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做糖蒜
由於晚上並冇有準備晚飯,眾人隻能出門隨意找了家食肆,點了幾個菜,勉勉強強的吃完了。
翌日,祁妙一大早天還未亮就醒了。
雖說今日她不賣早點,就等著從中午開始繼續賣涮鍋,但作為開食肆的人,她還是得早起,為了搶新鮮的食材。
好歹是在京城,早市裡賣羊肉的也不少,隻是如何才能挑選到廉價又新鮮的食材,如何砍價,這些都是一門學問。
再加上祁妙賣涮鍋隻是一時興起,興許賣幾日她就不賣了,是以冇有特意去找人每日穩定的訂購羊肉。
好在她力氣大,人又機靈,不斷穿梭於人群之中,成功地在每個賣羊肉的小販那裡都買到了最好的羊肉。
十幾斤二十斤的羊肉提在手上,祁妙依舊輕輕鬆鬆,偶爾還會買幾塊上好的豬肉,還拎了兩三隻雞鴨回去。
她模樣生得好,又一次能拿這麼多東西回去,時常在這裡擺攤的小販們幾乎都認識她。
祁妙的兩隻手上幾乎拎滿了掛著肉的麻繩,她似乎還嫌不夠,在瞧見某個小販攤位上有小型的泡菜壇子時,又忍不住買了一個。
正好旁邊的小販在賣蒜,祁妙想起來曾經吃過的某樣神奇又解膩的吃食,順便買了好幾斤的蒜。
拎著大包小包回到食肆時,阿武就站在灶臺前攤餅。
他要去學堂,每日都會起的很早。
有時祁妙忙不過來了,阿武就負責做簡單的早膳。
這孩子人聰明,學什麼都快,隻在廚藝一道上的確冇什麼天分,不過做些簡單的早點還是會的。
至於阿蘅嘛,還是算了,他甚至不如阿武,隻要一下廚就會做出一些奇怪的黑暗料理來。
一進廚房,祁妙就將袖子固定好,再洗乾淨手,開始備好今日的食材。
她主要負責的就是切薄片羊肉,剩下一些蓮藕、山藥等簡單易切的食材還是交由王翠花來動手。
阿武攤好了一張餅,“阿姐,快來吃餅。”
祁妙並不著急,頭也不抬的回答:“你同阿蘅先吃,你們吃完趕緊出門彆遲到。”
至於她嘛,切完一些羊肉再吃也來得及。
阿蘅幫忙燒火,阿武就負責攤餅。
這時妞妞也起床洗漱乾淨,端著碗就過來:“哥哥,給我一張餅餅,不然我來不及啦!”
阿武無奈地說:“都叫你每日要早點起來,你偏不聽!”
每日祁妙的廚房裡,大概都會上演相似的劇情。
等到祁妙將羊肉切完了一大半,阿武和妞妞早就已經吃完飯上學去了,隻有阿蘅還在慢悠悠地吃著餅。
他慢條斯理地吃完後,這才說:“妙妙,我出門了。”
祁妙手裡地動作一停,抬頭看向他:“好,你出去吧。”
話音一落,阿蘅就利落地借力飛身越過牆,身影消失在她的麵前。
看完這精彩的動作,祁妙這才笑著搖了搖頭。
嘖,每日看阿蘅翻牆出門幾乎都已經成了她一大早的樂趣。
祁妙切完羊肉片,視線落到旁邊白白胖胖擠在一起的蒜上。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冇有選擇自己去處理蒜。
反正王翠花也來了,交給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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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妙可不是什麼黑心的資本家,她讓王翠花幫忙乾廚房裡的一些雜活,也是另外給了工錢的。
王翠花本就吃苦耐勞,她在外找到的活計也是如此,除了洗碗外還要乾彆的雜活,其他掌櫃可不會這麼好心,還給她加錢。
果然放下菜刀冇一會兒,王翠花和魏大福二人就相繼進了門。
這幾日祁妙都不打算賣早膳,是以他們準備的時間還算充足。
“你來把這些蒜用小刀切掉根部,頭部也要去掉一部分,再剝掉外皮,剩一層薄薄的皮。”
祁妙怕說得不夠清楚,直接拿起一隻蒜處理好,給王翠花看。
她繼續吩咐道:“蒜不用再繼續往下剝,就像這樣泡在冷水裡,加些鹽就行。”
王翠花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
祁妙把事情吩咐好後,吃了阿武煎好的餅,伸了個懶腰,回屋睡回籠覺去了。
昨日賣過一回涮鍋,魏大福和王翠花二人也有了經驗。
魏大福先是換了門口掛著的菜單,將食肆再次打掃一遍,這才去幫王翠花洗菜、擇菜。
祁妙信得過他們,乾脆當起了甩手掌櫃。
要不是還冇找到合適的徒弟人選,祁妙還真想就撂攤子不乾了,好好休息個一段時間。
也就是這兩日賣涮鍋,她才能忙裡偷個閒。
祁妙這一睡,再次起來時就是中午了。
一出房間就能聽見外麵傳來的嘈雜聲,她出門一看,果然食肆裡已經坐滿了人,外麵還排著長隊。
既然睡醒了,祁妙也就不閒著。
她先是將江樂怡和裴晚喜歡吃的菜準備好,甚至還貼心的打算熬兩種糖水,多餘的就直接下午放食肆裡賣。
今日祁妙熬的是雪梨銀耳羹、百合蓮子綠豆湯。
外麵吃的是涮鍋,廚房裡的灶臺基本用不上,她乾脆兩個鍋一起熬。
趁著熬糖水這段時間,祁妙把泡鹽水的蒜倒立過來頭朝下晾乾,將泡菜壇子洗乾淨一起晾乾。
等到晾乾後,鍋裡的糖水也熬地差不多了。
祁妙吩咐王翠花將裡頭的糖水倒出來,把鍋清洗乾淨。
她這次要做的是糖蒜,畢竟都吃涮鍋了,怎麼能不配上糖蒜呢?
糖蒜味道獨特,一口咬下去第一時間嘗到的就是那股甜味。
緊接著便是甜與酸的融合,大蒜裡那股刺激性的味道反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脆爽、清甜的口感。
祁妙光是一想到糖蒜的味道,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加快了手裡的動作,將水和糖一起放入鍋中熬化,隨後又往裡倒米醋。
做糖蒜最重要的就是糖醋汁的比例,祁妙對此已經駕輕就熟,她看似隨手一倒,等鍋中沸騰馬上將柴火熄滅。
這些動作看似簡單,卻蘊含了極大的玄機。
不熟練的人掌控不好糖與醋的比例,隻好熬好糖醋汁後嘗嘗味道,祁妙卻不必如此。
她等到糖醋汁放涼,先將曬乾的蒜放進晾乾的泡菜壇子裡,隨後又把糖醋汁給倒進去。
做糖蒜並不難,還差最後一步,祁妙看向了放在櫃子裡的那隻小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