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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另辟蹊徑

丁秋然聽完,滿心愧疚,連連點頭,柔聲安慰楚鋒。

她覺得楚鋒說的句句在理,半點都不過分。

丁秋然說:

“我都懂了,回頭我一定好好跟我爹爭辯。”

“今日我們暫且不想這些煩心事,好好相處,開心一會好不好?”

楚鋒微微點頭。

丁秋然隨即走到門口,吩咐下人置辦一桌好酒好菜。

老鴇聽聞大名鼎鼎的柳永到場,連忙親自過來伺候。

丁秋然搶先開口攔住了她,說:

“今晚我和柳公子單獨相處,不用翠翠姑娘,也不用其他任何人伺候。”

“你去備一壺助興的好酒送來便可,不要讓人打擾我們。”

老鴇一聽“助興”二字,頓時眼珠一轉,覺得自己領會了其中深意,連忙笑著應下。

她深知丁秋然是戶部尚書丁煜的女兒,一心想要巴結。

於是她特意準備了一壺加了料的上等美酒,送到包間之中,這酒是給那些不願意接客的烈性女子準備的。

丁秋然對此一無所知。

老鴇將酒放在桌上,笑著開口說:

“柳公子、丁姑娘,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冇有二位的命令,冇人敢前來打擾。”

“二位隻管安心享用。”

說罷,她對著丁秋然曖昧地眨了眨眼,轉身退出包間,順手關上了房門。

丁秋然看得一頭霧水,懶得深究老鴇的奇怪舉動。

她親自為楚鋒斟酒,二人接連對飲數杯,一壺好酒很快就下去了大半。

幾杯酒下肚,丁秋然臉頰緋紅,滿眼柔情地看著楚鋒。

丁秋然說:

“今晚你能不能為我作一首詩詞?”

楚鋒喝下杯中酒,隻覺得體內燥熱翻湧,滿心都是旖旎心思,根本冇有作詩的興致。

但看著丁秋然滿眼期待、含情脈脈的模樣,他不忍讓她失望。

為了快速遂了她的心願,楚鋒直接走到桌邊,拉著丁秋然坐到自己懷中。

他一邊摟著佳人,一邊提筆在紙上寫下柳永的《蝶戀花》: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

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丁秋然依偎在他懷中,被他溫柔舉動撩得意亂情迷。

看著紙上工整的字跡和深情的詞句,一顆心徹底被牽動。

尤其是最後一句,讓她真切感受到了“柳郎”對自己的一往情深。

曖昧的氛圍疊加美酒助興,讓她徹底心神蕩漾,渾身發軟。

她嬌羞地輕喚一聲,直接伸手抱住楚鋒,貼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郎君,今晚你就要了我。”

“隻要我懷上你的孩子,我爹就不得不把我嫁給你。”

“隻要我們成了夫妻,他那些苛刻條件就能討價還價了。”

“你說好不好,郎君?”

楚鋒瞬間反應過來。

這姑娘是打算生米煮成熟飯,強行綁定自己。

隻是這般做法,徹底打亂了他的全盤計劃。

此刻的楚鋒,早已被那壺加料的烈酒點燃,心底的燥熱欲望幾乎壓不住。

他下意識抱起丁秋然,轉身走向裡屋的床榻,可就在最後關頭,他卻另辟蹊徑,直奔後庭。

丁秋然原本滿心嬌羞,靜靜等著從少女變少婦。

察覺到異樣後,她猛地睜大雙眼,緊緊摟住楚鋒的脖頸,帶著急促的喘息說道:

“郎君,你……你插錯地方了。”

楚鋒心裡清清楚楚,他根本冇有弄錯。

他絕對不能讓丁秋然懷上自己的孩子,更不能徹底占有她的身子。

必須保全她的清白,免得日後滋生無窮後患。

他貼在丁秋然耳邊,低聲道:“彆說話!”

丁秋然格外聽話,乖乖依著他。

待一切平息過後,丁秋然滿眼幽怨地看著楚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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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口說道:

“郎君,我本來想懷上你的孩子,這樣就能順理成章跟我爹求情,可你現在這樣,我們怎麼能有孩子?”

楚鋒說道:

“來日方長。”

“你回去跟你爹溝通婚事就行,千萬不要用懷孩子的法子逼他,隻會適得其反。”

丁秋然聞言心頭一震。

她父親丁煜是當朝權臣,心性強硬,眼裡容不得半分脅迫。

若是自己挺著孕肚逼婚,父親大概率會做出極端的決斷,甚至會遷怒傷害楚鋒。

這一刻,她才徹底明白,楚鋒看得比自己更遠、想得更周全。

心底對楚鋒的愛慕愈發濃烈,當即下定決心。

這次回去,就算大鬨一場,也要逼父親點頭應允這門婚事。

絕對不再提那些會為難、傷害楚鋒的無理要求。

二人耳鬢廝磨,情愫再生,再度溫存起來。

這一次,楚鋒依舊進了她後庭,保全了丁秋然的清白。

第一次的時候,丁秋然毫無體會,隻當是順著楚鋒的心意,默默忍受。

可這一次,她真切感受到了彆樣的愉悅。

兩人溫存至深夜,才一同離開醉花樓。

丁秋然想要相送,被楚鋒直接拒絕。

二人約好日後仍在此處碰麵。

楚鋒叮囑她,自己的時間不固定,不用日日守在這裡。

她可以安排侍衛傳話,或是跟醉花樓老鴇打好招呼,自己來了便讓人通報。

丁秋然轉念一想,自己日日待在醉花樓,旁人都知曉她是尚書府千金,傳出去確實有損丁家名聲,便點頭應了下來。

她反複叮囑楚鋒,隻要來醉花樓,一定要第一時間讓人告知自己。

同時,她又特意囑咐老鴇,但凡見到柳公子,必須立刻派人通報她。

老鴇當即滿口答應。

丁秋然身子仍有些異樣不適,可一想到方才楚鋒的溫存與滿足,心底便填滿了幸福感。

隻要楚鋒舒心快活,她怎麼樣都無所謂。

隨後,她便開始盤算,回去該如何說服父親答應這門婚事。

回到丁府,門房見到歸來的她,連忙小心翼翼上前稟報:“二小姐,老爺讓您回來後,立刻去書房見他。”

丁秋然滿心詫異。

此時夜深人靜,她本打算次日再跟父親提及婚事,冇想到父親竟一直在等她。

以往她偶爾外出晚歸,父親從不會深夜傳喚問話,今夜著實反常。

她滿心疑惑,快步趕到書房。

隻見父親丁煜麵色陰沉地端坐案前,母親韓氏站在一旁,神色緊張,滿眼心疼地看著自己。

丁秋然落座時,牽扯到方才的異樣之處,頓時一陣不適,下意識抬了抬臀部,緩緩調整姿勢,坐穩身子。

她心裡暗自嗔怪,這個冤家,自己倒是痛快,害得她連坐都坐不安穩。

丁煜沉著臉,開口問道:“你今晚見過柳永了?”

丁秋然點頭應道:“是,父親,您怎麼知道?”

她轉瞬便反應過來,伸手指著父親,語氣帶著怒意:“好啊,您竟然派人暗中監視我!”

丁煜冷聲道:

“你都要跟外人私定終身、談婚論嫁了,為父豈能不上心?”

“不查清此人底細、摸清他的心思,難道眼睜睜看著你跳進火坑?”

丁秋然反問:

“那您查清了嗎?可知他家住何處、身世如何?”

丁煜搖頭:

“此人十分狡猾,甩開了我派去的人。”

“但他就算藏進老鼠洞,為父也能把他揪出來。”

丁秋然立刻氣衝衝地反駁:

“您不許這麼說他!”

“柳哥哥是世上最好的人。”

“對了,他還給我填了一首詞,寫得極好,娘,您快看看,看完定然會動容落淚。”

說罷,她取出詞作,遞到母親韓氏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