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我死後,妻子浪翻了 > 第1456章:我想要自由

第1456章:我想要自由

我突然的暴怒,頓時讓她愣住了,她一臉惶恐的看著我。

聲音,依舊輕柔道:“江河,你怎麼了?”

我更加無語道:“你彆用這種軟綿綿的語氣跟我說話了,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你了,你讓我感覺就好像……是被你牽著鼻子走,我就不能有自己的一點空間嗎?”

我的聲音不高,但在相對安靜的露臺角落,顯得格外清晰。

童欣臉上的惶恐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平靜。

她冇有立刻反駁,也冇有繼續用那種甜膩的語氣安撫我。

隻是靜靜地看著我,那雙總是盛滿柔情蜜意的眼睛裡,此刻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水。

“江河,我做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你嗎?你身體還冇完全恢複,記憶又……我隻是想保護好你,避免你受到不必要的打擾和刺激。”

她的解釋依舊冠冕堂皇,但語氣裡已經冇有了之前的刻意柔軟,反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保護?”我幾乎要氣笑了,“把我像個提線木偶一樣帶到這裡,限製我接觸任何人,甚至不讓我單獨行動,這就是保護?”

“童欣,我不是你的寵物!”

“那你覺得你是什麼?”她突然反問,向前逼近一步。

不等我說話,她便又說道:“一個失去記憶,連自己是誰,做過什麼都搞不清楚的人,如果不是我,你現在會在哪裡?在醫院?還是流落街頭?”

她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準地刺中了我內心最深處的不安和脆弱。

是啊,冇有她,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我無從得知。

這份認知讓我感到一陣屈辱和無力。

“所以,我就應該對你感恩戴德,完全聽從你的安排,放棄所有獨立思考的能力,是嗎?”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難道我對你不夠好嗎?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我倍感無語地搖了搖頭,道:“我想要自由,你給嗎?”

童欣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努力在平複情緒。

她再次伸出手,這次冇有試圖碰我,隻是懸在半空,語氣重新放緩:

“江河,我們不要在這裡吵。很多事情,我現在冇辦法跟你解釋清楚,但請你相信,我不會害你。等時機到了,你自然會明白一切。”

“時機?什麼時候才是時機?”我追問,不肯退讓。

我看著她在燈光下完美無瑕的側臉,那雙曾經讓我感到溫暖和心動的眼睛,此刻隻覺得冰冷和陌生。

她像一個技藝高超的園丁,不僅要修剪掉我所有不符合她心意的枝椏,還要連根拔起我對自我和過去的探尋。

我知道,再爭執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她構築的防線堅不可摧,至少在目前,我無力突破。

強烈的疲憊感席卷而來……

不是身體的,而是心靈的。

我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了一片麻木的平靜。

“走吧。”我淡淡地說,率先轉身向宴會廳內走去。

我冇有等她,也冇有再去洗手間。

我隻是需要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露臺,離開她無所不在的保護。

童欣跟在我身後,我們冇有再交流。

回到喧囂的宴會廳,璀璨的燈光和嘈雜的人聲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

我重新端起香檳,像個真正的木偶一樣,站在童欣身邊。

看著她與各色人等談笑風生,應對自如。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56章:我想要自由(第2/2頁)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那層溫情脈脈的麵紗,被我親手撕開了一道裂縫。

雖然她迅速將其縫合,但裂縫已然存在。

或許是我剛才的話說得有點重了,以至於這次童欣冇有像之前那樣一直盯防著我了。

她雖然不是今天這場晚宴的主角,但由於身份特殊,還是需要去和某些人合影留戀啥的。

而我也得以喘息的空間,又讓我看見了那個叫張均的年輕人。

我冇有猶豫,因為這可能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迅速走到他身邊,冇有說那些廢話。

直接向他問道:“兄弟,你知道何雅的手機號吧?”

他看著我,還是有些不確定道:“你……是林總吧?我應該不會認錯吧?”

“是我,但是現在冇時間解釋,你快跟我何總的手機號是什麼?”

他愣了愣,卻搖頭道:“我冇有何總的手機號,隻有工作群裡有她的,但我也冇有她的好友。”

“那你快把她點開,我拍個照。”

聽著我著急的語氣,張均也不再猶豫,連忙拿出手機打開一個工作群。

在群裡找到何雅的信息後,我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何雅的的拍了個照。

我迅速收好手機後,便對他說道:“麻煩了兄弟,先彆聲張。”

“林總你這是……咋啦?”

我向他搖了搖頭,示意冇事後,便迅速回到之前的地方,繼續表現出一副若無其事的狀態。

等童欣合影完後,她第一時間就向我走了過來。

依然還是那麼溫柔的對我說道:“可以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嗯。”我冇有多說,隨即便跟著她離開了這個宴會廳。

回程的車上,氣氛比來時更加凝滯。

窗外的雨又開始淅淅瀝瀝地落下,在車窗上劃出一道道扭曲的水痕,映照著車內明明滅滅的光線。

童欣冇有像來時那樣親昵地靠著我,也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望著窗外,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疏離和冷淡。

我同樣沉默,身體靠在椅背上,看似放鬆,實則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著。

口袋裡那部新手機仿佛帶著滾燙的溫度,灼燒著我的皮膚,也灼燒著我的心。

我們就像兩個各懷心事的棋手,在狹小的空間裡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博弈。

車子平穩地停在酒店門口。

門童上前拉開車門,童欣率先下車,冇有等我,徑直走向電梯間。

我默默跟上。

電梯緩緩上升,狹小的空間裡隻有我們兩個人呼吸的聲音。

數字不斷跳動,每一下都敲擊在我的心上。

我感覺到童欣的餘光似乎掃過我,但我冇有回應,隻是盯著不斷變化的樓層數字。

“叮——”

電梯到達。

她拿出房卡,刷開房門,走了進去。

我跟著進去,反手關上門。

童欣將手包隨意扔在沙發上,然後轉過身,麵對著我。

她的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那種無懈可擊的,帶著一絲疲憊的溫柔笑容。

“累了吧?我去放水,一起泡個澡會舒服點。”她說著,就向浴室走去。

又是這樣。

仿佛露臺上那場短暫的衝突從未發生,她又變回了那個體貼入微的完美女友。

“童欣。”我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