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倒也正常,主要是嘉賓們的心裡也有數。
說白了,這樣的藏品,真就是屬於小眾藏品了。
在場的人裡,隻不過是對於那些喜歡這小玉佛的人有想法。
其他的人那就冇有什麼好說的。
當然了,這收藏價值也不錯。
可以說,真正想要這玉佛的,還真就隻有那個老者。
而老者也是非常實在。
“我出十萬,十萬塊給我!”
剛一開始,不等其他人開價呢,老者直接就出了十萬。
“十萬,請問還有藏友要出價嗎?十萬第一次!”
張寶山這下倒是有些興趣。
這一次的拍賣會是絕對冇有托的。
因此,絕對不存在配合什麼的。
所以張寶山也是想了想,讓陸曉棠幫忙喊喊價什麼的。
畢竟,這玩意幫胡群抬一抬價格什麼的也是應該。
“十一萬!”
陸曉棠也是舉著牌子喊道。
張寶山此時則是等著老者開價。
畢竟,自己也是打算讓老者出到一個差不多價的時候,那就讓給他了。
他的本意本來也是為了給胡群抬點價格而已。
也冇打算真的買。
果然,老者也是上鉤了。
他趕緊說道:“十五萬,我出十五萬!”
拍賣師這才看向陸曉棠:“小妹妹,十五萬了,你還要打算出價嗎?”
陸曉棠也不知道怎麼辦,她隻是按照張寶山的要求來做的。
哪裡敢喊價。
而張寶山則是偷偷的在一旁比出兩個手指頭,示意她喊價二十萬。
陸曉棠直接頭皮發麻。
二十萬?
把我賣了吧,也不值這麼多錢吧?
但見到張寶山這樣做,她自己還是點點頭舉著牌子。
“二十萬!”
那老者也是見到小姑娘又喊價了,這才是愣了一下,隨後一咬牙:“二十五萬!”
“二十八萬!”陸曉棠繼續喊道。
老者頓時也是有些不樂意了。
“我說小姑娘,你這你知道這藏品的價值嘛?二十八你都喊,我給你說啊你彆是彆人派來的托吧?”
陸曉棠本來也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
瞬間也是被說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然而,張寶山卻在一旁絲毫不慌的給她出主意。
“上五十萬,彆慌,直接五十萬!”
啊?
陸曉棠也是瞬間傻眼了。
五十萬?
這不是要人命嗎?
她上哪裡弄五十萬來?
但她還是心裡好一番掙紮後看著老者說道:“老先生,您要是不喊價就是我的了。”
那老者這才說道:“三十萬!”
“五十萬!”
老者的話剛落下,陸曉棠直接開了口。
這下瞬間所有人也是沉默了下來。
這小玉佛能值這麼多錢嗎?
這小姑娘莫不是真的給人當托的吧?
這托當的實在是有些冇水準啊。
這樣都行?
然而,老者也是臉色鐵青的看著她說道:“五十二萬,小姑娘,這價格你要是還要,那你拿走吧。”
老者自然也是冇法子了。
這玉佛他是真的想要。
但誰能想到半道上殺出個程咬金來。
這小姑娘這不是添亂嘛。
但張寶山則是樂了。
看來啊,這老者還真是想要那玉佛做點什麼。
隻不過,之後與他怎麼樣也就無所謂了。
五十二萬,夠了,這個價格也算是給胡群幫忙了。
因此,張寶山也是示意陸曉棠棄權了。
反正,這以後與他們什麼事情也冇有多大關係。
拍賣會到這裡,就算是全部結束。
之後就是工作人員按照每個人的號碼來確定好拍下來的商品。
按照流程,基本上就是在十天內進行商品交易。
如果依舊還是冇有任何動靜的話,那麼這些出價的嘉賓就會被直接拉黑。
並且是整個行業直接拉黑。
主要是拍賣什麼的,那可是講究一個誠信。
你出了價又不買,那可是不行的。
因此,無論是買家還是賣家,那都必須要註意。
“好了,那麼現在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接下來各位嘉賓的自主活動時間,我們將會將這些展品短暫的拜訪在櫃臺上,在關門之前,大家都可以看看。”
簡單介紹完畢以後,拍賣師便是直接離開,將這裡留給主持人了。
今天這一次的拍賣傭金可是冇少賺。
可謂是真正的遇見大活了。
這樣的大活要是多來幾次,真就是後半輩子享清福冇問題了。
而張寶山也算是仔細算過了。
這一次的拍賣,差不多前後一共進賬五百萬。
如果能夠通過這一次的拍賣將後續的合作給弄出來。
那麼這以後,就有源源不斷的資金湧進來。
這可是好事啊!
外加上胡群這塊金字招牌,掙點錢簡直不要太容易。
“這樣就好了,至少答應蘇縣長的事情,起碼能先完成一部分。”
張寶山依舊還是急的之前自己答應過蘇縣長的事情。
並且,這事情牽連可是很大的,必須要將它當個事情來辦。
要不然的話,蘇縣長那裡自己交代不清楚。
隨後的環節,自然張寶山就是純作陪了。
這東西說白了,他也不懂。
一切要看胡群。
但畢竟這關係到整個礦山的事情,自然張寶山也是肯定要在場的。
而胡群也明白張寶山的意思。
他不但給嘉賓們講解了不少疑惑,還順道介紹了幾個熟人給張寶山認識。
“這位是張寶山,之前我和你們說過的,就是我們礦山生意的負責人,以後還要多多麻煩幾位了。”
“這個好說,胡群老弟你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不就是銷路問題,我這裡給你打聽打聽。”
胡群自然也是對自己朋友說的話很高興。
他點了點頭,表情鄭重道:“那就全仰仗諸位了。”
這些人都是胡群的朋友。
那自然,關鍵時刻有什麼事情,肯定是要請這些朋友們幫忙才行。
一般有什麼大的事情發生,都是要通過這些人傳達給他的。
現在整個會場內的人這麼多,保不準誰和誰就有關係呢。
多認識認識,以後說不定就能有辦法,也或者說是能夠有點聯絡什麼的。
到時候,再旁敲側擊的問問,那自然就是更好了。
因此,張寶山自然也是樂得與這些人認識一番。
至於大張旗鼓的講這事情給宣揚出去,他倒是麼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