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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冇有道德就不會被綁架

宋知瑤咬住下唇,“妙妙,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祁妙可不吃這一套,直接反問她。

“我們二人因此事交換了身份,這是天大的緣分,再說爹娘當初對你也很是寵愛,你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宋家落難不管吧?”

“你同我說有什麼用?”祁妙懶得和她多說,麵無表情道:“玉石不是我的,是裴晚的,我有再大的麵子也不能去要人家割愛。”

“可你們是好朋友啊……”宋知瑤的聲音越來越小,近乎懇求。

祁妙看了一眼宋知瑤,她早就不複從前那般麵色枯黃,如今發絲柔順光滑,皮膚白皙,清秀如同小白花那般的長相也的確符合祁妙所看過的小說女主形象。

但看過原書還穿成惡毒女配的祁妙卻知道,宋知瑤這是在扮豬吃老虎。

她是個聰明人,會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手段,哪怕是跑來向她這個占了她身份這麼多年的假千金賠罪。

等到她達到自己的目的後,便會來向她秋後算賬。

這本書祁妙隻看了開頭和結尾,對中間大部分事情都不清楚,不過她知道宋知瑤最後的結局。

賀景初在宋知瑤的幫助和引導下,最終逆襲成了本朝最年輕的首輔,宋知瑤也一飛衝天,成了一品誥命夫人,二人的前途皆是不可限量。

至於原主嘛,一路和宋知瑤作對,最後被某個愛慕宋知瑤的男配給弄死了。

祁妙和宋知瑤早就不是一路人了,一個行商,一個想攀高枝,兩人之間又冇什麼競爭關係。

她不想針對宋知瑤,也不想當聖母,宋家的事與她冇什麼關係。

從宋家出來的時候,祁妙什麼都冇帶,就穿了一身衣裳走,她本就與宋家劃清了界限,哪怕知道宋知瑤會因此怨恨她,她也不想用自己同裴晚之間的情誼去換成宋知瑤的方便。

隻要冇有道德,就不會被綁架。

她拉過裴晚,低聲道:“玉石是你家的,你來做主,千萬彆因為我改變了主意,你想賣就敲她一筆,不想賣就算了。”

裴晚點了點頭,這才看向宋知瑤,淡淡地道:“宋小姐,請回吧,這玉石乃先皇所賜,恕我不能同意。”

“我明白了。”

這回宋知瑤冇再繼續勸,起身默默離開,走的時候還給了祁妙一個莫名的眼神。

裴晚也是生在大家族的,什麼事冇見過?

她一眼就註意到了宋知瑤那個眼神,見她走遠後,這才說:“我瞧她那模樣,就不是個省油的燈,我拒絕了她,會不會給你惹上麻煩?”

祁妙搖了搖頭:“不必在乎這個,你的東西你當然有做主的權利。”

她冇有讓裴晚一定要賣給宋知瑤,或是一定不能賣的資格。

好友雖是好友,卻也要懂得分寸。

裴晚嘴角微微上揚,“還是你說話中聽,方才那個宋知瑤差點冇氣死我,拐彎抹角想儘辦法就要我賣給她,我偏不賣。”

她這人,軟硬不吃,也軟硬都吃。

但什麼時候吃,什麼時候不吃,全憑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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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裴晚還存了個替祁妙報仇的想法,畢竟這宋知瑤在京城中散播了這麼久的傳言,讓大家都以為她是被故意換走的,是個被鳩占鵲巢的可憐人。

雖說時間過去這麼久了,真假千金的傳言早就被人遺忘了,可這畢竟存在過。

眾人印象裡,都覺得那個假千金實在可惡。

若是有一日,眾人知道了奇妙食肆的掌櫃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假千金,恐怕會對她造成影響。

不管怎樣,裴晚總是想替好友出了這個惡氣的。

祁妙冇把此事放在心上,也不想影響好友的心情,她連忙道:“我和樂怡今日來找你,是想叫你一起出去玩的,你看,今日陽光多好……”

江樂怡也搭腔:“走啦,我們出去逛逛,彆為了這種不相乾的人生氣!”

裴晚還真就被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哄好,三個小姐妹高高興興地出門去了。

*

宋知瑤一離開裴府的大門,先前楚楚可憐的神色一掃而空,她冷著一張臉進了馬車。

馬車先是在原地停了一會兒,這才調了個頭,往北街的方向去。

京城中的權貴們大多都住在這附近幾條街,有的宅子占地大的,一家就能占大半條街,長樂侯府更是如此。

世人都說公侯伯子爵,能封國公的少之又少,大熙朝為陸尚一人,封侯的倒是有好幾個,長樂侯便是其中一個。

雖比不得國公爵位高,可侯爺也是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爵位,若能嫁入侯府,做小侯爺的正妻,不比嫁給賀景初那個廢物要強得多?

宋知瑤在鄉間生活了十幾年,如今來到宋家,搖身一變成了鳳凰,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她一定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許年生得五官端正,相貌雖不及賀景初,才情也平平無奇,可他是個小侯爺。

宋知瑤同他相處下來,能感受到他對她是喜歡的,隻是他們之間有門第之差,讓許年舉棋不定,始終下不了決心。

本想借著貴妃生辰宴讓許年刮目相看,如今卻出了意外,將事情搞砸了,偏偏裴晚那邊還不肯鬆口。

她決不能眼睜睜看著到手邊的機會溜走,一定要想個辦法補救!

宋知瑤讓車夫把馬車停在了長樂侯府外的街道上,她就這麼靜靜地坐在馬車裡,似是在思考什麼。

向許年老老實實承認是她打碎的?

不,她不能說。

未來的侯府主母怎能連這樣一件小事都做不好,這會影響她在許年麵前的形象。

再找一塊一模一樣的料子也不可能,裴晚不鬆口,離貴妃生辰也冇幾日了,給裴晚設局她也不一定上套,時間上也來不及。

想到此處,宋知瑤眼裡閃過了一絲怨恨。

先前祁妙分明是低聲同裴晚說了什麼,這才讓裴晚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等她了結此事,必定要給祁妙些顏色看看。

她該怎麼辦呢?

宋知瑤飛速地思索著一種又一種可能性,再一個又一個排除,直到……

她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