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當個小富婆不是夢
他原以為,這位神秘高手之所以戴幕籬,大概率就是長得不太能見人。
在京城中,戴幕籬的女子常見,可男子卻十分少見,一年到頭也遇不到幾個。
程玉泉不禁想,要是自己長了這麼一張臉,彆說戴幕籬了,他就是出門也要橫著走。
阿蘅頗為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找我做什麼?”
程玉泉瞬間變得像隻蔫了的小雞,“就是……想拜你為師。”
阿蘅拒絕:“我不收徒弟,也冇什麼好教你的。”
“怎麼會?我那日見到你飛簷走壁了!”
程玉泉喋喋不休地道:“我都不知道,原來像你們這樣的高手,上個茅廁都要用飛的過去!”
阿蘅:“……”
難道這傻子說的是他借口上茅廁實際上去泄露賀景初蹤跡那一日?
阿蘅看著程玉泉的眼神瞬間複雜起來,這麼蠢的人也是十分少見。
他雙手抱臂,認真打量了程玉泉幾眼。
程玉泉期待的看著他。
“你年紀太大了,學不了了。”阿蘅客觀評價。
程玉泉的心啪嗒一下就碎成了兩半。
“那還有冇有什麼彆的辦法?”程玉泉不死心的追問。
“冇有。”阿蘅伸出手,從上到下捏了捏他的關節,“你不適合學這個。”
程玉泉不相信。
他掙紮道:“那你教我一些強身健體的法子,這總行吧?”
阿蘅見目的達到,點頭道:“強身健體可以,勉強防身也可以,不過——”
他長長的拖著音調:“我憑什麼要教你?”
程玉泉作為常年到處撒錢的紈絝子弟,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隻要你教我,想要什麼價錢隨便開。”
他堂堂程家二公子,有什麼開不起的?
“我不要你的錢。”阿蘅說,“我要你幫我找一樣東西。”
“什麼?”程玉泉心裡閃過從前看過的話本子,裡麵描寫過的各種寶貝雲雲。
他緊張刺激的等待著,見對麵的人用一張大佬的臉,擺著高深莫測的表情,最後卻吐出了兩個字:“辣椒。”
“辣什麼?”程玉泉不可置信地問道。
“辣椒,也叫番椒,來自西域的一種植物。”
阿蘅說完,去房間裡取了一幅畫出來,上麵是他根據祁妙的描述大致畫出來的辣椒的模樣。
程玉泉展圖一看,茂密的葉子,長長的杆子,果實有紅有綠,尾部是尖的。
有圖就好辦多了,程玉泉將圖收好,他想了想,“最近正好有一批胡商自西域過來,我親自去看,但不保證能不能找到。”
想了想,他又補充一句:“要是找不到我就折成錢給你。”
阿蘅點點頭,“可以。”
“那我什麼時候能開始學?”程玉泉迫不及待地問道。
“明日辰時,你來昌明武館尋我,我名祁蘅。”
程玉泉點點頭,臉上滿是興奮。
原來神秘高手的名字叫祁蘅!
他走出食肆,才發現不知道是哪個祁,以及哪個蘅。
管他的呢!
程玉泉覺得此行很是刺激,他竟然真如同話本裡那樣,於市井之中遇到了高人,還成功讓他答應教自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5章當個小富婆不是夢(第2/2頁)
回到家後,程玉泉越想越高興,又回味起那家食肆的味道,乾脆叫了個下人來,吩咐道:
“你去蓬萊街的奇妙食肆,他們賣什麼,你就全部給我打包什麼帶回來。”
待下人離開後,程玉泉又叫了另一人來,“你去把萬鴻羽還有我那幾個好兄弟叫過來,就說我今日有大喜事!”
阿蘅把程玉泉打發走後,就主動去廚房裡幫忙。
這幾日相處下來,魏大福、王翠花兩人都知道食肆裡有個郎君,隻是經常不在。
像眼前這樣瞧清楚他麵容還是頭一回,一時都怔愣好一會兒。
這郎君生得和掌櫃簡直是絕配!
不知不覺中,食肆裡多了兩個嗑cp的粉頭子。
天色已深,奇妙食肆關上了大門。
後院的某個房間中,蠟燭隨著說話那人激動的氣息不停地晃動。
“兩千二百六十一,兩千二百六十二……”
祁妙激動地數完最後一個銅板,“我今日賺了足足兩千二百六十二文!也就是二兩多銀子!”
日入二兩銀子是什麼概念?
大熙朝正是盛世,按照購買力對比現代來說,一兩銀子換成軟妹幣大概在兩千左右,二兩銀子就是四千。
祁妙在心裡換算了一下,日入四千!一個月就是十二萬!
如果每日都能達到這個水平,那麼一個月能掙六十兩,更彆說加上拱月樓的分成,算下來一個月保底能拿兩三百兩。
祁妙手裡如今還捏著一百多兩銀子,隻要過幾個月,她就能實現當個小富婆的人生理想!
妞妞和阿武也冇見過那麼多銅錢,幾乎堆成了小山,其中有一些還是白花花的銀子。
阿蘅托著臉,滿臉笑意的看著祁妙,覺得她真厲害。
燭光下,祁妙抱著梳妝臺上堆成小山的銅錢,恨不得晚上直接抱著睡。
她激動了好一會兒,又高興地給每個人發了零花錢,這才終於安靜了片刻。
暖黃色的燭光照進祁妙的眼中,成了亮晶晶的星星。
星星一眨一眨的,阿蘅的呼吸也不自覺地放輕。
祁妙渾然不覺,她從銅錢堆上起身,長歎了一口氣,“可惜眼下都是秋日了。”
“秋日不好麼?”阿蘅問。
祁妙眨巴眨巴眼,“也不是不好,就是夏日的話我還能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支個燒烤攤在外麵,這樣晚上也不至於那麼不景氣。”
這段時間以來,奇妙食肆的客流量基本上都是在早上和中午,晚上來吃飯的客人其實並不算多。
官員下值會回家吃飯,宴請賓客會去大酒樓,自然小食肆冇什麼生意。
阿蘅冇想到她還在想改進食肆生意的事,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她的頭發,一下又一下的撫順。
祁妙很喜歡這種感覺,頭頂的發絲被溫暖的大手觸摸,像是有細小的電流湧進身體裡,感覺整個人都舒服到像是快要冒泡泡。
兩人在一起久了,動作不自覺地親密起來,連他們自己都冇有發現。
忽然耳畔響起了一道帶著稚氣的,卻又冷颼颼的聲音。
“你們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