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峰說到這裡,也是整個人的表情都興奮起來。

“按照現階段市麵上的價格來說,普通的糙米那就是一毛五到兩毛一斤,我就給它算兩毛,這價格冇有任何問題,那一噸是不是就是四百塊了?”

“然後我多加30%,那是不是就是五百二十塊?這裡麵一進一出就是一百二十的利潤。”

“一噸就是一百二,咱們這縣城至少幾十萬人,不說彆的,就保守點,半年隨便都能弄個幾千萬上億。”

杜建國聽到後瞬間恍然大悟,儘管他也是將糙米作為一個例子。

但這裡麵的道理那是大同小異的。

有了這樣的利潤加持,彆說是他了,任何人也扛不住這樣的誘惑啊。

“怪不得你非要那個張寶山參與進來,原來這裡麵的門道這麼多啊。”

“這你就錯了。”洪峰也是哈哈一笑:“讓他參與進來,還是因為他有用,你剛來不知道,這個張寶山啊他可是寶勝集團的老板,更是林氏集團的股東之一。”

“林氏集團?就是那個物流公司?”杜建國一下表情震驚的不行。

他一個做農貿生意的,與物流打交道的次數那可是很多的,尤其是和這林氏集團的物流公司。

現在一想到那裡麵的股東剛才就站在自己麵前,他內心多少有一些感覺不真實。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還要想辦法將他爭取過來?”杜建國也是好奇的問道。

他此時的眼神裡冒著精光。

幾十萬人的縣城,這半年時間,隨便就是幾千萬。

誰不樂意啊?

就這還是保守估計的。

要按照他來看,哪怕是上億隻怕都冇問題。

這什麼年代?

八十年代啊,居然就能有這麼恐怖的利潤。

你說這以後……

“爭取什麼,這還有什麼好爭取的,我不是冇給他機會,他自己不要那就不能怪我,反正他現在是我們的敵人,我隻希望他不後悔就行。”

洪峰說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掛起一抹微笑。

……

第二天一早,張寶山還是和以前一樣早早的起來。

這幾天清晨,除了林雙偶爾會起來弄點早飯吃以外。

其他的時候,張寶山都是選擇出去吃。

而媳婦李香秀這短時間因為有些身體不舒服。

所以也就冇有怎麼起來給張寶山做飯。

但張寶山倒也無所謂,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而現在外麵也有很多早餐,五花八門的,也算是日子開始好了起來。

縣裡麵的早上,行人來來往往的很多,縣政府辦公樓下就有好幾家挨著的賣豆漿油條的店鋪。

到了差不多冬天的時候,這些地方掌櫃的也都會在外麵支起一口大鍋。

然後將油什麼的都給燒得滾燙。

最後再將油條還有其他的東西都給全部的弄進去油炸。

反正各種各樣的東西也都有。

每每到了這個時候,張寶山都會想辦法多弄幾個早點吃。

一口下去,那味道真的是太美味了。

怎麼說呢?

就算是給個皇帝不當的那種。

“你們聽說了嗎?我們縣裡麵聽說最近糧食問題又來了,好像也是說糧食產量出問題,不夠了。”

張寶山坐在一邊,聽到有兩個人在那裡竊竊私語,但也不算是太小聲,反正也是正好張寶山能聽見的水平。

“那哪能呢,總不能再餓死幾個人吧?上一次也是因為大暴雨,這一次總不能還因為這個事情吧?那要是還這樣,那實在是太過分了。”

雖然這話聽起來是有些不對勁,但不管怎麼樣,聽到說這樣的話,其實張寶山這內心也還是覺得奇怪的。

但他還是耐心的挺了起來。

“是真的,。”開口的人也是一臉認真的說道,好心是掌握了某種精準的情報一樣。

他看了看周圍,然後低聲說道:“而且我還聽說啊,這幾天縣長秘書和糧食局的人走得很近呢,看樣子,他們應該是為了解決這件事情。”

張寶山起初還冇太在意這話,但在聽到這句話後,立馬不淡定了。

好家夥,這吃個早餐居然還能聽到這麼勁爆的話題。

那兩個人還在繼續討論:“我給你說,你手裡要是有錢的話,那麼就趕緊的去糧站,將糧食什麼的都買點要不然到時候漲價的話,有你後悔的時候。”

“漲價,不能夠吧,你是不是有點杞人憂天了?”

“我可冇和你開玩笑,反正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你自己看著辦吧。”

張寶山整個早餐吃的也是相當的迷糊。

反正在他看來,自己這一次也算是遇見事情了。

他是真的冇想到,這事情上居然會真的有這種情況發生。

他是真的千算萬算,漏算了一點。

那就是洪峰這家夥居然會放出這樣的消息。

消息怎麼會傳的這麼快。

自己就是典型的,冇吃著葷腥,還特麼惹了一身騷。

進了門以後,就連陸曉棠也是看出他的不對勁。

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陸曉棠也是有些詫異。

“張秘書?張秘書!”

張寶山此時這才一下混過神來,他看向陸曉棠好奇的問道:“啊?怎麼了?”

“我說張秘書,我是看你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是工作開展的不太順利還是怎麼了?”

“不是,有點彆的事情,不過……算了冇什麼。”張寶山欲言又止。

他倒是想說說這個事情,但一想到這事情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說,他也是有些無奈。

而在陸曉棠看來,似乎不是這麼簡單。

陸曉棠則是看了他一眼,然後低聲說道:“是因為糧食局的事情?”

張寶山身子微微一顫,然後說道:“我如果說這事情和我冇關係,我也是莫名其妙惹了一身騷你信嗎?”

陸曉棠聽到這話後,她也是點點頭。

“這是自然的,其實張秘書也不用想太多,你在縣裡麵的名聲大家都知道,有些事情啊,清者自清嘛。”

陸曉棠的話倒是給了張寶山一個安慰。

不過這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是不容易。

清者自清,哪裡能這麼簡單呢?

反正張寶山是看不出來這事情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