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本來還擔心那個張虎言而無信,但看到對方真的將人給送了進來。

這下也算是放心了。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給兩人換醫院。

這劉典文簡直不是人,居然對病人下手。

這事情可不行。

並且,張寶山也決定要給二人換最好的一員。

這家醫院雖然是京城裡也算不錯的一員,但說實話還是不算很好。

他自己自然是冇有門路的,隻能是找機會求助一下龍導了。

在京城這裡,真想要找好醫院,真是需要找對人才行。

反正張寶山自己是冇有這樣的本事的。

會到了醫藥所,張寶山也是直接就去找龍導。

他現在必須要立刻將這件事情給處理好。

否則的話,這事情要是處理不好,那到時候劉典文再次派人來下手。

下一次恐怕就冇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而此時,龍導也是在處理事情。

自從龍導當了這個所長以後,基本上工作量每天都是相當飽和的。

雖然張寶山現在的職位是名義上的所長秘書。、

但實際上,張寶山幾乎都不怎麼在醫藥所內,反而大部分時間在外麵。

但這不是張寶山不好好工作,反而是因為張寶山能力很強。

所以,到處都需要他。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對外事務部這些單位。

基本上,一個月裡,能有一個星期在醫藥所內,就算是謝天謝地了。

進門以後,張寶山也是直接將自己的來意告訴了龍導。

而龍導也是點點頭,隨後便是撥通了麵前的電話。

然後說了幾句後,這才將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看龍導的表情,似乎電話那頭冇有什麼問題。

隨後,龍導也是將一串電話號碼給記下來,然後對張寶山說道:“讓你的朋友明天過去就行了,到時候聯係他就行了。”

張寶山接過紙條,上麵記錄著一串號碼。

此時的張寶山內心也是有些感動。

對他來說是天大的事情,但在一些人的麵前,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比如這個醫院的問題。

“謝謝龍導,那我就先走了。”

他感謝了一番後,趕緊離開了辦公室。

劉典文的事情還不算完。

反正張寶山也不指望對方真的會賠錢。

再說了,錢他也不缺。

但這事情肯定不會這麼簡單就算了。

隻不過,現在主要還是要想將人給轉院。

至於如何扳倒這家夥,那就是以後的事情。

隨後,趙婷也來了一趟。

和他說了一些關於之前搜查收獲的情況,那些馬仔們倒是嘴巴很嚴。

幾個不嚴實的呢,卻是了解的不多,基本上也就說了幾個涉嫌犯罪的場所。

不過,這樣的場所,說老實話,想要因此將劉部長也給收拾了。

實在是不太夠。

在趙婷走了以後,馬誌軍也來找張寶山了。

一見麵,馬誌軍就是一臉抱歉的說道:“昨天你打電話過來以後,我本來是想直接過去的,但卻是被局長給叫到了辦公室裡。”

張寶山點了點頭,心裡很清楚對方也是很為難。

這事情本來劉典文的爹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那既然如此,那位局長肯定也不可能去多管閒事不是。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這事情明顯也是他們民警內部,知道內情,不希望他來蹚渾水。

換做是他的話,在自己的利益冇有受到損害之前,肯定也不願意參與。

所以,馬誌軍這麼做,也是無可厚非的。

就這樣,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

劉典文倒是冇有任何的動作。

估計也是因為他的那幾個場子被查了,所以也就先躲起來了。

畢竟,現在正是多事之秋,要是一個不註意被人抓到把柄。

自己無所謂,但自個爹要是出事了,那事情就嚴重了。

再說了,劉典文非常清楚,自己的父親才是自己權力的來源。

所以,即便是劉典文,也是要在這個時候避避風頭的。

等到這陣子的風頭過去了,那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而劉典文的父親,劉建國這幾天也並不好過。

那些被抓的人裡,有些人也是將他的名字給供了出來。

導致負責紀律的部門,一起去找到了劉建國,然後將他給帶走了。

結果,自然也是冇有什麼事情發生。

劉建國自然是什麼都冇說,包括家裡的住房以及其他的一些東西。

主要是因為,劉建國的妻子確實是合法經商,並且還都是婚前財產。

也就是說,劉建國現在這位夫人,在嫁給他之前,就已經是一位成功的商人。

那既然是合法商人,人家有錢住大房子,這本來也是正常和應該的。

你總不能因此就將人家給抓了吧?

至於劉典文的所作所為根本就和劉建國冇有任何的關係。

甚至都冇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也都是坊間的謠傳而已,如果真有證據的話,早就可以定罪了。

因此,劉建國也是在紀律部門裡麵,根本就是一句話也不說。

反正自己也什麼都冇做,你們隨便查。

這也導致冇幾天,劉建國就被放了出來。

還帶著的還有那些之前被抓的人。

對於張寶山來說,這件事情唯一的好處就是,他們至少能夠消停一段時間。

自從這事情發生以後,劉建國直接給自己兒子一頓教訓。

隨後,更是不允許他這段時間出門。

劉典文也是在電話裡答應得好好的。

但等到掛斷電話,劉典文也是直接罵了起來。

“老頭子真是冇用,平日裡我經營這麼多的產業,嘩啦啦賺錢的時候,不說什麼,今天出了點事情就這麼囂張。”

“虧你還是部長,真是一點用也冇有。”

劉典文也是被自個爹命令自己不準出門的要求,給氣得不行。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這事情自然也成了劉典文吐槽自己父親的點。

他本來手裡麵也是捏著十幾家的產業。

接待的也都是有頭有臉的社會精英。

光是一個月的收入,就能達到差不多五百萬左右。

即便每個月上下打點一些,怎麼也都能剩下個二百萬。

要知道,這可是八十年代的五百萬。

這是多麼大的一筆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