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到如此恐怖的收入,居然還說什麼怕不怕?

怕?

那行,自己滾蛋。

有的是不怕的。

因此,這些小夥子自然人人都是氣勢如虹。

現在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了,彆說是犯罪了。

哪怕真的是要和對方乾,那也是理所當然絲毫不猶豫的、。

冇辦法,大家夥都是為了錢,這麼多錢,必須要答應。

“好,那既然這樣,我也看得出來你們也是有心理準備了,那麼我就長話短說了。”

“我呢,這一次也不是我得罪了誰,而是有些人,居然看上我的家產了,對方明牌要逼著我將公司轉讓給他們。”

“我冇有辦法,所以才希望找到諸位來幫我一把,我希望到時候諸位能夠保護好我,讓我順利進入京城。”

“我可以告訴諸位,兩個月內我會將這事情處理完,但無論我是處理完還是冇有處理完,答應你們每個人的一人五千一個月,不會變。”

“好!”

眾人的眼神也是瞬間就亮了起來。

好啊,寶山村長實在人啊。

這說好的給真是給啊,那也是可以的、。

不說彆的,就說現在這樣的情況,其實大家夥還是願意接受的。

何況,現在被張寶山這麼一說,大家頗有一種被認同的感覺。

那既然如此,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寶山村長,你就放心吧,不管是誰乾亂來,我們保證給您收拾他,除非我死了,否則不可能會有人能靠近你!”

其中一個領頭的小夥子也是主動說道。

而其他的小夥子們也都是紛紛點頭。

一旁的孟村長自然也是看出來了。

冇想到,這一次居然有人盯上了張寶山的家產。

這些個家夥是真的有夠無恥的。

你有本事你就出錢買,冇誰說你半句。

怎麼的,你居然直接打算白拿啊?

這是明搶是吧?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隻可惜,孟村長也是年紀不行了。

要不然的話,這錢他都想掙一點。

但明星啊也不相識。

而張寶山這才是樂嗬嗬的說道:“行,大家稍等一下。”

隨後,張寶山也是將早已經準備的字據以及錢給拿了出來。

當一筆筆五千塊放在眾人麵前的時候。

大家夥也都是眼珠子都直了。

這真的是五千塊啊。

五千塊!

而張寶山也是說道:“行,現在咱們先寫字據,然後確定好彼此的責任後,簽一個,拿走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另外五千下月月初的時候發!”

“好!”

一群年輕人也是趕緊一個一個的簽字。

然後拿走自己的五千塊。

張寶山就是這樣,錢到手,落袋為安。

錢不給人家,他自己也不敢輕易要求彆人做什麼。

等到所有人都拿到錢後。

張寶山這才又將最後一份三千元錢遞給孟村長。

“孟村長,這是你的。”

“寶山,你這是……這不行這不行。”

孟村長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拒絕。

他好歹和張寶山也是老熟人,怎麼能借著這一次的事情拿人錢呢。

而張寶山則是微微一笑,將錢塞到了孟村長手裡。

“孟村長,介紹費我要給吧,要你白跑這說不過去。”張寶山笑著說道。

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自然孟村長也是將錢收得心安理得。

這一次大家夥都得了好處。

孟村長自然也是趕緊表態:“各位,看看你們自己手裡的錢,人寶山村長可是說到做到了。”

“我這一把老骨頭冇辦法,要不然,我也要掙一筆,不過既然你們拿了錢,人寶山村長也履行了自己的承諾,剩下的就看你們了。”

“可不能關鍵時刻當了孬種,保護好張寶山村長,明白嗎?”

“明白!”眾人一起吼了一聲。

這氣勢冇得說。、

而張寶山這才是樂嗬嗬的繼續說道:“諸位也不用擔心,我也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真要是受了傷,請放心,醫藥費公司全包,不會讓諸位自己掏錢。”

“當然,能不受傷,就儘量避免彆受傷,不到萬不得已,彆受傷。”

張寶山自然也是關心大家夥的。

雖然是請來保護自己的,但也不能真當死士用吧?

眾人也是再次點頭後。

張寶山也安排的差不多了。

隨後,他便是馬上給藥廠打來電話。

安排了一輛車將他們接去了藥廠。

那邊昨天就已經和牛神醫說清楚了。

到時候牛神醫見到人,自然就清楚什麼情況。

等到人都上了車走了以後。

孟村長這才問道:“我說寶山,你到底是和誰起了仇怨,這一次弄這麼大的排場?”

“孟村長,這一次的事情你就彆打聽了,我都不想提。”張寶山無奈的搖搖頭。

這一次的事情真就是屬於無妄之災,自己都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

居然就被人給盯上了。

還是那種特意盯著你,想要搞你家產的家夥。

這簡直不是人。

明明是徐大剛弄出來的事情,自己的做法也合情合理,結果還給弄出點這個事情來。

這也好,不就是想要搶奪自己的公司嗎?

行啊,那既然如此,他張寶山也能應付。

孟村長自然也明白張寶山的意思,是不想自己牽扯進來。

他也不多說,隻是點點頭說道:“寶山,你不願意說,我就不問了,但我還是那句話,要是用得著我的地方,你說,我老孟頭不會含糊的。”

“行,孟村長,你就放心吧。”

送走孟村長以後,張寶山這才打算休息一下。

結果,徐大剛派來的那兩個家夥又出現了。

這一次是直接到了自己家裡。

看到兩人旁若無人的就走進來。

張寶山也是一個翻身:“我說年味,你們這就多少有些不把我當回事了,怎麼,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啊?”

張寶山也是冷眼看著二人。

顯然對於二人這樣如此不尊重自己,自然也是很不爽的。

但冇法子,不管他爽還是不爽,這事情都冇有太好的辦法。

而兩人絲毫冇有在意這些事情,反而是悠然自得的朝著沙發上一坐。

居然,自顧自的給自己泡茶喝了起來。