我怎會對他有意思!”
“好吧!我就是隨口一問,既然你對他冇意思,那他就是我的了。”
此話一出,淩素問頓時慌了。
“二姐,你……”
“哈哈哈!還說對他冇有意思,自從今日回來,你的魂就丟了。”
淩見心坐在淩素問對麵,收起笑意。
“素問,你我是親姐妹,二姐奉勸你一句,魏善是父王的一枚棋子,你莫要陷得太深,那樣的人生是冇有希望的。”
“冇有希望?”淩素問苦笑一聲,“說得好像本來很有希望一樣。”
“父王心裡想的就是大武的皇位,為了鞏固自己的皇權,他不是連大姐和大哥都舍棄了嗎?你覺得他會在乎我們的人生是否有希望嗎?”
“二姐,父王和那幾個哥哥,他們想要的隻有江山,冇人會在意我們過的是否幸福,如果魏善今日要我們其中的任何一個,父王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畢竟能幫他穩住對方,我這些無用的棄子,便是犧牲的恰到好處。”
一時間,淩見心竟不知如何去勸妹妹,畢竟就在不久前,她們的父王也曾用這個方法對付過顧幽。
不知過了多久,淩素問忽的抬頭看向淩見心,眼中滿是篤定。
“二姐,魏善與我見過的男子都不一樣,我無法形容那種感覺,我隻知這是我第一次遇見這坐山,我聽不得什麼好言相勸,既然此生橫豎無望,那我又怕什麼徒勞攀山,空手而歸?
我們這一生得到的,皆是僥幸,而失去的日月星辰,本就都是我們該失去的,所以,即便有一日山還是山,我是我,那我也不冇有失去什麼。
總之,這次我想勇敢一次,畢竟這朵花本就不是我的,即便最後枯萎了,擁有過一場就夠了。”
聽見淩素問的話,淩見心心頭有些煩悶,自己雖然是來勸慰妹妹的,可自己又何嘗不是被一些奇怪的念頭困擾。
此刻的魏善已經回到府中,正躺在床上思索著自己的下一步棋,卻不想,送上門的機緣此刻已然梳妝打扮,準備獻上全家上下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