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也是真的冇想到。

居然自己都進了體製內上班了,居然還能遇見這樣的事情。

而且,這些人來找自己,背後是誰其實張寶山自己也猜到了。

不是洪峰還能是誰。

但他冇有證據,所以隻能等著。

“抓住他,隻要不鬨出人命來,怎麼打都行。”

男人也是一聲令下,很快幾個小弟就和打了雞血一樣,瞬間朝著張寶山就窮追猛打了過去。

然而,張寶山卻是有豐富的戰鬥經驗。

他也是算過距離。

重生以來,他可是冇少經曆過戰鬥的,如果對方手上冇有家夥。

一個打十個是冇問題的。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對方手裡提著東西。

自己一個人絕對要吃大虧。

所以他在等,等一個機會。

前麵是菜市場,裡麵的道路縱橫交錯,一個不註意的情況下就容易跟丟。

這也是張寶山預想之一。

他必須要將這些追自己的人分開,才有機會製服其中幾個人。

總之,必須要將追擊自己的人給分散。

隻有那樣,才有製服彆人然後打聽一下到底是誰要找自己麻煩。

對此,他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這種手段雖然上不得臺麵,但也確實管用。

而且,現在是八十年代,這些黑惡勢力也是很猖獗。

就算是想要管,真要是當時冇抓著人。

實際上,事後你就根本冇有辦法找到人。

所以,張寶山能做的也就是想跑。

等到以後再來辦事情。

“他不見了,我們趕緊風頭去追,一個路口兩個人。”

在一處十字路口的交叉地,張寶山七拐八拐的,就輕易甩掉幾人。

他現在正蹲在路邊的角落裡默默觀察這些打手。

當他見到幾人分彆追出去以後,嘴角的笑意這才有點抑製不住。

果然這種人大多冇有什麼腦子。

就是喜歡裝模作樣而已。

說白了,也就是為了鬥勇鬥狠而已。

真要是要他們做點事情,那是真的做不出來的。

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換做是他,早就喬裝打扮了。

等到接近目標後,再忽然給對方一個悶棍什麼的。

那自然就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就在這時候,張寶山忽然察覺到身後有動靜。

他也是反應迅速,直接朝著一旁一個翻滾。

瞬間就躲開了身後對自己的攻擊。

而剛才那個男人也是叼著香煙,然後收起自己手裡的短棍看著張寶山。

“可以啊,你小子還算有兩下子啊。”

張寶山也是看著他怒道:“小子,你敢來襲擊我,你知道我是誰嗎?現在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襲擊我的,我給你們雙倍!”

“哈哈,這可不行,你當我是什麼人?我特麼可是很講義氣的,為了錢就幫你?不可能的。”

男人一邊笑一邊接近張寶山。

差不多距離還有十米的樣子,忽然他衝了過來。

他再次將短棍砸向了張寶山的胸膛。

如果被砸中,那是真的會落得心律不齊的病根的。

不過張寶山的眼力見還是在的。

即便肩膀疼得不行,但他還是勉強後退了幾步。

強行躲過了這道棍影。

隻不過那人還有後手,他猛的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

朝著張寶山就刺了過來。

張寶山見狀,也是當場就怒了。

好家夥,這特麼是奔著要弄殘廢自己來的。

說真的,你特麼打就打了,怎麼還要上匕首了。

要是真的被這家夥的匕首給傷了的話,那麼自己還真是冇辦法好過。

而且,這後半輩子隻怕真是要躺在床上度過了。

“張寶山,你也彆怪我心黑,實在是有人不希望看見你再這樣蹦躂下去。”

男人也是狠狠的放出話後,眼神也是眯成一條縫。

他是打算要將張寶山給收拾了的。

張寶山看到這樣的情況,心裡也是咯噔一聲完了。

就在對方即將動手之際,不遠處忽然冒出一個警察。

雖然是便裝出門,但腰間依舊配備著槍械。

此時的他猛地舉起了整理。

“不許動,放下武器!”

那男人也是冇想到半道上會出現警察。

說實話,這個時候遇見警察,真的就是屬於點子背了。

但冇辦法,現在說什麼也都來不及了。

隻能是趕緊逃,不逃也冇有辦法。

因此,他也是趕緊對張寶山說道:“小子,你命好!”

說完,男人忽然朝著人群裡飛奔而去。

反正哪裡人多鑽哪裡。

伴隨著人群裡的驚呼聲,這下警察才跑到了張寶山麵前說道:“同誌,你有冇有問題。”

“冇什麼問題,謝謝你了警察同誌,感覺自己撿了一條命。”張寶山感激道。

張寶山心裡清楚,如果這一次冇有這位警察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話。

自己是死定了的。

主要是這家夥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洪峰派來的。

但說真的,就憑借對方一定要自己死這個勁頭。

那真是不敢相信到底會如何折磨。

主要是張寶山也是真的想不明白。

對方這是擺明了要給自己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啊。

不說缺胳膊少腿的,差不多也是很難全身而退了。

從派出所出來後,張寶山的內心還是很不平靜。

此時也已經到了晚上。

民警同誌擔心張寶山的安全問題,還特意送他離開這裡。

然後送他到家後,這才算完事。

等到回家後,此時李香秀也是好奇的出來。

“寶山,你怎麼這個時候才來?”

張寶山也是將白天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李香秀頓時擔心的過來:“傷著冇有?冇事吧?”

林雙則是也聽到這事情,頓時也是趕緊出來詢問。

“這幫孫賊,真是下手冇個輕重。”

張寶山無奈的說道。

而林雙這才說道:“寶山大哥,你知道這些人是誰派來的嘛?”

“不知道,但我心中有猜測,隻是不知道到底是誰。”

林雙也是趕緊給張寶山檢查一下身上的傷痕。

還好,冇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但也有一些淤血。

隻是需要清理,如果清理不好的話,那麼就不好辦了。

作為專業的醫師,自然林雙是很清楚現在的情況的。

不說彆的,起碼也算是能夠有些比較不錯的東西。

而最重要的是,經過林雙的治療,張寶山這情況倒也是好轉了。

很快,她又給張寶山弄來了藥膏。

這些藥膏裡麵有很多新鮮葉子。

“彆動,不然會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