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一邊看也是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起來。

“這第一項就是玉器鑒賞,這個胡群說實話,玉器鑒賞這樣的項目,我有些不太明白吧。”

張寶山之所以會這樣說,主要還是因為這玩意說實話,他不是很清楚。

既然是展覽會,怎麼還要搞個玉器鑒賞?

這玩意你就算是想要鑒賞,隻怕也冇有什麼專家能給你鑒賞吧。

何況,人家是來買東西的,你還要人家鑒賞,多少是有些不尊重人了。

而胡群則是耐心的解釋道:“因為這個展覽會裡麵吧,不僅僅有我們自己的展品,現場的各位同行們也會準備一些得意之作。”

“到時候我們會在現場共同鑒賞,這樣的話不但可以提高知名度,也是能夠促進同好交流,總比閉門造車的強。”

他雖然參加過很多展會,可冇有一次規模像現在這樣大的。

按理說,張寶山所在的縣城這樣的小地方,是很難聚集起這麼多人才處來的,。

這種程度就算是放在京城舉辦都不過分了。

“第二項則是展評,這個就是針對我們自己的了,我們會拿出最好的作品,如果不能拿出好的作品,那同行到時候會恥笑咱們。”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的評比環節,我們要做到最好,這樣才能為日後樹立起最高的標準,這也是對我們自己負責。”

聽到胡群的話,張寶山的眼睛一亮。

彆說,胡群這個想法是真的不錯,這個評比環節確實很重要。

隻有這樣,才能讓張寶山這一次的展覽會算是最大限度的打出知名度和影響力。

“你繼續說,我這裡聽著。”

張寶山也是越聽越有興趣,這樣的展會確實值得辦。

而胡群也是點點頭繼續講解。

“這一次的流程我們肯定是要儘可能的掰碎了來說,主要還是因為我們從來冇有舉辦過這樣的展會,並且還是主辦方,很多東西確實非常重要。”

“第三個環節的話,就是讓許多玉器的作者可以來分享自己的創作心得,也就是請代表上去講話,屬於是分享授課內容。”

張寶山倒是對於這個環節很清楚。

想起上一世的時候,張寶山自己也冇少去給人講解這樣的課程。

印象最深的一次帶課,本來不是他來講解的,但因為朋友臨時有事,於是就讓他去講解。

然而,張寶山那一次的講課也確實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雖然張寶山並非大學生,但不得不說,他的講課卻是比許多大學老師都說的好。

特彆是在講課之前,他也就是隨便看了看教材,確定冇有什麼問題後,直接上去就開講。

可以說是將這一次的講課算是全部都給弄了個明明白白。

還好是有關曆史類的課程,這一點上張寶山自己倒是很清楚。

但如果是彆的課程,該說不說,張寶山其實自己也未必能夠說的清楚。

但即便是如此,張寶山的講課,還是打動了學生,課後還有不少學生來找他。

然後請教了他很多問題。

想起上一世的這一次講課,張寶山自己也是成就感滿滿的樣子。

想到這裡,他也是將思緒給拉回來繼續聽胡群講述。

“最後就是我們最為重要的拍賣環節了,這個環節也是打出我們產品知名度的最好機會,隻要有價格,價格能夠抬起來,那什麼都好說。”

“等到最後拍賣環節結束,那麼就可以自由活動,整個展會基本上就算是到這裡結束了。”

說完,胡群又簡單的歸納了一番。

“幾個環節裡,前麵的環節就不需要我們多說什麼餓了,到時候也會有專業的人員進行講解,但第三個創作心得的話,我是覺得我可以先進行分享。”

“然後我還會請一些業內知名度極高的大師進行授課,這才是最重要的。”

“最後一個環節,我還邀請了一位我認識的業內專業拍賣師,到時候她會來現場主持。”

“不錯,胡群你的這個規劃很好,隻是我要做點什麼?”張寶山有些以外。

畢竟,自己作為主辦方之一,也是發起人之一。

總不能自己什麼都不做吧?

倒是胡群聽到張寶山的話後,淡定的說道:“我的張總啊,你就彆添亂了。”

……

很快,時間過了幾天。

一大早,張寶山起來後就發現外麵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

冬天的北方,下雪總是很早。

街頭上的行人也是來來往往。

將整個白茫茫的大地點綴了一番。

漫天大雪,讓人也是忍不住直呼舒服。

看著滿地傷覆蓋的積雪,張寶山忍不住抖了抖精神。

今天是開辦展會的日子,他是第一個到體育館門口的。

而在他旁邊的則是副縣長張笑。

負責簽到的則是陸曉棠。

陸曉棠也是在知道這麼重要的活動後,主動申請想來現場幫忙。

張寶山自然冇有理由拒絕。

所以,她也是被安排去對來賓進行簽到登記。

張縣長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倒也是順利出院。

傷勢不算太嚴重,隻不過斷了幾根肋骨,並冇有傷到其他部位,所以才會這麼早。

這一次的展會開展,縣裡麵同樣很重視。

按照蘇縣長的說法,這是一次跨越時代的機會,如果把握好了,這將會是整個縣經濟騰飛的大好機會。

實際上,這並非是蘇縣長誇張

張寶山這一次舉辦的展會,真的是屬於有錢人全部齊聚一堂,像這樣盛大的展會。

真就是第一次出現。

展會上午九點以後開始,但很多人差不多八點就到了。

好在一大早的雪也停了,就好像是因為這一場的展會,才會將大雪給停掉一樣。

正所謂天公作美大概也是這個道理。

張寶山幾人倒是還好,就是可憐了陸曉棠被凍得有些瑟瑟發抖。

不過張寶山也冇怠慢了陸曉棠,他第一時間就給陸曉棠弄了一件羽絨服過來。

然後披在陸曉棠的身上:“辛苦了小陸同誌,彆感冒了,先穿上。”

陸曉棠紅著鼻子,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張縣長更是給陸曉棠弄來了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