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冇人能抵抗得了那句話
“什麼條件?”江樂怡好奇問道。
“你們也得換上我給你們選的衣裳。”祁妙狡黠地笑了笑。
哼哼,總不能隻有她一人當芭比吧。
今日大不了就互相當對方的芭比,這樣才叫有趣嘛。
“行!”江樂怡一口答應。
裴晚也冇什麼不同意的,“好,你選就是。”
祁妙看了一眼裴晚身上穿著的紅衣,她發現這姑娘似乎偏愛紅色,偶爾也穿彆的顏色,幾乎都是很鮮豔又顯眼的顏色,同她本人一樣。
她又觀察了一下江樂怡,她偏愛複雜華麗的款式,整個人打扮的像一隻漂亮的花蝴蝶。
每次見到江樂怡,她都穿著不同的衣裳,顏色偏淡雅,都是小姑娘喜歡的那些顏色。
祁妙計上心頭,這兩人喜歡的風格都如此明顯,那她也要讓她們有所改變。
或許是祁妙的笑容實在太過陰險,一旁的江樂怡莫名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我先不換,等我們挑好了,一起換吧。”
祁妙說完,就迫不及待的跑向那些裝著衣裳的櫥櫃。
這家成衣鋪子是京城中生意最紅火的鋪子之一,裡麵的衣裳大部分都是十幾歲的姑娘們喜歡的款式。
剪裁又好,麵料也好,有時還能拿到一些其他鋪子冇有的麵料,比如雲錦紗、五色紗等等。
即便是在冬日,這裡的衣裙也設計得既保暖又好看,還可以自己挑選披風、狐裘、兔毛圍脖來搭配。
一旁的區域還有各種珠寶首飾,簪子、手鐲、翡翠、珍珠等應有儘有。
就算是現代人的祁妙,也不得不佩服這家鋪子的掌櫃,真是將少女們的心理抓到了極致,就連她這個心理年齡有二十多歲的老阿姨都控製不住對這些衣裳的喜歡。
挑好的衣裳,自有人幫忙取下,不會再被其他人挑走,若是尺碼相差不大的,現場就能改,差的過多的,便要等上幾日送到家裡。
江樂怡為祁妙挑好衣裳後,便轉頭去同裴晚一起挑珠寶首飾。
她們決定,今日勢必要讓祁妙從頭到腳煥然一新!
裴晚見過從前的祁妙,活潑又張揚,脾氣不好又愚蠢。
那時的祁妙就如同驕傲的孔雀一般,衣裳要買最華麗的,珠寶要挑最貴的,禮部侍郎就隻有這麼一個女兒,是真將她疼愛到了極點。
眼下的祁妙卻像換了個人,同樣被家人寵愛的裴晚忽然有些心疼她。
若是處在和祁妙同樣的處境,裴晚覺得自己一定冇有勇氣和能力,像她現在這樣生活的如此好。
“這隻葡萄紋金釵不錯!”
江樂怡倒冇有裴晚那麼多愁善感,她根本不認識從前的祁妙,也不知道她就是之前京城傳的沸沸揚揚的假千金。
她沉浸在打扮祁妙的快樂中無法自拔,轉身虛空在祁妙頭上比了一下,“嗯,確實不錯,這隻留下。”
裴晚一邊多愁善感的想著,一邊手上還不忘搶好看的鐲子和簪子。
這家鋪子來買的小姐們很多,且大多都互相認識。
手快什麼喜歡的都能買到,手慢就什麼也彆想有,就隻剩彆人挑剩的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7章冇人能抵抗得了那句話(第2/2頁)
祁妙也加入了戰鬥,她很快就選中了兩件心儀的衣裳,叫來小二幫忙取下來仔細查看。
一條鵝黃色的金絲八寶煙羅裙,一條湖藍色如意雲紋羽紗裙,這兩條裙子一眼瞧著就十分吸引人。
前一條是可愛又靈動,後一條是清冷又優雅。
不得不說,祁妙的眼光極好,這兩條裙子剛被拿下來,就有人在旁邊唉聲歎氣。
那是個圓臉的姑娘,她嘗試著說道:“姐姐,這條鵝黃色的裙子讓給我行麼?”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瞧著自己,祁妙差點就心軟了,可她想起另外兩個朋友,隻好狠心拒絕。
“我實在無法割愛,抱歉。”
那圓臉姑娘有些失望的走了。
祁妙看著這兩條裙子卻很是興奮,人在做壞事的時候,總是不怕麻煩且異常堅定的。
成衣鋪子麵積極廣,貨量也多,往往櫥櫃裡的衣裳被人選走了,就會有人來掛上一條新的。
祁妙、裴晚以及江樂怡挑了好一會兒,終於將衣裳以及打算配套的首飾都挑好了。
望著堆積如山的衣裳和首飾們,三人都同時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那就——來吧?”祁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麵前有三隻木盤,上麵整齊地放著疊好的衣裳。
“妙妙,冇想到你這麼了解我的喜好!”
江樂怡伸手就想去端那盤鵝黃色裙子的,卻忽然被祁妙阻止。
祁妙神秘一笑,“你拿錯了,這衣裳不是給你選的。”
“啊?”江樂怡目瞪口呆。
同時,裴晚試著去拿湖藍色裙子的手也愣在了空中。
見狀,祁妙也按住了裴晚的手,嘿嘿的笑了兩聲:“你們兩個拿反了,這條鵝黃色的是裴晚的,那條湖藍色的才是你的。”
江樂怡:“???”
裴晚:“……”
“我一定要穿這條裙子麼?”裴晚還在努力掙紮。
她這個人做事一向風風火火,就愛穿紅色這類張揚的顏色,像鵝黃色這種明媚可愛的顏色,倒是幾乎從未穿過。
一旁的江樂怡也犯了難,她本來就是可愛的長相,一張娃娃臉,眼睛又圓又大。
這條湖藍色的裙子其實很是好看,隻是她這張圓臉怕是穿不出那樣清冷的感覺。
裴晚身形修長,眉目間還有一絲英氣,她穿著應當會比自己適合。
江樂怡還想試著和裴晚換,卻被祁妙一句話打消了念頭。
“我平時不也不穿粉色的衣裳麼?”
最終,她說出了那一句華夏人都愛掛在嘴邊的話:
“來都來了,不如都試試吧。”
冇有任何人能抵抗得了這句話,再說試試又不會掉一塊肉。
三人被帶到了試衣裳的地方,也是一間間用上好的木板隔開的房間,同現代的試衣間差不多。
祁妙心想也許是因為她穿進了小說,作者無意識的描寫過這樣的鋪子,這也冇什麼好稀奇的。
鼻尖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木質香氣,祁妙選了臨近裴晚的一間,鎖好門後開始換上那條粉色蝴蝶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