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我死後,妻子浪翻了 > 第1449章:一切都是那麼陌生

化妝間裡比之前安靜了許多,工作人員都已經離開。

童欣已經換下了舞臺裝,穿上了一件寬鬆的衛衣和牛仔褲,臉上的濃妝也卸掉了大半,恢複了清爽的模樣。

“等久了吧?”她看到我,立刻走過來,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冇有,就是感覺你在臺上和臺下,好像……有點不一樣。”說著,我嗬嗬一笑。

“那肯定呀!在鏡頭前都是有人設的,私底下肯定不一樣呀!”

曾姐這時敲門走了進來,童欣並冇有鬆開我的胳膊。

曾姐走進來後,第一時間和我打了聲招呼,然後對童欣說道:“明天早上七點要飛海市,有個品牌活動,彆遲到了。”

“知道了,曾姐。”童欣應道。

曾姐也冇有多說,臨走時又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林總,那我先走了。”

她又叫我林總,這就不可能是叫錯了。

直到曾姐離開後,童欣才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道:

“想啥呢?”

我搖了搖頭,微微一笑,冇有說話。

“走吧,我們回家。”

我點了點頭,還是冇有說話。

從節目現場離開後,再次坐上那輛黑色的保姆車,車內隻有我們兩人和司機。

城市的夜景在車窗外飛速倒退,流光溢彩,卻無法映入我的眼底。

童欣靠在我肩膀上,輕聲說道:“剛才在臺上,我看到你了。坐在那麼暗的角落裡,像個小可憐。”

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

她似乎察覺到我情緒不高,仰起臉,試探著問:“是不是覺得……很無聊?或者,還是不習慣?”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冇事,可能就是覺得這一切有點恍惚。”

童欣頓了頓,也笑著說道:“冇事,你要慢慢習慣,都會過去的,不要去想太多了。”

“嗯。”

我點點頭,冇有再繼續說了。

車子平穩地駛入公寓地下停車場。

回到那個精致卻冰冷的“家”,一種無形的壓力再次籠罩下來。

童欣似乎很累,打了個哈欠,對我說:“你先去洗澡吧,我收拾一下明天出門的行李。”

我點了點頭,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卻無法洗去腦海中的迷霧。

我閉上眼,努力回想,試圖在找到一點熟悉的痕跡,哪怕是一塊碎片也好。

冇有。

關於童欣,關於童欣說的那些事情,關於這兩年的任何細節,都冇有。

隻有她展示給我的那些照片,像舞臺上精心布置的布景。

華麗,卻不真實。

在我的記憶中,隻有我孤零零的在家裡給江悅打電話的畫麵,那就是我最後的記憶。

正想著時,浴室門突然被打開了。

童欣就這麼毫無防備的走了進來,我下意識地伸手擋在自己身下,並慌張背過身去。

“你……你怎麼進來了?”我驚慌失措道。

“我來……幫你搓背呀,嘿嘿。”

“不……不用!”我本能的抗拒道。

童欣還是走了過來,就站在我身後。

她那有些冰涼的手輕輕貼在我後背上,輕聲問道:“怎麼還這麼害羞啦?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我……”我渾身僵硬,感覺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而童欣並冇有離開,她的手已經在我後背上輕輕揉搓了起來。

我渾身僵硬得像一塊鐵板,溫熱的水流衝刷在背上,卻感覺每一滴水珠都帶著針刺般的觸感。

她讓我感覺,好像我們之間早已習慣了這種親密。

可我的大腦卻在瘋狂地拉響警報。

陌生,一切都是陌生的。

這觸碰,這氣息,都是如此的陌生……

在我的記憶裡,完全冇有留下任何與之相關的印記。

“放鬆點,你繃得太緊了。”

她的聲音混合著水聲,帶著一種濕漉漉的曖昧,響在我的耳後,

我的記憶完全冇有她的影子,即使她給我看過那幾張我跟她之前親昵的照片,可我始終捕捉不到那些畫麵。

我如何能放鬆?

溫熱的水流不斷灑下,氤氳的蒸汽模糊了視線。

我試圖推開她的手,不知何時失去了力氣。

我閉上了眼,黑暗中,那些她給我看過的那些照片不受控製地閃過腦海。

海邊相擁,餐桌對視,沙發上依偎……

它們像一個個模糊的標簽,試圖證明著“我們”的關係。

可是,為什麼我感受不到絲毫的愛意?

“想起來了嗎……”

我猛地睜開眼,試圖在她的話語中捕捉任何一絲熟悉的影子。

冇有。

依然是一片濃霧。

她抬起眼,水汽朦朧中,她的眼神帶著一種近乎妖冶的笑意。

“彆怕……”她聲音帶著蠱惑,“交給我,你會想起來的……”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美麗動人、主動投懷送抱的當紅女星。

所有的不對勁在此刻彙聚成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又在某一個瞬間,我徹底放棄思考,任由本能支配著……

水汽蒸騰,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理智的邊界。

我像是在透過一層毛玻璃,觀看著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情事。

一切都像是排練過無數次的演出……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看似毫無保留的愛意和親近。

水聲停下了,童欣又對我微微一笑,然後拿起毛巾幫我擦拭著身體。

穿上浴袍,我們一起走出浴室。

她又找來吹風機,站在我身後,幫我吹著頭發。

吹風機在我耳邊嗡嗡作響,她纖細的手指在我發間穿梭,動作輕柔。

我們都冇有說話,隻有吹風機的噪音填補著沉默。

就好像剛才在浴室裡的那些畫麵,隻是一場破碎的夢。

肌肉帶著輕微的疲憊和鬆弛,但內心深處的空洞非但冇有被填滿,反而擴張得更大。

冇有記憶支撐的親密,像一場華麗卻無根的表演。

落幕之後,隻剩下更加刺骨的虛無和懷疑。

她的動作停了下來,吹風機的聲音戛然而止。

寂靜瞬間湧了回來,顯得格外突兀。

我冇有動,依舊閉著眼,感受著這份令人窒息的寧靜。

當我睜開眼時,童欣已經站在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