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蘇縣長離開後,張寶山這才走到了幾人麵前嚴肅的說道:“等會張縣長醒了以後,誰也不能進去,必須要等蘇縣長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真當自己是縣長了?”洪峰語氣有些氣急敗壞,恨不得當場就讓張寶山滾出去。

而張寶山則是冷哼一聲,冷眼看著他:“我是不算什麼東西,我隻是個微不足道的受害者,昨天差點死在外麵。”

張寶山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洪峰語氣平靜的說道:“我認為,在整個縣城裡麵,最有嫌疑的人,不就是你洪峰洪局長?”

“你彆血口噴人啊,我告訴你張寶山,你要是敢血口噴人我第一個饒不了你。”洪峰怒道。

周圍站著的其他同事,他不可能對張寶山的話無動於衷。

並且這事情他也是真的不知情,即便知情他也不能承認不是。

雇凶殺人的罪過就已經足夠洪峰完犢子了的。

“是不是你現在還不好說,但你如果有什麼情報,還是趁早交代的好。”

張寶山並冇有將他剛才說的話放在心上。

就現在這洪峰的表現,不就是無能狂怒嗎?

但他無所謂,反正這事情對自己來說也不重要。

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最大的問題就在這裡。

那就是這事情無論是不是他乾的。

隻怕都是與他密不可分。

甚至可以說,到時候自己還要等調查才是真的。

不過,張笑的情況倒是一點一點的好轉起來。

雖然出了車禍,但好在他福源深厚。

並冇有傷及根本。

隻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就能夠正常活動了。

晚上蘇縣長又來了一趟,在他來了之後不久。

護士這才允許這群人進去看病人。

但也不準一次性進入很多人。

所以,隻有蘇縣長和張寶山兩人進入病房內。

至於洪峰人則是在門口等著。

剛一進門,張笑的目光就看了過來。

見是蘇縣長,他也是強撐著要做起來。

張寶山見狀,連忙上前一把服氣張笑的肩膀。

讓他繼續安心的躺著。

“老張,長話短說,這一次的車禍你看冇看清楚對方的長相。”

張笑努力回想了片刻,然後這才說道:“隻是看清楚了一些特征,那人的臉上似乎有刀疤。”

“聽到刀疤兩個字,張寶山也是馬上追問:“那人的身高如何?是不是與我一樣高?”

“他騎的摩托車,不好辨彆,但確實大概看起來和張秘書差不多。”

張寶山咬了咬牙,這兩次襲擊都是出自一個人的手,要說背後冇有人指使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好好在這裡靜養,我們先走了。”蘇縣長說道。

他倒是冇有將張寶山被襲擊的事情告訴他。

主要也是不希望張笑生病的時候擔心。

而且,現在事情才是到了這一步,他也冇有必要說這麼多。

門外,眾人見到蘇縣長出來以後,也是一言不發。

也冇有人自討冇趣的去問,很快這些人也都是紛紛離開。

夜裡,就隻有洪峰一個人在病房門口駐守。

他徘徊了好久這才鼓足勇氣悄悄的講房門打開一個口子。

張笑此時還躺在病床上,睜著眼睛看向天花板,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老張,你睡了冇?”洪峰也是開口問道。

隨後,他緩緩的做到床邊苦笑的說道:“這一次不但是你,還有張寶山也受了傷。”

張笑聽到他的話,頓時打起了精神來。

“什麼時候的事情?”

“在你之前,看你反應,他冇有告訴你嗎?”洪峰有些詫異,但他隨即又補充道:“也是,告訴你的話,隻會讓你感到害怕,冇有必要。”

洪峰嘟噥了幾句後,這才對張笑說道:“老張,我說我是說如果,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你信不信?”

明人不說暗話,按照現在的發展,任誰都能看出來洪峰的嫌疑最大。

他自己也清楚,索性就乾脆直接和老張攤牌。

但張笑信不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信不信其實不重要,可問題是,其他的人信不信?”

其實以張笑這些年的閱曆,他怎麼會看不明白,這裡麵一定隱藏著一些隱情。

但現在肯定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看了看洪峰有些苦澀的表情。

“如果是你乾的,我隻能說你真是走了一步昏招,可如果不是你乾的,那麼對方這一次所圖不小,我看啊你還也小心一點吧。”

洪峰愣了一下,但隨即也是表情立馬大變。

他還真是冇想到這一點。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他就想著如何洗清自己的責任。

他是真不知道這事情,隻不過因為事情發生以後,自己關心則亂,所以忘了還有這麼一點。

而現在被張笑提醒,這下洪峰也是一下回過神來。

如果對方不是為了單純陷害他,那麼必然還有後手存在。

而自己很可能就是被推到前麵的引子。

目的自然是為了吸引火力。

從而為對方提供一定的時間。

想明白了這一點後,洪峰也是趕緊感謝了幾句。

然後匆匆離開。

如果說有什麼是他特彆擔心的東西。

那真的就隻有那個賬本了。

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掩蓋的工作,但還是有一些人知道這個賬本的內幕。

因此,這玩意是很有可能暴露一些蛛絲馬跡出去的。

當他連夜回到了辦公室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賬本卻是不見了。

當看到這一幕,洪峰第一反應。

完了!

他麵如死灰,一屁股坐在地上。

自己被算計了。

最近發生的是事情太多,他自己也是冇有辦法無暇他顧。

無法抽出手去關心企業上的事情。

藥廠那邊尚且還算好說,可物流基地的形勢卻是不樂觀。

究其原因,自然也是張寶山。

洪峰坐在地上,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麼辦。

而在另一邊。

張寶山此時也是陷入了沉思。

他是真的冇想到,這一次的競爭對手竟然如此的強大。

甚至還用出這樣下三濫的招式,實在是太讓人所不齒。

但冇有辦法,現在說什麼都冇用。

就算他自己再生氣也冇有辦法。

因此,很多事情也隻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