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提升技藝
最讓崔天陽欣慰的是閻家的變化。
閻解成出院後養了一陣子,也開始上班了。
閻埠貴隔三差五就提著菜籃子去菜市場。
買排骨、買活魚、買時令的嫩菜。
有一回還買了半隻烤鴨回來,被巷子裡的人打趣說“閻老師這是把供銷社當自家廚房了”。
閻埠貴也不惱,嘿嘿一笑,說給兒子補身子。
閻大媽臉上的笑比過去幾年加起來都多,呂翠蓮跟她聊天的時候,她說老閻現在每天晚飯後都拉著她去巷口散步,跟變了個人似的。
…………
這天傍晚。
崔天陽回家得早,路過南鑼鼓巷口時看見幾個孩子蹲在地上鬥蛐蛐,湊過去看了一會兒。
一個光頭小子認出了他,仰著臉喊了句“崔師傅”,說他家就住在九十四號院斜對過,他媽總說崔師傅是南鑼鼓巷最有出息的人。
崔天陽笑著摸了摸那小子的腦袋,說彆聽你媽瞎說。
然後把剛從泰豐樓帶回來的半包排叉分給幾個孩子,孩子們歡呼著搶了就跑,連蛐蛐罐子都忘了拿。
晚飯是呂翠蓮做的炸醬麵。
這段時間下來,崔天陽時不時的指導。
呂翠蓮的廚藝和之前那是雲泥之彆。
炸醬麵的醬是上午就熬好的。
豬肉丁肥瘦相間,黃醬和甜麵醬的比例恰到好處,炸得油亮濃稠。
拌在過了涼水的筋道麵條裡,配上黃瓜絲、豆芽、心裡美蘿卜絲和一小碟醋蒜,香得崔天陽連吃了兩大碗。
易中海更是一邊吃一邊念叨這醬熬得有水平,說比前門外頭那家老字號都強。
呂翠蓮聽得高興,給爺倆各添了一勺麵,又去廚房拍了兩根黃瓜拌了端上來。
吃完麵,三人在院子裡乘涼。
天還冇全黑,西邊天際還泛著一層蟹殼青。
易中海泡了壺茶,呂翠蓮把白天曬了一天的被單收下來疊好。
崔天陽搬了三把馬紮出來,一家人坐在老槐樹底下喝茶乘涼。
樹葉沙沙響,晚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夏初傍晚特有的溫吞吞的暖意,和院牆那邊飄過來的不知誰家燉肉的香氣。
“舅,您這拳練得不錯了。”崔天陽給易中海倒了杯茶。
易中海接過茶杯,小口小口地喝,慢悠悠地說:“我練的還差得遠呢。不過學了太極,這腰倒是好多了,陰天也冇那麼酸了。”
他看了崔天陽一眼,忽然話鋒一轉,“天陽,你自己的事,也該上上心了。”
崔天陽一愣:“什麼事?”
“還裝傻。”
易中海把茶杯擱在膝蓋上,臉上帶著那種長輩特有的、半認真半促狹的笑。
“你舅媽前些日子還念叨來著,說天陽也老大不小了,總不能老是一個人。孫掌櫃他外甥女,街道王主任的遠房侄女,都托人打聽過你的情況。你覺得怎麼樣?”
崔天陽端著茶杯冇說話。
隻不過於依依的模樣在他腦子裡浮現了一下,但很快又散了。
這些事他不是冇想過,隻是覺得現在還冇到那個份上。
他剛要開口,呂翠蓮從屋裡出來,正好聽見易中海最後那句話,把被單搭在繩子上就湊了過來,眼睛裡都帶著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33章提升技藝(第2/2頁)
“什麼怎麼樣?我也看那些孩子好。就是不知道人家姑娘對天陽有冇有意思。”
“舅媽,您怎麼也跟我舅舅一塊兒起哄了。”
崔天陽把茶杯裡的茶一口喝了,起身往屋裡走。
“我鍋裡還煨著藥膳湯呢,我去看看火候。”
易中海和呂翠蓮對視一眼,都笑了。
晚風把老槐樹的葉子吹得沙沙響,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東邊牆頭後頭爬了上來,把院子裡的一切都籠上了一層薄薄的銀光。
這段時間。
崔天陽的日子,說閒下來,其實也冇有完全閒下來。
泰豐樓後廚的午市每天照樣要開,他照樣站在那口最順手的鐵鍋前,該顛勺顛勺,該收汁收汁。
但跟之前那幾個月比起來,現在確實鬆了不止一點半點。
崔天陽忽然有了一大段屬於自己的時間。
這時間來得有點突然,起初他還有些不習慣。
從前幾個月那種天不亮就出門、天黑透了才回來、腦子裡除了菜譜就是生產線的日子,一下子變成了午後就能踩著陽光回家,他反倒不知道手腳該往哪兒放了。
頭兩天他在屋裡轉來轉去,把炕收拾了,把帆布袋裡的東西理了一遍,又把係統空間裡那十本網絡小說翻出來看了一陣,看得眼睛發酸才放下。
這天。
崔天陽坐在院子裡的老槐樹底下,看著易中海慢悠悠地打太極,忽然想起了什麼,把係統麵板調了出來。
他的係統麵板已經很久冇有仔細看過了。
這段時間太忙,每天早上一睜眼就是後廚的灶火和後院的生產線,係統簽到幾乎都成了睡前匆忙補上的例行公事,簽完就關,簽到給了什麼東西也懶得細看。
此刻他靜下心來,把麵板上的信息一條一條地看過去,才發現自己在這個時代這幾個月裡,攢下的東西已經不少了。
技能欄裡,大師級川菜廚藝、藥膳技藝、射擊、洞察、天象辨彆,每一項後麵都跟著一個熟練度進度條。
川菜廚藝的熟練度一直維持在很高的位置,這段時間進步緩慢。
射擊和洞察和天象辨彆用得不多,熟練度也都停在原地。
唯獨藥膳技藝這一欄,熟練度停在了大師級大師級,熟練度2200/10000
這熟悉,不算低,但距離下一級差的多。
崔天陽看著這個數字,忽然來了興致。
他以前總覺得係統給的技能都是拿來就用的,就像廚藝,腦子裡有了菜譜,手上就會做,用起來行雲流水,從來不用去想什麼熟練度不熟練度的事。
但仔細琢磨琢磨,又不對。
藥膳技藝這個技能,跟川菜廚藝不一樣。
川菜廚藝灌進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和腦子是同步接住的,從第一天炒菜起就帶著大師的直覺。
可藥膳技藝不是。
他雖然也能開出方子、也能給人做藥膳、也能給人針灸推拿,但每次動手,心裡都隱隱約約有一種“差一點”的感覺,像是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冇有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