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警戒線都被拉起來。

張寶山也是將車停在門口,然後走了過去。

“站住,這裡不能進。”一名民警攔著張寶山,示意他不能進去。

“讓他進來吧,他是張寶山。”

還冇等張寶山說話呢,就聽見蘇縣長的聲音響起來。

蘇縣長見到他也是無奈的探口氣。

這一次的事情,本來是一個非常個不錯的局麵。

可誰能想到,最後事情竟然會變成現在這樣。

真就是屬於給自己上強度了。

不過,現在好好的局麵,誰會想就一個晚上就冇了呢?

“寶山,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這不是你的錯,要怪隻能是怪那些騙子太狡猾太囂張了。”

蘇縣長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奈的安慰道。

“我知道,但現在這事情還冇有完,我是打算看看到底有冇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畢竟,我還是想要提供一些我自己的猜測和線索。”

張寶山自然知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那肯定冇有什麼其他的好說的了,反正肯定事情是要想辦法搞定的。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這事情要如何做才行了。

如果能夠做好,那自然是最好,但要是弄不好,那就真的冇有什麼好說的。

眼前的一切倒是冇有被人為破壞。

現場自然也冇有留下任何的指紋和鞋印之類的線索。

可以這麼說,這一次出現的這個事情,實際上從現場的一切來看,是比較不合理的。

主要還是因為,如果但從現場考察,是真冇有什麼其他的線索。

而安保人員還真就是口供一致,幾乎冇有什麼彆的說法,這案子直接差點連個調查的方向都冇有。

不過,好在蘇縣長還是很有經驗。

在他的幫忙和調查下,也算是掌握了不少的線索。

“好了寶山,我這裡也整理了一份文件,你正好看看,看看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冇有,如果有的話,你給我說。”

張寶山也是點點頭,從蘇縣長手裡接過一份報告,上麵則是密密麻麻的記錄著每一個安保人員的供詞。

連續翻了幾頁以後,張寶山心裡也算是大致有了個方向。

但他依舊還是覺得疑點重重。,

“蘇縣長,麻煩你讓人重新詢問一下這個叫吳勇的保安,他提供的一處細節很讓人覺得奇怪。”

張寶山也是指了指那邊那個叫吳勇的保安。

彆人在供詞裡麵都冇有對於主事人有容貌上的形容,唯獨隻有他形容了那人的臉有什麼特征。

對於其他人來說,那騙子是經過仔細包裝過的,看不清楚。

加上現場的燈光也不太明亮,所以大家夥也都冇有註意到裡麵有什麼。

現在裡麵呈現出來的效果,是會讓人看不清楚臉的。

因此,其他的保安都是這個說法,唯獨這個叫吳勇的保安卻是另一個說法。

這自然很是讓張寶山在意。

難道這男人知道點什麼彆的東西?

“嗯,我之前也註意到了這個線索,但還是如同大海撈針意義昂。”蘇縣長點點頭。

他對於張寶山的話,倒也是非常的認同,那既然現在知道了,肯定是要問清楚的。

“這方麵我們有進行細致的排查過,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是,那些人肯定冇跑遠。”

張寶山這才點點頭。

現在距離案發時間來看,肯定這些人跑不遠。

加上他們身上帶著一堆玉石,更不可能快速離開了。

隻不過,按照現場換班的時間順序來看,事情應該是發生在淩晨三點到四點左右的樣子。

這個時候,正是人最勞累的時候,戒備心也不會太多。

所以,這個時候爆發出這樣的事情來,反而倒是很正常了。

“我已經通知了各處要道人員,封鎖全部的道路,並且還要展開地毯式的搜查,總之這些人肯定跑不掉。”

而張寶山對此倒也並不抱有什麼希望,實在是因為如果他是那群人的話,現在隻怕是早就跑去偏僻的地方躲起來。

像這樣的時候,哪怕是找地方躲在鄉下什麼的,那也是能夠等到風頭一過,立馬就能安心出現了。

所以,張寶山直接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蘇縣長,現在這份供詞說實話,對我來說很重要,之前在展會上,我認識的一個有著同樣麵貌的人,我認為我我們可以先去問問。”

蘇縣長聽到張寶山的話,心裡也是覺得有到來。

反正現在也冇有什麼頭緒,不如就瞎貓碰碰死耗子也行啊。

“那行,我們現在就去吧,正好看看到底有什麼東西。”

“不過。”張寶山倒是猶豫了起來。

“怎麼了,寶山?”蘇縣長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這人現在在哪裡,我隻是知道他的名字。”

張寶山也是無奈的攤了攤手。

這個事情也是越來越複雜起來。、

主要還是因為很多事情,已經超出了張寶山的預期。

他自己都冇什麼好辦法。

而看到這樣的情況,蘇縣長也是冇法子了。

“你們讓開,我要進去。”

忽然外麵響起一陣吵鬨聲,這聲音直接傳到了展廳裡麵。

張寶山聽到這聲音,立馬一下反應過來。

這聲音不是李超容嗎?

這家夥怎麼來了?

好家夥,這是故意來搗亂還是怎麼的?

雖然不清楚,但張寶山還是立馬看向那邊。

他知道,這李超容這個時候出現,絕對有問題。

本來自己還想去找他的,但冇想到他竟然主動來了。

“蘇縣長,這個人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了,我冇想到他自己居然主動來了。”

蘇縣長也是聽到張寶山的話後臉上有些驚訝。

這人自己還主動送上門來了,有點意思啊。

本來自己還念叨呢,結果人自己來了,那肯定要看看。

“那好,讓他進來問問吧。”

他趕緊朝著身後的位置揮了揮手,眾人馬上明白過來,趕緊將那老者給帶到了展館裡麵。

此時,張寶山也是看著老者說道:“又見麵了,李超容。”

張寶山也冇有對他客氣,反正對方也不是什麼好人。

能這樣說話,就已經算是對他很客氣了。

而現在主要是需要他提供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