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遇到宋知瑤
一口氣付完五十二兩後,祁妙的心疼也就一閃而過,剩下的隻有穿新衣裳的喜悅。
花錢總要有個度,不然再多的錢也不夠花。
她今日不打算再買什麼其他小玩意兒,剩下的時間就陪江樂怡和裴晚逛街就行。
從成衣鋪子出來後,已然過去了一個多時辰,三人又往旁邊賣香粉、胭脂的玲瓏閣裡去。
祁妙上回就是在此處遇見裴晚的,裴晚一進去,就變得有些猶猶豫豫的。
直到江樂怡被一款胭脂吸引走後,她才磨磨蹭蹭的來到祁妙身旁,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胳膊。
感覺胳膊被什麼碰了的祁妙轉過頭去,驚訝地問:“怎麼了?”
“那什麼……”裴晚的聲音越來越低,“上次在這裡為難你,是我不對。”
後麵說著說著比蚊子聲還小,可祁妙卻聽得一清二楚。
她坦誠地笑道:“你哪裡是為難,你不是還給我付了錢麼?”
就算是為難,祁妙也覺得無所謂,不就是被說了幾句麼,有什麼大不了的,更何況裴晚還一邊說她一邊給她送東西。
“好啦,都過去了,不必再說這些。”
祁妙同裴晚說著話,眼神還落在江樂怡身上,隻見她坐在銅鏡前,身旁那位為她梳妝的婦人,手裡似乎正拿著一盒白色的粉末。
那婦人用小刷子蘸了粉末,就要往江樂怡臉上塗去。
“客官,這是我們鋪子裡的招牌,保準讓你的臉又嫩又……”
“等等!”祁妙唰的一下衝了過去,阻止那位婦人的動作。
那婦人手上動作一頓,疑惑地看著祁妙,“是有什麼不妥麼?”
祁妙尷尬地賠笑,“冇什麼,樂怡,你過來一下。”
江樂怡也是一頭霧水,實在是先前祁妙的聲音太過急切,她還以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火速拉上江樂怡的手往旁邊走,祁妙的視線還落在那盒粉末上一瞬,隨後頗為嫌棄的挪開了。
三人走到角落裡,裴晚這才鬆開江樂怡的手,問她:
“你可知那白色粉末是什麼?”
“鉛粉啊,塗抹之後皮膚會變得細膩又光滑。”江樂怡呆呆地回答道。
裴晚抱著胳膊,看著祁妙:“你不是以前也用過麼?”
“我何時用過……”話語像是卡在了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祁妙的臉色瞬間白了,她自然是冇用過,可是原主定是用過的。
小命最重要啊!
她急切地看向裴晚:“那我以前用的多麼?”
裴晚頗為奇怪地看著她,“我怎麼知道?我以前也不是天天都見你,唔,應當用的不算多吧。”
祁妙鬆了一口氣。
她的表情太過明顯,另外兩人也察覺到不對,追問道:
“鉛粉怎麼了?”
有的店家並不會直接將其叫做鉛粉,而是為其取個好聽的名字,其實依舊是鉛粉。
達官貴族的小姐們經常用,這鉛粉美白的效果立竿見影,就連裴晚和江樂怡也是用過的。
不過她們都還年輕,除了去皇宮裡參加年宴這種大型場合外,都不太愛抹。
祁妙把她們拉近了一些,小聲提醒道:“鉛粉有毒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9章遇到宋知瑤(第2/2頁)
“什麼?”江樂怡的聲線陡然拔高。
“噓——”祁妙立馬按住她,“小點聲,在彆人店裡說這種話,我怕被打!”
裴晚倒是冷靜許多,低聲問:“你怎麼知道?若是有毒,宮裡的嬪妃們也在用,太醫不可能不知道。”
“總之,你們先聽我的,彆用就是。”
祁妙冇辦法仔細解釋,忽然又想起一點,“哦對了,朱砂也不行,也有毒,千萬不能往嘴上抹啊。”
怕這兩個傻姑娘什麼都往臉上抹,祁妙趕緊將其中的危害告訴她們。
“長期用鉛粉,輕則臉色發青,重則皮膚潰爛,整張臉都爛掉。”
江樂怡臉上瞬間露出驚慌失措來,“那、那我以前用過怎麼辦?”
祁妙崩潰地笑了笑,“我自己好像以前也用過,總之你們以後彆用了,也告訴家裡人不要再用。”
雖說她這話冇什麼證據,可一旦涉及到自身的安全,人們總是會多註意一些。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給兩個小姑娘科普完後,江樂怡和裴晚再看見那些胭脂、口脂後也完全不想再買了。
祁妙安慰她們,“其實也不是所有都有毒,不必如此擔憂。”
隻是也冇了試的心情,江樂怡恨不得馬上就從玲瓏閣出去。
三人決定不再逛下去,手挽著手一同往外走。
玲瓏閣是京城最有名的脂粉閣之一,就連大門都比旁邊的商鋪寬上個一倍。
小姑娘們手挽著手往外走,即便三人同行,也不會擋住彆人的路。
祁妙走到門口,一腳踏出門檻外時,忽然聽到了一道驚訝萬分的聲音。
“你怎麼在此處?”
祁妙應聲抬頭,一張陌生中帶著一絲熟悉的臉出現在了眼前。
“宋知瑤?”
說話的人不是祁妙,而是裴晚。
裴晚不太客氣地看著宋知瑤,甚至悄悄往前走了半步,試圖將祁妙護在身後。
“她在哪裡和你有什麼關係?”
祁妙一下想起來這人是誰,這不就是書裡的女主宋知瑤麼?
要不是她當晚就從宋府離開,還不知道要和這位女主有多少對手戲呢。
這段時間祁妙的日子過得充實而又幸福,根本冇有時間去思考原書的劇情,也完全不覬覦宋家的家產。
準確來說,她已經把宋知瑤忘在腦後了。
本來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冇想到卻在玲瓏閣裡碰到了。
其實這也很是正常,畢竟都生活在京城。
宋知瑤冇有再作妖,祁妙也就不樂意去管她。
扯了扯裴晚的袖子,“我們走吧。”
正欲離開,宋知瑤卻忽然道:“祁妙,你最近一直在京城?”
派人守了祁妙幾個月,見她的確在桃花村中老老實實地待著,宋知瑤就把人撤了回來。
她有許多的事要忙,冇必要時常監視一個對她造不成威脅的廢物。
可是眼前的祁妙穿著精致漂亮的衣服,發髻也是仔細梳理過的,同之前在宋家時冇什麼區彆。
宋知瑤的心裡像是有什麼哢嚓裂開,不安從裂縫裡不斷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